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家饿肚子受气，我转头抱着女儿全村蹭饭
”我笑了，“自家人会让我饿肚子吗？”
屋里忽然安静了。
婆婆盯着我，方小蝶盯着我，方志远也盯着我。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中午……”方志远迟疑道，“不是吃了面条？”
“我没吃。”我说，“家里挂面不够，我去村里十二户人家，一家一家蹭饭吃的。”
方小蝶噗嗤笑出来：“嫂子，你编故事呢？”
“孙奶奶家吃的**饭，周婶家吃的红烧土豆，何寡妇家吃的鸡蛋面，陈嫂家……”
我一户户数过去，菜名、碗筷颜色、人家说了什么话，清清楚楚。
方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真去了？”
“不然呢？饿着？”我说，“我喂你们家孙女，忙一上午，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们吃得满嘴流油，给我留口锅底饭。方志远，这就是你当年说的，会对我好一辈子？”
婆婆打断：“行了！不就一顿饭吗？扯这些干什么！”
“不只一顿饭。”我说，“是每一顿。小蝶每次来，好菜都摆她面前。我喂完孩子，桌上只剩残羹冷炙。志远，你注意过吗？”
方志远不说话了。
他可能真没注意过。
“从今天起，要么大家一起吃，要么各吃各的。”我说，“小蝶要在家吃饭，交生活费。妈要偏心，可以，但别用我的钱偏心。”
方小蝶尖叫：“妈！你看她！”
婆婆指着我鼻子：“反了你了！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那谁做主？你吗？”我迎上她的目光，“这房子首付是我娘家凑了三万，贷款是我和志远一起还。家具家电是我陪嫁买的。家务是我做的，孩子是我带的。你除了挑三拣四，还做过什么？”
婆婆气得一**坐回沙发，拍着大腿哭：“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娶个媳妇这么欺负婆婆……”
方志远烦躁地抓头发：“苏小禾，你少说两句！”
“我为什么要少说？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方小蝶跳起来：“哥！你就看着她这么气妈？”
方志远左右看看，最后冲我吼：“给妈道歉！”
“我没错，不道歉。”
“我让你道歉！”
“不。”
方志远扬起手。
我站着没动，看着他。
那只手停在半空，最后放下了。
“行，你有种。”他抓起外套往外走，“我出去静静。”
门摔得震天响。
婆婆的哭声更大了。方小蝶一边安慰她一边瞪我。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早上剩的馒头，用蒸锅热了。就着白开水，慢慢吃完。
馒头很硬，水没烧开。
但心里那团堵了三年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离婚
晚上方志远没回来吃饭。婆婆和方小蝶也没吃，说气饱了。
我给圆圆做了辅食，自己煮了碗面，坐在厨房小桌上安安静静吃完。
洗碗时，手机响了。是孙奶奶。
“小禾，没事吧？下午志远**来我这买东西，脸色可难看。”
“没事，孙奶奶，吵了两句。”
“唉，你也别太硬。女人家，该软的时候要软。”
“软了三年了，够了。”
孙奶奶沉默了一会：“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挂了电话，又接了周婶的，何寡妇的，陈嫂的。
一晚上接了六个电话，都是中午给过我饭的人家。她们拐弯抹角地问，小心地劝，也有人替我抱不平。
村里没有秘密。我喂完孩子没饭吃，挨家蹭饭的事，半天功夫传遍了。
方志远一家成了笑话，而我是那个可怜又可笑的媳妇。
可我不在乎了。
面子是什么？是饿肚子时别人同情的眼神，是婆婆指桑骂槐时的沉默，是丈夫视而不见时的忍耐。
这面子，我不要了。
九点，方志远回来了，一身酒气。
他倒在沙发上，闭着眼。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苏小禾。”他忽然开口，“你今天让我很没面子。”
“你饿我肚子的时候，想过我的面子吗？”
“那能一样吗？我是男人！”
“男人就不用吃饭？”
他睁开眼，满是血丝：“你别跟我抬杠。我就问你，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
“想。”我说，“但不想这么过。”
“那你想怎么过？”
“第一，以后做饭我来分餐，每人一份，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屋里忽然安静了。
婆婆盯着我，方小蝶盯着我，方志远也盯着我。他们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中午……”方志远迟疑道，“不是吃了面条？”
“我没吃。”我说，“家里挂面不够，我去村里十二户人家，一家一家蹭饭吃的。”
方小蝶噗嗤笑出来：“嫂子，你编故事呢？”
“孙奶奶家吃的**饭，周婶家吃的红烧土豆，何寡妇家吃的鸡蛋面，陈嫂家……”
我一户户数过去，菜名、碗筷颜色、人家说了什么话，清清楚楚。
方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真去了？”
“不然呢？饿着？”我说，“我喂你们家孙女，忙一上午，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们吃得满嘴流油，给我留口锅底饭。方志远，这就是你当年说的，会对我好一辈子？”
婆婆打断：“行了！不就一顿饭吗？扯这些干什么！”
“不只一顿饭。”我说，“是每一顿。小蝶每次来，好菜都摆她面前。我喂完孩子，桌上只剩残羹冷炙。志远，你注意过吗？”
方志远不说话了。
他可能真没注意过。
“从今天起，要么大家一起吃，要么各吃各的。”我说，“小蝶要在家吃饭，交生活费。妈要偏心，可以，但别用我的钱偏心。”
方小蝶尖叫：“妈！你看她！”
婆婆指着我鼻子：“反了你了！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那谁做主？你吗？”我迎上她的目光，“这房子首付是我娘家凑了三万，贷款是我和志远一起还。家具家电是我陪嫁买的。家务是我做的，孩子是我带的。你除了挑三拣四，还做过什么？”
婆婆气得一**坐回沙发，拍着大腿哭：“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娶个媳妇这么欺负婆婆……”
方志远烦躁地抓头发：“苏小禾，你少说两句！”
“我为什么要少说？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方小蝶跳起来：“哥！你就看着她这么气妈？”
方志远左右看看，最后冲我吼：“给妈道歉！”
“我没错，不道歉。”
“我让你道歉！”
“不。”
方志远扬起手。
我站着没动，看着他。
那只手停在半空，最后放下了。
“行，你有种。”他抓起外套往外走，“我出去静静。”
门摔得震天响。
婆婆的哭声更大了。方小蝶一边安慰她一边瞪我。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早上剩的馒头，用蒸锅热了。就着白开水，慢慢吃完。
馒头很硬，水没烧开。
但心里那团堵了三年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离婚
晚上方志远没回来吃饭。婆婆和方小蝶也没吃，说气饱了。
我给圆圆做了辅食，自己煮了碗面，坐在厨房小桌上安安静静吃完。
洗碗时，手机响了。是孙奶奶。
“小禾，没事吧？下午志远**来我这买东西，脸色可难看。”
“没事，孙奶奶，吵了两句。”
“唉，你也别太硬。女人家，该软的时候要软。”
“软了三年了，够了。”
孙奶奶沉默了一会：“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挂了电话，又接了周婶的，何寡妇的，陈嫂的。
一晚上接了六个电话，都是中午给过我饭的人家。她们拐弯抹角地问，小心地劝，也有人替我抱不平。
村里没有秘密。我喂完孩子没饭吃，挨家蹭饭的事，半天功夫传遍了。
方志远一家成了笑话，而我是那个可怜又可笑的媳妇。
可我不在乎了。
面子是什么？是饿肚子时别人同情的眼神，是婆婆指桑骂槐时的沉默，是丈夫视而不见时的忍耐。
这面子，我不要了。
九点，方志远回来了，一身酒气。
他倒在沙发上，闭着眼。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苏小禾。”他忽然开口，“你今天让我很没面子。”
“你饿我肚子的时候，想过我的面子吗？”
“那能一样吗？我是男人！”
“男人就不用吃饭？”
他睁开眼，满是血丝：“你别跟我抬杠。我就问你，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
“想。”我说，“但不想这么过。”
“那你想怎么过？”
“第一，以后做饭我来分餐，每人一份，谁也不多谁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