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花开:我陪杨广镇守江南

来源:fanqie 作者:不喝咖啡果果 时间:2026-05-27 12:02 阅读:5
凌霄花开:我陪杨广镇守江南杨英凌霄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凌霄花开:我陪杨广镇守江南(杨英凌霄)
修渠引水------------------------------------------、偷得浮生半日闲,吃不好、睡不好,加上梅雨时节闷热潮湿的天气,回到凌云阁的凌霄身子骨终于撑不住了。,四肢像灌了铅,连抱小桃子的力气都没有。她半靠在榻上,看着小桃子在地上爬来爬去,把一堆玩具扔得到处都是,有心无力地唤了两声,小家伙理都不理。“你这身子骨,还不如我一个老太婆。”喜婆婆端着姜汤进来,看着凌霄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嗔怪道。,苦着脸喝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婆婆,瘦人果然经不起折腾。所以还是胖点好哦”喜婆婆说着。。一来雪妍喜欢小桃子,二来她在奉府待得闷,巴不得出来透透气。,雪妍当天下午就到了。“九妹!”雪妍一进院门,就直奔凌霄的卧房,抱起小桃子亲了一口,又环顾了一圈凌云阁的庭院,眼中满是羡慕。“还是大院子住着舒服。还有这个湖,这个亭子……喜欢?”凌霄苦笑,“你要不要过来住几日?”,缩了缩脖子逗着小桃子玩。、夜话,杨英回来得比平日早了些。,凌霄靠在榻上昏昏欲睡。雪妍黄昏时分才走,小桃子玩得太疯,晚上格外安静,凌霄也乐得清闲。
杨英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今天还是不舒服吗?”杨英关切的问。
“好很多了。”凌霄靠在他肩上,“跑了十几日,骨头都散架了。”
杨英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回头让周彟给你开副方子,调理调理。”
“对了,”凌霄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能不能让人把偏院收拾出来?”
“偏院?”杨英不解,“那里除了没有生活用品,不用过多修缮。你要做什么用?”
“我想让雪妍住进来,省的她来回跑。”凌霄说出原由。
杨英沉吟了片刻,眉头微蹙:“未出阁的女子在外留宿,会不会有影响?”
凌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杨英说的“影响”,是世俗的眼光,是雪妍的名声。
她忽然有些感动。这个男人,在百忙之中,还能想到这些细节。
“你说得对,”凌霄叹了口气,“是我考虑不周了。”
杨英看着她那副失落的样子,忽然话锋一转:“你觉得,小彟如何?”
“小彟?”凌霄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答道,“挺好的啊,人老实,医术好,长得也周正……”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猛地抬起头,邪魅的看着杨英。
“你……你不会是想撮合雪妍和小彟吧?”
杨英嘴角一勾,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啊,聪明。”
凌霄被他的动作弄得红了脸,却也没挣开,只是环住他的脖子,嗔道:“你问得这么明显,傻子都能猜出来。”
“那你觉得,这事能成吗?”杨英问。
凌霄想了想,认真道:“小彟是不错,可我不知道雪妍喜不喜欢。你那个弟弟,整天闷葫芦一个,雪妍那个性子……”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杨英追问。
凌霄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你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雪妍曾经对杨英动过心。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雪妍是真心把她当妹妹,她不想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让杨英和雪妍日后相处尴尬。
“我明天旁敲侧击问问。”凌霄换了个说法。
“好。”杨英点了点头,然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那现在……我们办正事?”
凌霄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抱了起来,朝床榻走去。
窗外,月色如水,蛙声阵阵。
三、夏汛来袭
还没等凌霄想好怎么跟雪妍开口,江南的天就变了。
时值盛夏六月,江南入梅。连日滂沱大雨昼夜不歇,天像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哗哗地往下倒。
院子里积水没过脚踝,小桃子被困在屋里,憋得直哼哼。雪妍从奉府过来,裙摆湿透了,鞋里能倒出水来,一进门就抱怨:“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凌霄也说不准。
她记得在书上看过,江南的梅雨要下一个月。可如今这架势,别说一个月,再过几天,这院子怕是要淹了。
霪雨缠绵整月不放晴,而比阴雨更让人揪心的消息,很快从高邮传来。
“殿下,高邮湖湖面暴涨,江潮倒灌湖*,沿岸旧圩堤多处崩塌溃口!”信使浑身湿透,跪在杨英面前,声音都在发抖,“平川旷野尽被白茫茫大水吞没,良田沦为泽国,村舍半浸水中,百姓……百姓扶老携幼,担着家当往高岗逃难,一路凄惶悲苦……”
杨英握着信报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站在廊下,望着院中倾盆而下的大雨,沉默了很久。雨幕模糊了他的面容,凌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再是那个在家里笑呵呵的丈夫,而是那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将军。
“传令下去。”他开口,声音沉稳如磐石,“召集张煚、虞孝仁、杜正玄,及各曹参**,即刻议事。”
四、夏汛抢险
议事厅里,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舆图铺在长案上,上面用朱笔标注着高邮湖、邗沟、扬子江沿岸的水势和溃口位置。杨英站在舆图前,一身玄色常服,腰背挺得笔直,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慌乱。
张煚、虞孝仁、杜正玄、文卿等人分坐两侧,各曹参**依次落座。
“高邮的溃口,只是开始。”杨英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江南水系纵横,一处的溃堤,会引发连锁反应。邗沟、扬子江、太湖……哪一处都不可掉以轻心。”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夏汛之际必须先治水患。疏河道泄洪,再筑圩堤挡潮,后开渠建闸灌田。三步并行,不可延误。”
张煚起身,指着舆图一一禀报各地水情。杨英听得很仔细,不时插话询问细节,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文卿靠近说道“殿下,如今百姓缺粮挨饿,如何动员他们服劳役,况且钱粮物料耗费大,地方府库恐难以支撑。”
杨英看了他一眼,说。
“钱粮由江都官仓优先调拨,不许克扣分毫。官吏若敢借机盘剥民夫、贪墨物料、怠工推诿,本王一经查实,绝不宽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征调民夫,不强行苛役,行‘以工代赈’之策。出工百姓,官府按日供给口粮。谁愿意出力,谁就能活下去,还能过上好日子。”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微微一变。
原本面露难色的官员们,神情渐渐舒展开来。以工代赈、免税三年。这是实打实的好处。百姓不是不肯出力,是怕出了力也活不下去。只要把后路都铺好,谁还不动心?
“殿下英明。”众人齐声。
杨英挽起袖子,重新拿起笔,在舆图上标注起第一段需要疏浚的河道。
他伏在案上,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手中的笔在舆图上勾画着。周围的官员们或坐或站,或凝神倾听,或低声讨论,整个议事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五、治水方略
接下来的日子,杨英几乎泡在了治水上。
他先是委任了一批江南本地的治水官员。这些人世代生活在江南,对这里的水系、气候、土壤了如指掌,比北方来的官员更懂得如何治水。同时,他又从江北抽调了一批干练的官吏,分驻各州县,划分属地,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凌霄听文卿说,杨英带着张煚等人亲自乘船巡遍了邗沟、高邮湖、扬子江沿岸,实地查勘水势高低、河道淤塞之处。他站在船头,冒着大雨,一处处地看,一处处地记,当场定下治水方略。
“殿下在船头站了一天一夜,回来的时候,靴子里全是水。”文卿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敬佩。
凌霄听了,心里又酸又涩。
她想起新婚之夜,杨英说的那些话。“八岁差点让杨氏灭门十三岁上战场十九岁灭陈”。这个人的一生,似乎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杨英、张煚、杜正玄商议出的治水方案总共分三步:
第一步,疏浚主干水道,已解决夏汛之困。
拓宽深挖邗沟故道,裁弯取直,打通江都南北水路。同时分头疏浚高邮湖、太湖周边港汊支流,把淤积多年的泥沙清凿干净,打通排水入海的通路,让积水有处可泄,不再漫淹城郭田野。
第二步,大兴圩田工程,为秋汛未雨绸缪。
在海陵里下河、高邮湖畔、江阳近郊、**沿河地带,分段修筑连绵圩堤。堤身夯土加固,加高增厚,足以抵挡长江潮水。每段圩口修建斗门水闸,由官府专人看管。涝时开闸泄水入河湖,旱时闭闸引水灌田,把**滩涂泽国,一圈圈围建成规整良田。
第三步,配套开枝渠、兴农劝耕,开荒种粮。
顺着主干河道,开挖细密支渠,连通各处圩田,形成纵横交错的灌排水网。新垦圩田数年免缴赋税,鼓励流民返乡耕种。推广江南稻麦轮作之法,教百姓精耕细作。
凌霄听完文卿的转述,沉默了许久。
她想起“隋朝大运河”几个字,她从未想过,那几个字的背后,是这样一步步的勘察、一笔笔的勾画、一天天的奔波。
六、夏汛治水刻不容缓
治**程全面展开后,杨英每天早出晚归,有时一连几天都宿在工地上。
凌霄偶尔会带跟着,但她不敢靠近工地,只是远远地站在土坡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泥水里来来往往。
数不清的民夫,光着膀子,赤着脚,在泥浆里挖土、挑担、夯堤。雨水混着汗水,从他们的脊背上淌下来。号子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压过了风雨的呼啸。
凌霄看到一个年轻的民夫,肩上挑着两筐泥土,从低洼处一步步往堤上走。泥路又滑又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跟大地拔河。扁担在肩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红印,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可他没有停下来。
“这些人……”她轻声问身旁的杨谅,“他们愿意来吗?”
杨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说道:“一开始不愿意。战乱刚过,百姓怕官府,怕被抓去服徭役,怕出了力还回不了家。”
“后来呢?”
“后来二哥下了令,以工代赈,按日发粮发银钱,还免赋税。百姓一看,这官府跟以前的不一样,就愿意来了。”
杨谅顿了顿,又说:“再后来,那些分到粮食和银钱的人,带着自家兄弟、邻居也来了。他们说,修好了堤,种田才有保障。这是给自己干活。”
凌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望着远处那个站在堤上的身影,一身蓑衣,在风雨中岿然不动。他的身边围着几个官员,有人指着水面说着什么,他微微侧头倾听,然后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身边的人便纷纷点头,领命而去。
杨英。
凌霄看着那个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骄傲。
七、督查与严惩
夏汛抢险期间,杨英最不放心的,不是工程本身,而是人。
他太清楚了那些**的人了。
他时常轻车简从,穿着便服,带着一两个侍卫,突然出现在工地上。不提前通知,不让人准备,就是来看最真实的情况。
有一次,他走到一处偏远的工地,发现民夫的口粮被克扣了。本该每人一天两升米,实际发到手里的,只有一升半,还掺了沙。
杨英当场命人拿下管事的官吏,审问之下,那人哭着求饶,说是“上头的规矩”。
“谁的规矩?”杨英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那官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杨英没有再问,只是下令:克扣口粮者,杖八十,追缴赃款,不得为官。那管事的官吏被拖下去,惨叫声在工地上回荡了很久。
消息传开,各工地的官吏人人自危,再也不敢动手脚。
而对那些勤恳治水、安抚百姓的官员,杨英也不吝赏赐。破格提拔,当众嘉奖,赏银赐物。一时间,人人争先,生怕落后。
“殿下这招,高明。”张煚私下对虞孝仁说,“****,重赏贤能,恩威并用,人心自然归附。”
虞孝仁撇了撇嘴:“你也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不过这招就是太累了。殿下非要亲自来,下次我也把他换一换。”
张煚沉默了一下,叹道:“公子果然了解**的。”
虞孝仁笑了笑。
八、夜归
那天晚上,杨英回来得很晚。
凌霄已经躺下了,却睡不着,听到门响,便起身点了灯。
杨英推门进来,浑身湿透了,蓑衣还在往下滴水。他的脸上满是泥点子,靴子上糊着厚厚的泥巴,整个人像从泥浆里捞出来的。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星。
“怎么还不睡?”他看到凌霄,微微一愣。
“等你。”凌霄走过去,帮他解开蓑衣的系带,“吃饭了吗?”
“在河间吃了。”杨英任由她服侍着,嘴角微微上扬,“他们煮的鱼汤,还挺鲜。”
凌霄忍不住笑了:“你这一身泥,跟个泥猴似的。”
杨英低头看了看自己,也笑了。
他脱了外衫,凌霄帮他打水擦洗。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窗外的虫鸣。
凌霄一边擦一边说:“我前日跟阿谅去了河道,远远地看了一眼。好多人在干活,那么大的雨,还那么拼命。”
杨英沉默了一下,说:“他们是在为自己拼命。”
凌霄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杨英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声音低沉:“战乱刚过,谁能活着,谁不珍惜?可光活着还不够,还得活得像个人。让他们有田种,有饭吃,有屋住,有盼头。这才是‘安民’。”
凌霄点了点头,继续帮他擦手。
杨英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茧。那是常年握剑、握笔、握缰绳磨出来的。
“你的手,”凌霄轻声说,“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只有握剑的茧,现在多了握笔的、握镐头的。”凌霄顿了顿,“还有抱小桃子的。”
杨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疲惫,还有一种被理解的欣慰。
他伸出手,将凌霄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快了。”他说,“这个小工程快结束了,疏通后就能排水了。”
凌霄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知道,他的“告一段落”,从来都是遥遥无期。
可她不怪他。
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洒在湿漉漉的屋檐上。
凌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