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妈用砒霜毒死7天，重生后我先断绝关系
，流进眼眶，流过鼻梁，滴落到浅灰色的地砖上。
"啊！"
姜珍珍的尖叫比我的还响。
所有人停手了。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血滴滴答答落下来，已经在地砖上汇成了小小一滩。
"坏了……"姜珍珍的声音在颤抖，"你们谁砸的！"
"别……别真弄出人命。"
"万一有人问，就说是她先动的手。听见了吗！所有人都给我记住——是姜星先动手**！"
几双手抓住我的脚腕，把我从客厅拖向后门。
瓷砖缝里的水泥棱角刮着我的后背，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扔后巷去。那边没监控。"
"万一她真死了……"
"死了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她自己摔的。"
后门打开，五月的阳光白得刺目。
我被丢在巷子里，后脑磕在水泥地上，眼前黑了一瞬又亮回来。
姜珍珍站在门框后面，手抖得厉害，瓶中剩下的威士忌洒了一地。
她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
铁门合拢的声音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东西。
——
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灯管的光。
我睁开眼。
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连着一袋透明的液体。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眼还有点模糊——应该是凝固的血迹粘住了睫毛。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床边坐着一个人。
花白的头发，松弛的面颊，手指粗短，指节上全是老茧。
是奶奶。
她穿着藏蓝色的棉布衬衫，领口洗得发白，纽扣是重新缝上去的——线的颜色跟布不一样。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偏过头，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醒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然后她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扬声器打开——
"姜成文你个**！"
她的嗓门大得整层楼道都在回响。
"你女儿被那个破烂养女打进医院了！脑袋上缝了八针！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对自己亲生女儿不管不问！"
电话那头嘈杂了一瞬，然后是爸爸的声音——
疲惫、烦躁，带着明显的不耐。
"妈，您怎么来了。"
"姜星的事我知道了。是她自己非要回来跟珍珍闹，珍珍的朋友护着珍珍，误伤了她。"
"再说了——"
他停顿了一下。
"她已经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她的事，以后跟姜家没有关系。"
奶奶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骨节捏得发白。
"姜成文，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是你的亲闺女！你亲闺女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扔在巷子里没人管！要不是隔壁小卖部的老板看见报了警——"
"她就死在那了！"
"你但凡还有一点人性——"
电话那头传来妈**声音，隐隐约约："挂了吧。别理她。"
"妈。"爸爸的语气冷下来，"我和她的事不需要您操心。她闹着要走，我成全她。以后您也少管。"
"嘟"的一声。
挂断了。
奶奶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
那只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从手指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整条胳膊。
"奶奶。"
我开口叫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转过头来，眼眶通红，眼白上布满血丝。
"星星。"
她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伸手帮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粗糙的指腹碰到我的下巴时带着微微的凉意。
"奶奶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来的。"
"你别怕。"
"以后的路——奶奶陪你走。"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渗进枕巾。
很烫。
——
住院第三天。
伤口还在隐隐跳痛，但已经不流血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奶奶去楼下食堂买午饭了。
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以为是她回来了。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几，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圆领衫。头发很短，眉骨很高，五官轮廓锋利。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黑盘的百达翡丽，右手提着一袋水果。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视线从我头顶的纱布扫到手背上的留置针，再到床头柜上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碘伏。
"姜星？"
声音低，不带什么情绪。
"你谁？"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把水果袋放在柜子上，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白底
"啊！"
姜珍珍的尖叫比我的还响。
所有人停手了。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血滴滴答答落下来，已经在地砖上汇成了小小一滩。
"坏了……"姜珍珍的声音在颤抖，"你们谁砸的！"
"别……别真弄出人命。"
"万一有人问，就说是她先动的手。听见了吗！所有人都给我记住——是姜星先动手**！"
几双手抓住我的脚腕，把我从客厅拖向后门。
瓷砖缝里的水泥棱角刮着我的后背，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扔后巷去。那边没监控。"
"万一她真死了……"
"死了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她自己摔的。"
后门打开，五月的阳光白得刺目。
我被丢在巷子里，后脑磕在水泥地上，眼前黑了一瞬又亮回来。
姜珍珍站在门框后面，手抖得厉害，瓶中剩下的威士忌洒了一地。
她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
铁门合拢的声音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东西。
——
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灯管的光。
我睁开眼。
左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连着一袋透明的液体。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眼还有点模糊——应该是凝固的血迹粘住了睫毛。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床边坐着一个人。
花白的头发，松弛的面颊，手指粗短，指节上全是老茧。
是奶奶。
她穿着藏蓝色的棉布衬衫，领口洗得发白，纽扣是重新缝上去的——线的颜色跟布不一样。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偏过头，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醒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然后她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扬声器打开——
"姜成文你个**！"
她的嗓门大得整层楼道都在回响。
"你女儿被那个破烂养女打进医院了！脑袋上缝了八针！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对自己亲生女儿不管不问！"
电话那头嘈杂了一瞬，然后是爸爸的声音——
疲惫、烦躁，带着明显的不耐。
"妈，您怎么来了。"
"姜星的事我知道了。是她自己非要回来跟珍珍闹，珍珍的朋友护着珍珍，误伤了她。"
"再说了——"
他停顿了一下。
"她已经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她的事，以后跟姜家没有关系。"
奶奶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骨节捏得发白。
"姜成文，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是你的亲闺女！你亲闺女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扔在巷子里没人管！要不是隔壁小卖部的老板看见报了警——"
"她就死在那了！"
"你但凡还有一点人性——"
电话那头传来妈**声音，隐隐约约："挂了吧。别理她。"
"妈。"爸爸的语气冷下来，"我和她的事不需要您操心。她闹着要走，我成全她。以后您也少管。"
"嘟"的一声。
挂断了。
奶奶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
那只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从手指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整条胳膊。
"奶奶。"
我开口叫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转过头来，眼眶通红，眼白上布满血丝。
"星星。"
她把手机塞进裤兜里，伸手帮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粗糙的指腹碰到我的下巴时带着微微的凉意。
"奶奶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来的。"
"你别怕。"
"以后的路——奶奶陪你走。"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渗进枕巾。
很烫。
——
住院第三天。
伤口还在隐隐跳痛，但已经不流血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奶奶去楼下食堂买午饭了。
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以为是她回来了。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几，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圆领衫。头发很短，眉骨很高，五官轮廓锋利。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黑盘的百达翡丽，右手提着一袋水果。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视线从我头顶的纱布扫到手背上的留置针，再到床头柜上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碘伏。
"姜星？"
声音低，不带什么情绪。
"你谁？"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把水果袋放在柜子上，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白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