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爷要硬刚了

来源:fanqie 作者:一秋入冬 时间:2026-05-27 14:01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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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架------------------------------------------,大太监安常捧旨前来。,梁政言虽是现代人,没有跪拜的习惯,但皇室的规矩大于天,也不得不跪。,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三皇子梁政言,明日早朝觐见。钦此。”,双手捧过。,说道:“三殿下,这上朝的恩典,可是二殿下在陛下面前提了好几回,说三殿下养病多日,该出来走动走动,陛下这才点了头。是,是。”梁政言连连点头,最后还嘀咕着:“得谢谢他全家。”,告退而去。“二殿下,人真好。”娟儿脸上带着崇拜,将梁政言扶起。,目送安公公远去的背影。他虽不谙朝堂凶险,却也明白,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废物皇子,卷入**漩涡,跟把脑袋搁在铡刀下没区别。,是递梯子,还是递刀子?“娟儿,这二殿平日就这么好?”,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二殿下,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仁厚宽和,平易近人……”,一个白眼后打断娟儿施法:“有你说得这么好吗?我看你就是犯花痴了。”:“哼,你就是嫉妒二殿下!二殿下待我们殿下,也是好得没话说,那叫一个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啦。”,皱着眉问道:“如何个体贴法?”
“呃……”娟儿一时想不起来,但语气依旧笃定,“总之就是特别好。殿下您就别多想了,二殿下是真心实意对**的。”
梁政言点点头,知道在恋爱脑面前,也问不出什么。
但那荷花池边上的青苔,是有蹊跷的。穿来之前,他生于乡野,长于乡野,识遍百般青苔。今日池边那层厚苔,踩上去想猪油一般,**腻的,不论是感觉还是味道,都绝非天成,必是人为。
话题一转,“对了,娟儿,那荷花,是打算送给谁来着?”
娟儿收敛起刚刚的花痴态,眼眶一红,“当然是送给淑妃娘娘了,娘娘生前最爱夏荷,说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殿下每年这个时节,都会亲自为娘娘采摘。”
“当时还有旁人吗?”他继续追问。
娟儿摇摇头。
叶刃双手抱剑,突然开口说道:“还有大殿下,和李皇后娘娘,他们正在附近喝茶。”
梁政言沉默片刻,“娟儿,你之前说,我是第三个落水的,前两个是谁?”
“一个是宫里的丫鬟,淹死了,另一个是去打捞**的太监,那人本通水性,但都说那荷花池里有鬼,活生生地把他拽下去,陪葬呢。”娟儿越说越玄乎,打了个寒颤,“好在叶刃厉害,将殿下救起。殿下,以后还是少去那里。”
……
第二日一早,梁政言为了避人耳目,降低存在感,早早地便到了,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站着。
他抬眼打量这座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感慨,当真是“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之景。
不过片刻,他也看出了朝堂之上的门道。
二殿下被一群大臣团团围住,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平易近人的模样,和众人谈笑风生。另一群人簇拥的想必就是大殿下梁政然,他神情冷峻,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不苟言笑。
大臣们个个都笑逐颜开,谄媚之态溢于言表。
唯有他,形单影只,孤零零立在角落,无人问津。
梁政言心中苦笑。同样是皇子,人家是众星捧月,他是门可罗雀。
“陛下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满殿文武瞬间噤声,垂首而立。
皇帝梁恒缓缓走出,端坐在龙椅上,他年逾四旬,浓眉虎目,不怒自威。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气势凛然,令人不敢仰视。
梁恒目光扫过殿中,淡淡道:“谢将军,你不在北境守着,千里迢迢回朝,所为何事?”
队列中走出一人,身披铠甲,虎背熊腰。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陛下,臣此次回朝,有本要奏!”
此人正是镇北大将军谢勇。他常年驻守北境,骁勇善战,战功赫赫。先前蜀国来犯,被他以少胜多,一举击退数百里。便是皇帝,也得敬他三分。
梁恒点头。
谢勇大声说道:“臣驻守边关三年,将士们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可户部拨付的粮饷,年年不足!将士们饿着肚子守边关!”
他猛地转头,怒目圆睁,瞪向文臣队列中的一人:“户部侍郎钱炳坤!克扣军饷,中饱私囊。”
户部侍郎钱炳坤从队列中走出,跪在殿中,声音带着委屈:“陛下明鉴!臣冤枉!边关缺粮,乃是天灾所致,加之边关将领虚报人数、吃空饷,臣按**法度拨付粮饷,一分不少!谢将军血口喷人!”
谢勇大怒:“放***屁!老子麾下将士个个饿得皮包骨头,你***还说一分不少?”
“谢将军!朝堂之上,不得无礼!”
一时间,不少大臣纷纷指责谢勇咆哮朝堂,和他吵成一团,唾沫横飞。
谢勇一介武夫,说不过这些文臣,脸都憋成了紫红色,满腔杀气几乎掩盖不住,直勾勾地瞪向梁恒。
梁恒揉了揉太阳穴,终于不耐烦了,重重拍了一下扶手:“够了!”
满殿寂静。
“谢将军,你说粮饷被克扣,可有证据?”
谢勇掏出一叠文书,双手呈上:“陛下,这是臣记录的边关实收粮饷账目,还有边关将士的联名**,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递到皇帝面前。
“钱炳坤,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炳坤浑身发抖,额上汗珠密布,他先是看了看二殿下,二殿下神色依旧,他强撑着,只好说道:“陛下,那些账目……那些账目是伪造的!臣冤枉啊!”
二殿下身后大臣,对着其他大臣使了使眼色,几个朝中大臣纷纷站出。
“陛下,边关缺粮,事关重大,岂能听一面之词?”
“谢将军性情刚烈,难免被人利用,望陛下明察!”
“钱大人为官多年,一向清廉,此事必有蹊跷!”
谢勇斜眼瞥了一眼大殿下,往地上一跪,梗着脖子,“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蛀虫!老子在边关卖命,你们在后方挖墙脚!今日一定要个说法。”
二殿下梁政煜神态自若,缓步走出,拱手说道:“父皇,谢将军性情刚烈,忠心可鉴,所言边关之苦,想必不虚。粮饷乃国之根本,边关乃国之屏障,此事的确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看了看地上的钱炳坤,“然则,朝堂之上,文臣武将,皆是社稷之臣。若因一时意气伤了和气,反倒让亲者痛、仇者快。儿臣愚见,此事当彻查到底,既还边关将士一个公道,也还朝堂一个清明。”
他微微躬身,继续说道:“请父皇圣裁。”
梁恒思索片刻,朗声说道:“谁愿意主理此案?”
殿中一片安静。
谁都明白,这是个烫手山芋。
梁政煜声音再次响起,“父皇,儿臣有一人选。”
“谁?”
“三弟梁政言!”
梁政言一下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梁政煜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弟虽养病多日,但聪慧过人,心思缜密。且向来不涉朝堂纷争,由他来查此案,不偏不倚,最是公允。再者,三弟是皇子身份,查案时各方都不敢怠慢。父皇以为如何?”
皇帝看向他,“梁政言,”
梁政言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慌忙从角落中出列,“在……我在。”
“此案就交给你了。”
梁政言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我做不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早已把二殿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最后只能恭恭敬敬地跪下,道:“儿臣……领旨。”
……
退朝后。
梁政言碰见了二殿下,二殿下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三弟,今日朝堂之上,为兄举荐你主理粮草案,你可怪为兄?”
梁政言连忙摇头:“二皇兄说哪里话。二皇兄是为我好,我怎会怪罪。”
梁政煜目光温和,“三弟能这么想,为兄就放心了。这朝堂之上,孤木难支。你我手足至亲,本该相互扶持。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为兄。”
说完,梁政煜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大殿下梁政然从台阶上走下,与他擦肩而过。
“大皇兄。”梁政言连忙行礼。
梁政然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衣袖,“纸糊的灯笼,再亮也照不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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