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

来源:fanqie 作者:婆娘让我写小说 时间:2026-05-27 16:02 阅读:23
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江澈林九月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江澈林九月)
炼器铺里捡到宝------------------------------------------,青木城南的炼器铺子刚开门,江澈就到了。。两排铺子门脸都不大,墙上挂着各式铁器铜器,有的门口摆着淬火用的石槽,槽里的水黑得发亮。空气里飘着股焦炭味,混着铁锈和桐油的气息。。大多数铺子都没开门。开着的几家,掌柜的看见他那身打了补丁的道袍,连招呼都懒得打。,铺门半掩着,门上挂了块歪歪扭扭的木牌——“转让”。。,四面墙上空荡荡的,原先挂法器的地方只剩下一排钉子眼。一个老头蹲在角落里,往麻袋里塞碎铁块。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歇业了,不接单。我来招人。”。花白的眉毛底下是一双被炉火熏得发红的眼睛,上下打量江澈两遍:“招什么人?宗门弟子。包吃包住。哪个宗门?青云宗。哐当”一声掉进麻袋里。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个欠四万七灵石的青云宗?你们怎么人人都知道这个。废话。”老头站起来拍拍手上的铁锈,“青木城开炼器铺的,谁没接过你们宗门的债单子。光我记得的,你们师尊至少欠了三家铺子的材料费——最久的一笔二十年前就没还。”:“那您还愿意跟我说话,挺给面子。”
“不是给面子。”老头把麻袋扎紧,叹了口气,“是觉得你们可怜。五个人撑个破宗,欠一**债还不肯散,也不知道图什么。”
他把麻袋往墙角一扔,拉开柜台抽屉翻了翻,翻出张皱巴巴的纸。
“你要是真想招人,这儿有个小子。三个月前刚从太虚仙宫炼器堂被赶出来,在青木城混了两个月,欠了一身债跑了。昨天有人看见他在城西破庙里躺着——估计是饿的。”
江澈接过纸。纸上写着个地址,还有个人名。
“裴无意?”
“嗯。炼器天才。太虚仙宫炼器堂首席弟子。十八岁就能炼出四品法器。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废了修为,扔出山门。”老头顿了顿,“你要是能管饭,他应该会跟你走。”
江澈把纸叠好塞进怀里:“多谢。”
“别谢。”老头摆摆手,“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你们宗门什么时候发了,记得把你们师尊二十年前那笔材料费还了——三块灵石,利滚利算下来,现在大概欠了八百。”
江澈脚步一顿。
“……行。”
城西破庙在半山腰上,路都快被野草淹了。
江澈拨开齐腰高的蒿草,跨进庙门。大殿里的佛像早就塌了,只剩个莲花座。莲花座上躺着个人。
二十出头,瘦得颧骨凸出,头发乱成鸟窝,身上一件太虚仙宫的内门道袍脏得看不出原色。身边散着几块灵石碎片——不是完整的灵石,是被人吸干了灵气之后剩下的渣。
江澈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但丹田位置空荡荡的,像个被戳破的气囊。修为确实被废得干干净净。
少年睁开眼。
眼睛是浅棕色的,瞳孔涣散了一瞬,慢慢聚焦在江澈脸上。他张嘴,声音干得像是砂纸刮铁皮。
“有吃的吗?”
江澈从怀里掏出早上孟小闲塞给他的灵稻饼。饼已经凉了,硬邦邦的,但少年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江澈没说话。蹲在旁边看他吃完一整张饼,又从怀里掏出竹筒递过去。竹筒里是井水,少年灌了大半筒,呛得咳了好几声。
“裴无意?”
少年抹了把嘴:“你认识我?”
“炼器铺的老张说的。太虚仙宫炼器堂首席弟子,四品炼器师,十八岁的天才。”
裴无意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下——不是骄傲,是疼。像是被人拿钝刀子在旧伤口上又割了一道。
“天才。”他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被废了修为的天才,连练气一层的散修都不如。”
“怎么被废的?”
裴无意沉默了很久。风吹过破庙,把地上的灵石碎渣吹得滚了几滚。
“我炼了一件东西。”他垂下眼,“一把剑。能吸人修为。炼器堂的长老说我入了魔道。其实不是——那把剑是我给堂主炼的。他让我保密。后来事情败露,他把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
“你就没解释?”
“解释了。”裴无意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们在我房里搜出了一本魔道功法。不是我的。但没人信。”
江澈蹲在地上,把竹筒盖子拧好。脑子里系统音忽然弹出来:“检测到稀有炼器天赋——‘先天炉鼎体’。该体质持有者丹田即为天然炼器炉,无需外部火源。当前裴无意丹田已被强制摧毁,但炉鼎体根基未损。修复丹田后,其炼器能力可达七品以上。建议宿主立即招收。”
“修复丹田要什么条件?”
“需消耗一枚天道印记。开启天道领域**层权限——‘丹田重塑’。当前天道领域权限仅解锁至第三层。需先完成前三层权限解锁:第一层已解锁(天道压制),第二层未解锁(需宗门弟子满十人),第三层未解锁(需宗门弟子满二十人)。”
也就是说,要先把宗门扩到十人,才能解锁第二层;扩到二十人,才能解锁第三层。然后才能修复裴无意的丹田。
江澈看着莲花座上蜷成一团的少年。
“裴无意。青云宗现在有七个弟子,加你八个。宗门很穷,早饭灵稻粥午饭灵稻粥晚饭灵稻粥,住的地方漏雨。但我能跟你保证一件事——你这丹田,我将来能帮你修好。”
裴无意猛地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你就说来不来。”
裴无意盯着他看了三秒。那双被炉火熏红过的眼睛还带着刚才的泪痕,但瞳孔深处的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不是希望,是愤怒。压抑了三个月的愤怒。
“来。”
江澈伸手把他从莲花座上拽起来。裴无意比他想象中更轻,轻得像捆干柴。站起来之后晃了两晃,扶住莲花座才稳住。
“你刚才说的丹田修复——”
“现在不行。”
“什么时候行?”
“等你学会喝灵稻粥不漏的时候。”
裴无意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抽了一下——这次跟林九月不一样,是正儿八经的笑。只是太久没笑过了,脸部的肌肉不太配合,笑得很丑。
两人下山的时候,经过城西那条河,裴无意忽然停住了。
“我的剑。”
“什么?”
“那把剑。被赶出来的时候他们收走了。但剑是我炼的,器灵认主。三个月了,它每天晚上在我脑子里叫——很疼。”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被人拆。”
江澈没说话。但掌心里那道天道印记又烫了一下——不是系统的提示,是天道敕令本身在共鸣。
阿七的铁片。裴无意的剑。后山枯井底下的封印。这些碎片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正在往青云宗的方向收束。
回到宗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孟小闲今天煮的是灵稻粥,加了新挖的春笋。阿七正蹲在院子里调试那只铁蜘蛛,蜘蛛在石板上爬得飞快,八条腿嗒嗒嗒嗒,把石敢当看得眼睛都直了。
苏棠音又在翻账本。林九月右臂上换了新绷带,单手端着粥碗慢慢喝。云不渡从菜地回来,裤腿上又沾了泥。
江澈把人往院子里一领:“新来的。裴无意。炼器的。”
阿七抬起头。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同时愣了一下。
“裴师兄?”
“阿七?”
苏棠音筷子停了:“你们认识?”
阿七低下头,手指在铁蜘蛛背上摩挲了两下:“在太虚仙宫的时候,裴师兄是我们炼器堂的首席。我被分到杂器组,没人肯带。是裴师兄每天下工之后偷偷教我的。”
裴无意靠在歪石柱上,声音没什么起伏:“顺手的事。”
“不是顺手。”阿七忽然站起来,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师兄是因为帮我才被——”
“阿七。”裴无意打断他,“过去的事。别提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响。
苏棠音放下筷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拿笔杆子敲了敲账本:“太虚仙宫到底赶了多少人出来?再招几个咱们就能开个太虚仙宫废柴分舵了。”
石敢当挠挠头:“废柴分舵?”
“别当真。”苏棠音叹气,“我在算账。”
裴无意在院子边上的石墩上坐下来,接过孟小闲递来的粥。他喝了一口,手还在抖——不是饿的,是三个月没怎么用过的指尖,连碗都端不稳。
林九月看了他一眼。放下粥碗,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扔过去。
“什么?”
“聚气散。不是什么好东西,练气期的便宜货。”林九月重新端起碗,语气很平,“但你现在丹田空着,经脉干涸。不吃这个,明天你连碗都端不住。”
裴无意捡起布袋,打开看了一眼。是丹药,不贵重,但干净。他沉默了一会儿,把布袋攥在手里。
“多谢。”
“别谢。记我账上。等你会炼器了还。”
苏棠音从账本里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这个表情她太熟了。
下午,江澈去了后山。
不是去收笋干——阿七的那只铁蜘蛛今天早上自己跑进了竹林,到现在没回来。阿七说这东西有探矿功能,可能是感应到了什么。
江澈在竹林里找了半盏茶的功夫,最后在枯井边上找到了它。
铁蜘蛛趴在井沿的石头上,八条腿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不是坏了——是在发抖。细铁腿嗒嗒嗒嗒地敲着石面,频率快得像在敲什么警报。它体内的阵纹全亮了,一圈一圈的金光在铁壳上流转。
江澈蹲下来。掌心那道天道印记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烫得他差点缩手。
枯井深处,有金光在闪。
不是伪造灵泉喷涌时的那种淡金色光晕,而是实质性的光——像是一层薄薄的金色琉璃,在井底微微起伏。光映在井壁上,能看到井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江澈一个都不认识,但看上一眼就觉得心悸。
脑子里系统音忽然弹出来,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情绪:“天道敕令封印——第五层。封印完整度百分之六十七。剩余三十三处破损。最近一处破损位于井壁东侧三尺。警告:封印破损处正在扩大。当前扩大速率——每日零点三寸。若封印完全崩解,封印物将苏醒。”
“封印物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
过了足足三息,才回了一句:“本系统无权回答此问题。该信息被封印本身锁定,需宿主自行解锁天道领域**层权限方可读取。”
又是**层。
江澈站起来,盯着井底那片金光看了很久。风从竹林间穿过,竹叶在他脚边打转。铁蜘蛛还在发抖,细腿敲石面的声音越来越急。
“别敲了。”江澈弯腰把它捡起来,塞进怀里。铁蜘蛛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还在抖,但不敢出声了。
下山的时候,正好碰见云不渡蹲在菜地边上拔草。
“师尊。”
“嗯。”
“枯井底下的封印,还剩多久?”
云不渡拔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拔,语气轻描淡写:“你招够人之前,不会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最后一道封印是我布的。一万年前。那时候我还有合体期的修为。”云不渡把草根从土里扯出来,声音很低,“现在只有筑基期了。能拖多久,我也不知道。”
江澈站在菜地边上,低头看着蹲在田埂上的师尊。
“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会跑。”
江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确实没法反驳。
“等你招够十个人,来后山找我。”云不渡站起来,把锄头往肩上一扛,往菜地那头走了,嘴里哼着小调,曲不成曲。
院子里,裴无意坐在石墩上,端着孟小闲给他的第二碗粥。阿七蹲在旁边,把铁蜘蛛从江澈怀里接过来,翻来覆去地检查。铁蜘蛛还在抖,裴无意看了一眼,说:“灵力共鸣。不是故障。”
“什么意思?”
“它感应到了同源的东西。”裴无意喝了口粥,“你这铁蜘蛛是用太虚仙宫后山的铁矿石炼的。后山禁地里有个地方,矿石自带灵力波动。你这只铁蜘蛛,应该是在那个地方炼出来的。”
阿七的手指僵住了。
“裴师兄,禁地里有什么?”
裴无意沉默了很久。他把碗搁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的补丁道袍。
“我不知道。但堂主让我炼那把剑的时候,材料就是从禁地里拿出来的。那些铁珠——跟你铁蜘蛛肚子里的核心材料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剑炼成那天晚上,禁地里有东西叫了一声。整个太虚仙宫的护山大阵都被震亮了。”
院子里没人说话。
风吹过竹林,后山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掌心里那道天道印记,又在烫。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还在平稳地播报:“当前宗门弟子数:八人。仍需招收二人。剩余时间:八十六天。剩余天道印记:一枚。”
江澈蹲在院子边上,把刚才从后山带回来的一根生笋掰成两截,咬了一口。
又硬又涩。
但嚼着嚼着,居然有点甜。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