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赐断肠草，三个月胎儿开口教我手撕渣皇
，宋怀瑾一定会派人搜。"
"不如去北境。老将军的旧部还在，他们认顾家这块招牌。"
去北境。
逃。
不。
我不逃。
逃了，仇就永远报不了。
"陈统领，我不走。"
我看着他。
"我要回京城。"
陈戟急了："娘娘，那是送死！"
"不是现在回。"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
"三天后午时，京城会出大事。"
陈戟一脸不解。
我没解释。
"你被赶出京城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提到这个，陈戟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宋怀瑾不让我从军，不让我做工，走到哪都有人跟着。"
"我只能在城外打猎换口吃的。"
"这几年我找到了十来个兄弟，都是当年跟老将军打过仗的。"
"一个个被削官、被流放、被逼得走投无路。"
"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火。"
我懂了。
宋怀瑾要斩草除根。
不光要废我，还要把所有跟顾家沾边的人，全部碾进泥里。
"陈统领，你信我吗？"
"信。"没有半分犹豫。
"那你现在就去联系那些兄弟。"
"告诉他们，三天后午时，在京城定远门外集合。"
"就说，顾明珠要回来了。"
陈戟盯着我看了几息，重重一点头。
"是！"
"末将遵命！"
他从包袱里翻出几块干粮、一壶水、一件旧棉袄，全塞给我。
又把庙里的干草归拢到一起，给我铺了个窝。
"娘娘先歇着，我在外面守。"
他提着刀，走到庙门外，背影笔挺。
我裹着棉袄躺下来。
破庙四面漏风，但有团团在肚子里，我觉得不那么冷了。
"团团，谢谢你。"
"母后，你我是一体。"
"接下来两天，好好养身体。"
"第三天，是硬仗。"
我应了一声，闭上眼。
第二天傍晚，陈戟带回来一个消息。
他的脸色很难看。
"娘娘，出事了。"
"什么事？"
"我去联系兄弟的路上，听到一个传闻。"
他蹲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老将军当年战死边关，不是死在敌军手里。"
我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有个兄弟叫马奎，当年是老将军身边的亲兵。他藏了三年，一直不敢说。"
"他说，老将军打了胜仗，班师回京的路上，遭遇伏击。"
"那些伏兵穿的是敌军的衣服，但用的是大宁制式弩箭。"
大宁制式弩箭。
那是我们自己的箭。
"他的意思是……"
"有人假扮敌军，杀了老将军。"
我的手在发抖。
三年前父亲的死，我一直以为是战场上的意外。
我为此痛哭了三个月。
宋怀瑾搂着我说，顾将军为国捐躯，朕会替你守住顾家。
结果他守的方式，是夺走我的一切。
"马奎有证据吗？"
"有。"陈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截弩箭的残片。
箭尾刻着一个小小的"宁"字。
大宁军器监的标记。
"这箭是马奎从老将军的盔甲缝里抠出来的。当年他不敢声张，缝在了自己的衣服夹层里，藏了三年。"
我接过那截箭片。
手指在上面的"宁"字上摩挲了一下。
"团团。"我在心里喊他。
"母后，我知道。"
团团的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
"父皇**前，外祖父手握北境二十万大军，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大的忌惮。"
"**之后，他需要一个理由收回兵权。"
"外祖父的死，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我养了十年的丈夫，杀了我的父亲。
然后搂着我，说替我守住顾家。
我把那截箭片攥在手心，攥到手背的青筋都鼓起来。
"陈统领。"
"末将在。"
"这个消息，兄弟们知道吗？"
"知道了。"陈戟咬了咬牙，"大家都知道了。"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陈戟抬起头来，"老将军的血不能白流。"
我点了点头。
"好。"
"那后天的事，不光是我一个人的仇了。"
"是顾家所有人的。"
"不如去北境。老将军的旧部还在，他们认顾家这块招牌。"
去北境。
逃。
不。
我不逃。
逃了，仇就永远报不了。
"陈统领，我不走。"
我看着他。
"我要回京城。"
陈戟急了："娘娘，那是送死！"
"不是现在回。"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
"三天后午时，京城会出大事。"
陈戟一脸不解。
我没解释。
"你被赶出京城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提到这个，陈戟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宋怀瑾不让我从军，不让我做工，走到哪都有人跟着。"
"我只能在城外打猎换口吃的。"
"这几年我找到了十来个兄弟，都是当年跟老将军打过仗的。"
"一个个被削官、被流放、被逼得走投无路。"
"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火。"
我懂了。
宋怀瑾要斩草除根。
不光要废我，还要把所有跟顾家沾边的人，全部碾进泥里。
"陈统领，你信我吗？"
"信。"没有半分犹豫。
"那你现在就去联系那些兄弟。"
"告诉他们，三天后午时，在京城定远门外集合。"
"就说，顾明珠要回来了。"
陈戟盯着我看了几息，重重一点头。
"是！"
"末将遵命！"
他从包袱里翻出几块干粮、一壶水、一件旧棉袄，全塞给我。
又把庙里的干草归拢到一起，给我铺了个窝。
"娘娘先歇着，我在外面守。"
他提着刀，走到庙门外，背影笔挺。
我裹着棉袄躺下来。
破庙四面漏风，但有团团在肚子里，我觉得不那么冷了。
"团团，谢谢你。"
"母后，你我是一体。"
"接下来两天，好好养身体。"
"第三天，是硬仗。"
我应了一声，闭上眼。
第二天傍晚，陈戟带回来一个消息。
他的脸色很难看。
"娘娘，出事了。"
"什么事？"
"我去联系兄弟的路上，听到一个传闻。"
他蹲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老将军当年战死边关，不是死在敌军手里。"
我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
"有个兄弟叫马奎，当年是老将军身边的亲兵。他藏了三年，一直不敢说。"
"他说，老将军打了胜仗，班师回京的路上，遭遇伏击。"
"那些伏兵穿的是敌军的衣服，但用的是大宁制式弩箭。"
大宁制式弩箭。
那是我们自己的箭。
"他的意思是……"
"有人假扮敌军，杀了老将军。"
我的手在发抖。
三年前父亲的死，我一直以为是战场上的意外。
我为此痛哭了三个月。
宋怀瑾搂着我说，顾将军为国捐躯，朕会替你守住顾家。
结果他守的方式，是夺走我的一切。
"马奎有证据吗？"
"有。"陈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截弩箭的残片。
箭尾刻着一个小小的"宁"字。
大宁军器监的标记。
"这箭是马奎从老将军的盔甲缝里抠出来的。当年他不敢声张，缝在了自己的衣服夹层里，藏了三年。"
我接过那截箭片。
手指在上面的"宁"字上摩挲了一下。
"团团。"我在心里喊他。
"母后，我知道。"
团团的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
"父皇**前，外祖父手握北境二十万大军，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大的忌惮。"
"**之后，他需要一个理由收回兵权。"
"外祖父的死，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我养了十年的丈夫，杀了我的父亲。
然后搂着我，说替我守住顾家。
我把那截箭片攥在手心，攥到手背的青筋都鼓起来。
"陈统领。"
"末将在。"
"这个消息，兄弟们知道吗？"
"知道了。"陈戟咬了咬牙，"大家都知道了。"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陈戟抬起头来，"老将军的血不能白流。"
我点了点头。
"好。"
"那后天的事，不光是我一个人的仇了。"
"是顾家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