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30万给弟弟买婚房，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的保命钱
。
15
林浩一直闷头吃饭，自从看了那些聊天记录之后，他就没再开口。
我注意到他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的恨意淡了一些，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吃到一半，妈放下筷子，用那种酝酿了很久的语气开口了。
"小夏啊，你难得回来，有件事妈想跟你商量。"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你弟今年二十二了，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条件不错，在县城开美甲店的。两个人处了快一年了，打算明年开春结婚。"
她顿了顿，看了舅舅一眼。
舅舅立刻放下茶杯，点头附和。
"是好事。浩浩也老大不小了，男孩子成家要紧。"
妈接着说："人家姑娘提了个条件，要在县城有套婚房。不用多大，两室一厅就行，首付三十万左右。"
她看着我，眼圈突然就红了。
"小夏，妈实话跟你说。这些年我带着浩浩，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没攒下什么钱。你弟工作也才两年，手里就那几千块。"
"这个婚房的首付，妈想来想去，只能找你想想办法。"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秤砣砸在桌面上。
我端着碗没说话。
16
三姑"啧"了一声："三十万不少啊。"
妈立刻把头转向三姑。
"我知道不少。可这不是没办法吗？浩浩的婚事不能让人家姑娘等着啊。"
然后又转向我，语速快了起来。
"小夏，你开着店，手里应该有积蓄吧？妈不是白拿你的，以后浩浩赚了钱，慢慢还你。"
我放下碗。
"妈，我的钱都压在店里，周转用的。拿不出三十万。"
这句话一出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旁边一直沉默的林浩突然抬起头，关节"咔咔"地响了两声。
"姐，你开着那么大一个店，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我的店不大。一间门面，两个帮工。"
"你骗谁？妈说你一个月能赚好几万。"
17
我看向妈。
妈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拨弄桌上的花生壳。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一个月赚好几万？"
妈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把花生壳扫到一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挂在脸上了。
"小夏，你是姐姐。你弟从小没爸，你多帮衬他一把怎么了？"
"三十万是多，可那是你弟一辈子的大事。你连亲弟弟结婚都不管，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这个家？"
舅舅在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小夏，**这些年不容易，你就别让她再操心了。"
二姨一直没说话。她坐在角落里，一只手绞着手帕，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注意到她没有跟着帮腔。
但我没空想太多。
因为妈站起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到底给不给？你说句痛快话！"
她的指甲又掐进了我的肉里，和八年前在***门口一模一样。
"你要是不给，你就不是我闺女。我当没生过你这个人！"
满桌子的亲戚都放下了筷子。
所有人都看着我。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19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还早。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见我出了卧室门，立刻站起来。
"想了一晚上了吧？想通了没？"
我没回答。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吃了两粒药。
妈没注意到我吃药。她跟在我身后进了厨房，嘴里没停过。
"人家姑**妈前天还打电话来催，说年后就要看房。你再拖下去，这门亲事就黄了。"
"你弟一个大小伙子，好不容易谈个对象，你忍心看他打光棍？"
我把药瓶塞回裤兜里，靠着灶台看她。
"妈，这些年我给家里打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没有数？"
妈顿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那不一样。以前那些是你该给的。你是姐姐，帮衬弟弟天经地义。现在是你弟要结婚，这是额外的。"
"该给的。"我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
"对，该给的。"妈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你吃我们家的饭长大，受我们家的恩情，大学毕业了往家拿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20
我没说话。
八年来我给这个家打了多少钱，我算过。
刨去房贷、生活费、学费、补习班、份子钱、冬衣夏衣、七七八八的零碎支出，总计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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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一直闷头吃饭，自从看了那些聊天记录之后，他就没再开口。
我注意到他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的恨意淡了一些，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吃到一半，妈放下筷子，用那种酝酿了很久的语气开口了。
"小夏啊，你难得回来，有件事妈想跟你商量。"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你弟今年二十二了，谈了个对象，人家姑娘条件不错，在县城开美甲店的。两个人处了快一年了，打算明年开春结婚。"
她顿了顿，看了舅舅一眼。
舅舅立刻放下茶杯，点头附和。
"是好事。浩浩也老大不小了，男孩子成家要紧。"
妈接着说："人家姑娘提了个条件，要在县城有套婚房。不用多大，两室一厅就行，首付三十万左右。"
她看着我，眼圈突然就红了。
"小夏，妈实话跟你说。这些年我带着浩浩，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没攒下什么钱。你弟工作也才两年，手里就那几千块。"
"这个婚房的首付，妈想来想去，只能找你想想办法。"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秤砣砸在桌面上。
我端着碗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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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啧"了一声："三十万不少啊。"
妈立刻把头转向三姑。
"我知道不少。可这不是没办法吗？浩浩的婚事不能让人家姑娘等着啊。"
然后又转向我，语速快了起来。
"小夏，你开着店，手里应该有积蓄吧？妈不是白拿你的，以后浩浩赚了钱，慢慢还你。"
我放下碗。
"妈，我的钱都压在店里，周转用的。拿不出三十万。"
这句话一出口，**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旁边一直沉默的林浩突然抬起头，关节"咔咔"地响了两声。
"姐，你开着那么大一个店，三十万都拿不出来？"
"我的店不大。一间门面，两个帮工。"
"你骗谁？妈说你一个月能赚好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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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妈。
妈避开我的目光，低头拨弄桌上的花生壳。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一个月赚好几万？"
妈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把花生壳扫到一边，抬起头来的时候，眼泪已经挂在脸上了。
"小夏，你是姐姐。你弟从小没爸，你多帮衬他一把怎么了？"
"三十万是多，可那是你弟一辈子的大事。你连亲弟弟结婚都不管，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这个家？"
舅舅在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小夏，**这些年不容易，你就别让她再操心了。"
二姨一直没说话。她坐在角落里，一只手绞着手帕，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注意到她没有跟着帮腔。
但我没空想太多。
因为妈站起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到底给不给？你说句痛快话！"
她的指甲又掐进了我的肉里，和八年前在***门口一模一样。
"你要是不给，你就不是我闺女。我当没生过你这个人！"
满桌子的亲戚都放下了筷子。
所有人都看着我。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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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起得还早。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见我出了卧室门，立刻站起来。
"想了一晚上了吧？想通了没？"
我没回答。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吃了两粒药。
妈没注意到我吃药。她跟在我身后进了厨房，嘴里没停过。
"人家姑**妈前天还打电话来催，说年后就要看房。你再拖下去，这门亲事就黄了。"
"你弟一个大小伙子，好不容易谈个对象，你忍心看他打光棍？"
我把药瓶塞回裤兜里，靠着灶台看她。
"妈，这些年我给家里打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没有数？"
妈顿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那不一样。以前那些是你该给的。你是姐姐，帮衬弟弟天经地义。现在是你弟要结婚，这是额外的。"
"该给的。"我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
"对，该给的。"妈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你吃我们家的饭长大，受我们家的恩情，大学毕业了往家拿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20
我没说话。
八年来我给这个家打了多少钱，我算过。
刨去房贷、生活费、学费、补习班、份子钱、冬衣夏衣、七七八八的零碎支出，总计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