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换我十万保胎药喂大嫂，我寿宴放监控送她入狱
的那种。你的保胎药呢？"
我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林小曼沉默了三秒钟。她把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包在纸巾里，捏得纸巾变了形。
"谁干的？"
"你猜。"
"我猜不着，我现在就想出去问。"她站起来。
我拽住她的袖子："你坐下。"
"宋知意你疯了？你那个胎盘的情况，不吃药是要出事的。你现在让我坐下？"
"我没疯。你听我说完。"
我把手**开，给她看了三天来摄像头录下的所有画面。李翠华换药，李翠华把真药递给马丽丽，马丽丽笑嘻嘻往兜里揣，两个人压低声音商量"她也看不懂"。
林小曼一段一段地看，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放下手机，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在发抖："你报警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她六十大寿，五月十八号。"
林小曼看着我，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懂了。
走的时候，她站在我卧室门口，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你把药的事情交给我处理。我明天上班找药剂科的人帮你搞到真药，你先吃着。那些维生素的样品我带走做个检验报告，****的那种。"
"还有，"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嚼口香糖的速度快得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你以前那个脾气，是绝对忍不了这种事的。你变了，宋知意。"
她走了。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变了吗？
也许吧。
但不是变软了，是学会了等。
三天后，林小曼把检验报告和真药一起寄到了小区快递柜。我趁李翠华去大嫂家的空档取了回来，真药藏在枕头底下的暗格里，维生素照常摆在厨房的药盒里。
李翠华每天照换不误。
我每天照吃真药不误。
我们都觉得对方被蒙在鼓里。
只不过，我是真的在等。她是真的在挖坑。
看谁先掉下去。
5 寿宴倒计时暗流涌动
周末，大嫂来家里吃午饭。
李翠华难得做了一桌好菜，红烧鲈鱼、蒜蓉虾、**炒蒜薹，还炖了一锅花生猪蹄。
整桌菜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没人叫我。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见马丽丽坐在桌前，夹了一块鱼肉，笑着说："妈，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知意吃过没？"
李翠华盛了一碗猪蹄汤推到马丽丽面前："她那份待会儿给她送进去就行了，一碗汤一碗饭，孕妇不能吃太杂。你多吃点，前天你不是说有点头晕嘛，多补补。"
两个人吃着喝着，聊到了李翠华的生日。
马丽丽说："妈，六十大寿可得好好办。我已经看好了一家酒店，福临大酒店，就在市中心，宴会厅能坐四十桌。"
李翠华乐得合不拢嘴："那多贵啊。"
"贵什么，您一辈子辛苦，六十大寿就该风风光光的。对了妈，菜单我来定，您就负责通知亲戚。请帖我让家豪去印。"
"那知意呢？到时候让她也出来露个面？"
马丽丽夹了颗虾，剥着壳慢慢说："妈，知意那身体，大着肚子出来多不方便，万一在酒店出了什么状况，影响您寿宴的喜气。依我看，让她在家待着就行了，我跟家骏代表他们这边敬酒。"
李翠华想了想，点头："也是。那天让她在家歇着吧。"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手指轻轻敲了敲肚子。
不让我去？
那可不行。
那天你们所有人都得在场。
吃完饭，马丽丽帮李翠华收拾碗筷。
李翠华洗碗的时候，马丽丽在客厅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的摄像头有收音功能。
"信用卡的事你别催了，月底之前我还上。那个翡翠镯子已经出手了，抵了三万八。对，就是老**那个传家的，不是，她不知道，我跟她说放保险柜里了。你放心，她记性不好，问不到的。"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笑着走进厨房帮李翠华擦灶台。
我把这段录音单独导出来，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五月十八"。
当天晚上，李翠华在客厅打电话通知亲戚来参加她的寿宴，声音洪亮得我在卧室都听得一清二楚。
打完一圈电话，她给陈家骏打了一个。
"家骏，妈六十大寿你必须回来。请帖丽丽在办，酒店也定好了，福
我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林小曼沉默了三秒钟。她把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包在纸巾里，捏得纸巾变了形。
"谁干的？"
"你猜。"
"我猜不着，我现在就想出去问。"她站起来。
我拽住她的袖子："你坐下。"
"宋知意你疯了？你那个胎盘的情况，不吃药是要出事的。你现在让我坐下？"
"我没疯。你听我说完。"
我把手**开，给她看了三天来摄像头录下的所有画面。李翠华换药，李翠华把真药递给马丽丽，马丽丽笑嘻嘻往兜里揣，两个人压低声音商量"她也看不懂"。
林小曼一段一段地看，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放下手机，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在发抖："你报警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她六十大寿，五月十八号。"
林小曼看着我，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懂了。
走的时候，她站在我卧室门口，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你把药的事情交给我处理。我明天上班找药剂科的人帮你搞到真药，你先吃着。那些维生素的样品我带走做个检验报告，****的那种。"
"还有，"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嚼口香糖的速度快得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你以前那个脾气，是绝对忍不了这种事的。你变了，宋知意。"
她走了。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变了吗？
也许吧。
但不是变软了，是学会了等。
三天后，林小曼把检验报告和真药一起寄到了小区快递柜。我趁李翠华去大嫂家的空档取了回来，真药藏在枕头底下的暗格里，维生素照常摆在厨房的药盒里。
李翠华每天照换不误。
我每天照吃真药不误。
我们都觉得对方被蒙在鼓里。
只不过，我是真的在等。她是真的在挖坑。
看谁先掉下去。
5 寿宴倒计时暗流涌动
周末，大嫂来家里吃午饭。
李翠华难得做了一桌好菜，红烧鲈鱼、蒜蓉虾、**炒蒜薹，还炖了一锅花生猪蹄。
整桌菜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没人叫我。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见马丽丽坐在桌前，夹了一块鱼肉，笑着说："妈，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知意吃过没？"
李翠华盛了一碗猪蹄汤推到马丽丽面前："她那份待会儿给她送进去就行了，一碗汤一碗饭，孕妇不能吃太杂。你多吃点，前天你不是说有点头晕嘛，多补补。"
两个人吃着喝着，聊到了李翠华的生日。
马丽丽说："妈，六十大寿可得好好办。我已经看好了一家酒店，福临大酒店，就在市中心，宴会厅能坐四十桌。"
李翠华乐得合不拢嘴："那多贵啊。"
"贵什么，您一辈子辛苦，六十大寿就该风风光光的。对了妈，菜单我来定，您就负责通知亲戚。请帖我让家豪去印。"
"那知意呢？到时候让她也出来露个面？"
马丽丽夹了颗虾，剥着壳慢慢说："妈，知意那身体，大着肚子出来多不方便，万一在酒店出了什么状况，影响您寿宴的喜气。依我看，让她在家待着就行了，我跟家骏代表他们这边敬酒。"
李翠华想了想，点头："也是。那天让她在家歇着吧。"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手指轻轻敲了敲肚子。
不让我去？
那可不行。
那天你们所有人都得在场。
吃完饭，马丽丽帮李翠华收拾碗筷。
李翠华洗碗的时候，马丽丽在客厅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的摄像头有收音功能。
"信用卡的事你别催了，月底之前我还上。那个翡翠镯子已经出手了，抵了三万八。对，就是老**那个传家的，不是，她不知道，我跟她说放保险柜里了。你放心，她记性不好，问不到的。"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揣进兜里，笑着走进厨房帮李翠华擦灶台。
我把这段录音单独导出来，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五月十八"。
当天晚上，李翠华在客厅打电话通知亲戚来参加她的寿宴，声音洪亮得我在卧室都听得一清二楚。
打完一圈电话，她给陈家骏打了一个。
"家骏，妈六十大寿你必须回来。请帖丽丽在办，酒店也定好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