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耕四年被偷技术架空，我反手拿下全国技术金奖
合"。
韩磊转过头看了我两秒。
"你手上还在跑的项目，列一份清单给我，包括所有技术文档和数据权限。越快越好。"
"清单可以给，"我说，"但有些项目的核心代码权限只在我账号下面，移交需要走流程。"
韩磊歪了一下头。
"流程？我来之前周总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该交的交，该配合的配合，别让大家都不好做。"
刘国强赶紧打圆场："都是自己人，好好沟通，小沉你先回去整理一下。"
我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韩磊在后面说了一句："陆沉，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系统是活的，人也是。不更新就得被替换。"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走过走廊，经过孙磊的工位，经过沈越的工位，经过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新面孔。
回到自己那个靠近打印机的角落。
坐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韩磊。
标题："请在今日下班前提交全部项目文档，抄送周总、刘总监。"
我看了一会儿，没回。
**章 块的羞辱
年终奖到账那天是个周五下午。
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
我点开看了看，又数了一遍数字。
五百八十块。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退出短信，打开手机银行，查交易明细。
摘要栏写得清清楚楚："鼎盛网络科技年终奖金"。
五百八十元整。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打印机在身后响了一下，吐出不知道谁的文件。
斜对面工位的贺阳压着声音打电话："嗯，到了到了，比我想的多，给你换个包……"
沈越端着咖啡走过来，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哼着小曲。
中午在食堂。
贺阳端着盘子坐到我对面。
"沉哥，今年你拿得应该不少吧？毕竟好多底层框架都是你搭的。"
"等发了就知道了。"我说。
他笑笑，埋头吃饭。
隔壁桌几个今年新来的应届生凑在一起嘀咕，一个说第一年就拿这么多太意外了，另一个说听说公司一向大方。
我嚼着嘴里的菜叶子。
没什么味道。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沈越路过我工位，手里夹着一根烟还没点。
"陆沉，晚上几个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你去不去？"
"不了。"
"行，那改天。"
他走了。
我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回家。
电梯里有人讨论今年奖金比去年涨了多少，谁谁谁买了新车，谁谁谁打算换房。
我靠在电梯角落里没出声。
回到家。
三十多平的出租屋，四年前搬进来的时候想着过渡一下，四年过去了，还在过渡。
书架上全是技术资料，桌子上两台旧显示器，一台还连着公司的测试环境。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银行，把那条流水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五百八十。
同一个账户四年前每个月打过来一万二的工资，现在发年终奖只打了五百八。
我退出银行，打开通讯录，找到猎头上周打来的那个号码，存了但一直没回。
想了想，还是没拨。
手机又震了，是银行推送，信用卡还款提醒。
最低还款额一千二。
比我的年终奖还多一倍。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煮了碗泡面。
热气蒸上来的时候我想起刚租下这间屋子那天，也是吃的泡面。
四年了，什么都没变。
第五章 劳动仲裁
周一我去找刘国强。
他关着门正在看什么表格，见我进来，抬头。
"小沉，坐。"
"年终奖的事，我想问清楚。"
刘国强放下手里的笔。
"我绩效评级是A，对吧？"
"对。"
"**对应的奖金系数是多少？"
"这个……具体系数是HR和财务定的，我这边只负责评级。"
"那为什么我的年终奖只有五百八十块？"
刘国强不说话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放下，又拿起来。
"小沉，这事我也听说了。周总已经让财务去查了，可能是发放系统出了问题。"
"哪种问题？"
"数据批处理的时候错位了，今年人多，分了好几**放，有可能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那跟我同批同级的人，有没有别的出错的？"
他嘴张了一下，没发
韩磊转过头看了我两秒。
"你手上还在跑的项目，列一份清单给我，包括所有技术文档和数据权限。越快越好。"
"清单可以给，"我说，"但有些项目的核心代码权限只在我账号下面，移交需要走流程。"
韩磊歪了一下头。
"流程？我来之前周总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该交的交，该配合的配合，别让大家都不好做。"
刘国强赶紧打圆场："都是自己人，好好沟通，小沉你先回去整理一下。"
我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韩磊在后面说了一句："陆沉，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系统是活的，人也是。不更新就得被替换。"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走过走廊，经过孙磊的工位，经过沈越的工位，经过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新面孔。
回到自己那个靠近打印机的角落。
坐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韩磊。
标题："请在今日下班前提交全部项目文档，抄送周总、刘总监。"
我看了一会儿，没回。
**章 块的羞辱
年终奖到账那天是个周五下午。
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
我点开看了看，又数了一遍数字。
五百八十块。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退出短信，打开手机银行，查交易明细。
摘要栏写得清清楚楚："鼎盛网络科技年终奖金"。
五百八十元整。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打印机在身后响了一下，吐出不知道谁的文件。
斜对面工位的贺阳压着声音打电话："嗯，到了到了，比我想的多，给你换个包……"
沈越端着咖啡走过来，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哼着小曲。
中午在食堂。
贺阳端着盘子坐到我对面。
"沉哥，今年你拿得应该不少吧？毕竟好多底层框架都是你搭的。"
"等发了就知道了。"我说。
他笑笑，埋头吃饭。
隔壁桌几个今年新来的应届生凑在一起嘀咕，一个说第一年就拿这么多太意外了，另一个说听说公司一向大方。
我嚼着嘴里的菜叶子。
没什么味道。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沈越路过我工位，手里夹着一根烟还没点。
"陆沉，晚上几个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你去不去？"
"不了。"
"行，那改天。"
他走了。
我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回家。
电梯里有人讨论今年奖金比去年涨了多少，谁谁谁买了新车，谁谁谁打算换房。
我靠在电梯角落里没出声。
回到家。
三十多平的出租屋，四年前搬进来的时候想着过渡一下，四年过去了，还在过渡。
书架上全是技术资料，桌子上两台旧显示器，一台还连着公司的测试环境。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银行，把那条流水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五百八十。
同一个账户四年前每个月打过来一万二的工资，现在发年终奖只打了五百八。
我退出银行，打开通讯录，找到猎头上周打来的那个号码，存了但一直没回。
想了想，还是没拨。
手机又震了，是银行推送，信用卡还款提醒。
最低还款额一千二。
比我的年终奖还多一倍。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煮了碗泡面。
热气蒸上来的时候我想起刚租下这间屋子那天，也是吃的泡面。
四年了，什么都没变。
第五章 劳动仲裁
周一我去找刘国强。
他关着门正在看什么表格，见我进来，抬头。
"小沉，坐。"
"年终奖的事，我想问清楚。"
刘国强放下手里的笔。
"我绩效评级是A，对吧？"
"对。"
"**对应的奖金系数是多少？"
"这个……具体系数是HR和财务定的，我这边只负责评级。"
"那为什么我的年终奖只有五百八十块？"
刘国强不说话了，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放下，又拿起来。
"小沉，这事我也听说了。周总已经让财务去查了，可能是发放系统出了问题。"
"哪种问题？"
"数据批处理的时候错位了，今年人多，分了好几**放，有可能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那跟我同批同级的人，有没有别的出错的？"
他嘴张了一下，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