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尸骨未寒，儿子抢走老店下毒料，我亲手送他吃牢饭
低，低到骨头缝里。
李大江头七刚过，****。
他就迫不及待地改了法人，买了船票，要把我打发走。
他到底在急什么？
丧事办完第三天，李志强开始在店里"视察"了。
他来得很早，比我平时起来熬卤汤的时间还早。我六点到后厨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前厅，拿着一个本子，在墙上的菜单牌前面指指点点。
方敏坐在收银台后面，正拿手机拍店里的照片。
"妈，您怎么又来了？"李志强回头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不高兴，很快又堆上笑，"不是说了让您歇着吗？后天就上船了，行李收拾了没有？"
"卤汤要看火。**走之前叮嘱过我，那锅老汤一天都不能断。"
李志强摆了摆手："妈，我知道。赵师傅不是还在吗？他在店里干了二十年，看个火没问题。您就别操心了。"
我没说话，直接进了后厨。
老赵已经在了。他头发半白，围裙系得规规矩矩，正蹲在灶前往炉膛里加炭。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赵师傅，这几天卤汤味道正不正？"我问。
老赵搓了搓围裙上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桂兰姐，味道是正的。但是，前天晚上志强带了个人来后厨，说是什么调味品公司的业务员，往锅里加了点什么东西。我问他加的啥，他说试试新料，让我别管。"
我的手一下子握住了案板的边缘。
"加了什么？"
"我没看清。他让我先出去，说是商业机密。等我回来的时候，锅已经重新烧上了，料包也换了一个。"
老赵说到这里，目光往门外扫了一眼，确认李志强没过来，才又开口："桂兰姐，我跟你说句不该说的。大**走之前那几天，心情一直不好。有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后厨待到半夜，我回来拿东西撞见他，他蹲在地上翻一堆进货单据，脸色铁青。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了句没事，让我别跟你说。"
没事？大江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是出了大事。
我太了解他了。
"赵师傅，那些进货单据呢？"
老赵摇头："志强后来把办公桌的抽屉锁全换了，我进不去。"
我还想再问，前厅传来李志强的声音，中气十足："赵师傅！出来一下！"
老赵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您小心"，就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后厨，听到前厅李志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字字清晰。
"赵师傅，从今天开始，店里的事归我管。采购、配方、人员，全部由我说了算。我爸以前那套老办法，太慢了。接下来我要做几个大调整。"
老赵的声音低沉："志强，**还在呢。这店是**和**一起"
"赵师傅。"李志强打断他，语气已经变了，"我是法人。法人懂不懂？工商局备过案的。我妈年纪大了，该享福了，让她操心是我不孝。你在这店里干了二十年，我念你的苦劳，但你也得跟上形势。以后的事，你听我安排就行。对了，工资的事，这个月开始调一下，后厨的人都降百分之十五，等新品上线了，赚了钱再给你们补回来。"
降百分之十五？
我隔着门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后厨三个人，老赵、小何、还有一个洗碗的杨婶。老赵一个月才三千五，降百分之十五就是三千都不到。这还没算杨婶，她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伴。
老赵没吭声。
方敏的声音适时地***，甜丝丝的："赵师傅，您别多心。志强是想把店做大，做大了大家都受益。我们可不会亏待老员工的。"
我推开门走出去。
"志强。"我看着我的儿子，"**才走几天？你就改法人、降工资、换配方，你急什么？"
李志强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他走过来，伸手扶我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妈，我不是急。我是替您分担。您看您，脸色这么差，还往后厨跑。爸走了，这个家就剩我了，我不撑着谁撑着？您就放心地去旅游，回来就轻松了。"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力度不轻不重。
像是安抚，又像是按着不让我起身。
老赵站在柜台旁边，低着头，不说话。小何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方敏坐
李大江头七刚过，****。
他就迫不及待地改了法人，买了船票，要把我打发走。
他到底在急什么？
丧事办完第三天，李志强开始在店里"视察"了。
他来得很早，比我平时起来熬卤汤的时间还早。我六点到后厨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前厅，拿着一个本子，在墙上的菜单牌前面指指点点。
方敏坐在收银台后面，正拿手机拍店里的照片。
"妈，您怎么又来了？"李志强回头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不高兴，很快又堆上笑，"不是说了让您歇着吗？后天就上船了，行李收拾了没有？"
"卤汤要看火。**走之前叮嘱过我，那锅老汤一天都不能断。"
李志强摆了摆手："妈，我知道。赵师傅不是还在吗？他在店里干了二十年，看个火没问题。您就别操心了。"
我没说话，直接进了后厨。
老赵已经在了。他头发半白，围裙系得规规矩矩，正蹲在灶前往炉膛里加炭。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赵师傅，这几天卤汤味道正不正？"我问。
老赵搓了搓围裙上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桂兰姐，味道是正的。但是，前天晚上志强带了个人来后厨，说是什么调味品公司的业务员，往锅里加了点什么东西。我问他加的啥，他说试试新料，让我别管。"
我的手一下子握住了案板的边缘。
"加了什么？"
"我没看清。他让我先出去，说是商业机密。等我回来的时候，锅已经重新烧上了，料包也换了一个。"
老赵说到这里，目光往门外扫了一眼，确认李志强没过来，才又开口："桂兰姐，我跟你说句不该说的。大**走之前那几天，心情一直不好。有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后厨待到半夜，我回来拿东西撞见他，他蹲在地上翻一堆进货单据，脸色铁青。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了句没事，让我别跟你说。"
没事？大江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是出了大事。
我太了解他了。
"赵师傅，那些进货单据呢？"
老赵摇头："志强后来把办公桌的抽屉锁全换了，我进不去。"
我还想再问，前厅传来李志强的声音，中气十足："赵师傅！出来一下！"
老赵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您小心"，就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后厨，听到前厅李志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字字清晰。
"赵师傅，从今天开始，店里的事归我管。采购、配方、人员，全部由我说了算。我爸以前那套老办法，太慢了。接下来我要做几个大调整。"
老赵的声音低沉："志强，**还在呢。这店是**和**一起"
"赵师傅。"李志强打断他，语气已经变了，"我是法人。法人懂不懂？工商局备过案的。我妈年纪大了，该享福了，让她操心是我不孝。你在这店里干了二十年，我念你的苦劳，但你也得跟上形势。以后的事，你听我安排就行。对了，工资的事，这个月开始调一下，后厨的人都降百分之十五，等新品上线了，赚了钱再给你们补回来。"
降百分之十五？
我隔着门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后厨三个人，老赵、小何、还有一个洗碗的杨婶。老赵一个月才三千五，降百分之十五就是三千都不到。这还没算杨婶，她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伴。
老赵没吭声。
方敏的声音适时地***，甜丝丝的："赵师傅，您别多心。志强是想把店做大，做大了大家都受益。我们可不会亏待老员工的。"
我推开门走出去。
"志强。"我看着我的儿子，"**才走几天？你就改法人、降工资、换配方，你急什么？"
李志强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过来。他走过来，伸手扶我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妈，我不是急。我是替您分担。您看您，脸色这么差，还往后厨跑。爸走了，这个家就剩我了，我不撑着谁撑着？您就放心地去旅游，回来就轻松了。"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力度不轻不重。
像是安抚，又像是按着不让我起身。
老赵站在柜台旁边，低着头，不说话。小何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方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