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二胎被打掉谎报性别，孩子出世瞬间傻眼
么我去买。”
以前赵美兰嫌我不会持家，三天两头挑刺。
现在她抢着做饭、拖地，不让我碰一根手指头。
“你就好好养着，别的都不用管。”
朵朵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不说话。
有天晚上我给她洗脚，她突然问我：“妈妈，弟弟来了以后，你还要我吗？”
我鼻子一酸。
“说什么呢，你是妈**宝贝。”
她低着头，小声说：“奶奶说有了弟弟就不用我了。”
我把她的脚擦干，抱起来放到床上。
“奶奶说的不算，妈妈说了算。”
她搂着我的脖子，睡着了。
我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到天亮。
这个谎越说越大。
周毅开始到处显摆。
跟亲戚吃饭，端着酒杯说：“我们家要添丁了，儿子。”
亲戚们纷纷恭喜。
他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我周毅总算有后了。”
赵美兰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角落夹菜，一口都咽不下去。
闺蜜小雨约我出来喝奶茶。
她是我高中同学，在县城开了家小店。
我跟她说了实话。
她听完，杯子往桌上一放。
“你疯了？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生。”
“生了呢？生出来是女儿，他不得翻天？”
“到时候再说。”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就该跟他离。”
我摇头。
“我没工作，没钱，朵朵才三岁。离了我带着孩子去哪？”
小雨看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你至少得给自己留条路。”
我说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路在哪。
回到家，赵美兰在客厅织毛衣。
蓝色的。
她头也不抬：“去哪了？”
“跟同学喝了杯奶茶。”
“怀着孕少往外跑，奶茶也少喝，那东西凉，对儿子不好。”
我“嗯”了一声，进了卧室。
周毅不在家。
他最近晚上回来得越来越晚。
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应酬。
我没多问。
到了第六个月，赵美兰突然说了句话，让我心里一紧。
“下周该去产检了吧？我陪你去。”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用了妈，我自己去就行。”
“那哪行，怀着我孙子呢，我得亲眼看着。”
她放下毛衣，推了推老花镜看我。
“上次的 * 超单呢？我想再看看。”
我的心跳了一下。
“扔了，就一张纸，没留。”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
像是在掂量什么。
当天晚上我躲在卫生间，把那张 * 超单从钱包夹层里抽出来。
上面刘医生的铅笔字还在。
女。
我把它叠了两折，塞进卫生巾的包装袋里。
那是这个家里唯一不会有人翻的地方。
冲完马桶出来，赵美兰站在卫生间门口。
“肚子不舒服？”
“没有，就是上厕所。”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靠在门框上，手心全是汗。
03
产检那天，赵美兰一早就换好了衣服。
“走吧，我叫了车了。”
我没法拒绝。
到了医院，我趁赵美兰去挂号，跑到 * 超室门口。
刘医生今天值班。
我敲了门进去，把情况说了。
“刘医生，我婆婆今天跟来了，等会儿做 * 超的时候……”
刘医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你这事我不好掺和太多。”
“我求你了。”
她摘了眼镜擦了擦，半天才说：“我只能说发育正常，性别的事我不提。她要是问，我就说月份大了看不太清。”
“谢谢，谢谢。”
我出来的时候赵美兰正好挂完号走过来。
“你跑哪去了？”
“上了趟厕所。”
轮到我的时候，赵美兰跟着就要进 * 超室。
护士拦了一下：“家属在外面等。”
赵美兰不乐意：“那是我孙子，我看一眼怎么了？”
护士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
赵美兰跟着进来了。
刘医生往我肚子上涂耦合剂的时候，我浑身绷得死紧。
屏幕上出现了胎儿的影像。
刘医生一边看一边说：“胎位正，发育正常，各项指标都挺好。”
赵美兰凑过来盯着屏幕。
“医生，能看出是男是女吗？”
刘医生头也没抬：“月份大了，孩子蜷着，看不太清楚。”
“上次不是看了吗？上次说是儿子。”
以前赵美兰嫌我不会持家，三天两头挑刺。
现在她抢着做饭、拖地，不让我碰一根手指头。
“你就好好养着，别的都不用管。”
朵朵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不说话。
有天晚上我给她洗脚，她突然问我：“妈妈，弟弟来了以后，你还要我吗？”
我鼻子一酸。
“说什么呢，你是妈**宝贝。”
她低着头，小声说：“奶奶说有了弟弟就不用我了。”
我把她的脚擦干，抱起来放到床上。
“奶奶说的不算，妈妈说了算。”
她搂着我的脖子，睡着了。
我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到天亮。
这个谎越说越大。
周毅开始到处显摆。
跟亲戚吃饭，端着酒杯说：“我们家要添丁了，儿子。”
亲戚们纷纷恭喜。
他喝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我周毅总算有后了。”
赵美兰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角落夹菜，一口都咽不下去。
闺蜜小雨约我出来喝奶茶。
她是我高中同学，在县城开了家小店。
我跟她说了实话。
她听完，杯子往桌上一放。
“你疯了？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生。”
“生了呢？生出来是女儿，他不得翻天？”
“到时候再说。”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你现在就该跟他离。”
我摇头。
“我没工作，没钱，朵朵才三岁。离了我带着孩子去哪？”
小雨看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那你至少得给自己留条路。”
我说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路在哪。
回到家，赵美兰在客厅织毛衣。
蓝色的。
她头也不抬：“去哪了？”
“跟同学喝了杯奶茶。”
“怀着孕少往外跑，奶茶也少喝，那东西凉，对儿子不好。”
我“嗯”了一声，进了卧室。
周毅不在家。
他最近晚上回来得越来越晚。
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应酬。
我没多问。
到了第六个月，赵美兰突然说了句话，让我心里一紧。
“下周该去产检了吧？我陪你去。”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用了妈，我自己去就行。”
“那哪行，怀着我孙子呢，我得亲眼看着。”
她放下毛衣，推了推老花镜看我。
“上次的 * 超单呢？我想再看看。”
我的心跳了一下。
“扔了，就一张纸，没留。”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
像是在掂量什么。
当天晚上我躲在卫生间，把那张 * 超单从钱包夹层里抽出来。
上面刘医生的铅笔字还在。
女。
我把它叠了两折，塞进卫生巾的包装袋里。
那是这个家里唯一不会有人翻的地方。
冲完马桶出来，赵美兰站在卫生间门口。
“肚子不舒服？”
“没有，就是上厕所。”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靠在门框上，手心全是汗。
03
产检那天，赵美兰一早就换好了衣服。
“走吧，我叫了车了。”
我没法拒绝。
到了医院，我趁赵美兰去挂号，跑到 * 超室门口。
刘医生今天值班。
我敲了门进去，把情况说了。
“刘医生，我婆婆今天跟来了，等会儿做 * 超的时候……”
刘医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你这事我不好掺和太多。”
“我求你了。”
她摘了眼镜擦了擦，半天才说：“我只能说发育正常，性别的事我不提。她要是问，我就说月份大了看不太清。”
“谢谢，谢谢。”
我出来的时候赵美兰正好挂完号走过来。
“你跑哪去了？”
“上了趟厕所。”
轮到我的时候，赵美兰跟着就要进 * 超室。
护士拦了一下：“家属在外面等。”
赵美兰不乐意：“那是我孙子，我看一眼怎么了？”
护士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
赵美兰跟着进来了。
刘医生往我肚子上涂耦合剂的时候，我浑身绷得死紧。
屏幕上出现了胎儿的影像。
刘医生一边看一边说：“胎位正，发育正常，各项指标都挺好。”
赵美兰凑过来盯着屏幕。
“医生，能看出是男是女吗？”
刘医生头也没抬：“月份大了，孩子蜷着，看不太清楚。”
“上次不是看了吗？上次说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