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帮女网红修电，天亮她带警察来抓我
，压低了声音。
"那个，林小姐让我来拿昨晚的配送记录单。她说我的签到记录能证明顾先生确实是她叫上门的，她想……她想让我把这张单子销毁。"
马建国眼珠子转了一圈，嘴角抽了一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看着办。"
快递员缩了缩脖子，低头翻找腰包。
我走上前一步。
"小兄弟，那张配送单上有你的签到时间和备注，是我帮她开门之前你离开的记录。留着它，对你自己也是个保障。"
快递员被我一喊，明显吓了一跳，抬头看看马建国，又看看我。
马建国"啧"了一声，凑过来搭上快递员的肩膀。
"兄弟，林小姐八十万粉丝，随便说一句你配送态度差，你这个站点的单全没了。"
"你一个送外卖的，何必为了一张破纸得罪人家呢？"
快递员沉默了三秒。
把配送单从腰包里掏出来，放在了马建国的桌上。
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建国拎起那张单子，当着我的面，对折，再对折，塞进了碎纸机。
嗞嗞嗞。
"顾工程师。"他冲我耸了耸肩。"你看，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简单。人家有粉丝，你有什么？"
回到十五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新喷的香水味。
林**家的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叽叽喳喳的女声和手机快门的咔嚓声。
两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帮林**往门框上贴一张粉红色的告示。
我走近一看。
"警示：本楼层住有涉嫌**的危险人员，独居女性请务必加装反锁链。如遇异常立即拨打110。"
落款写的是"十五楼全体女性住户"。
十五楼一共两户。
一户是她，一户是我。
"全体女性住户"就是她自己。
两个帮忙的女孩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缩到林**身后。
林**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冲我一扬。
"看什么？做贼心虚了？"
"林**，诬陷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她嗤笑一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八十万粉丝就是我的法律。"
"你一个被停了证的底层电工，能拿我怎么样？去告我呀。你请得起律师吗？"
两个小姐妹跟着笑。
我没再接话，掏出钥匙开门进了自己家。
门关上的瞬间，听到林**在走廊里对着手机说："家人们看到了吧？这种人就得让他知道害怕。"
我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
手机里已经堆了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全是陌生号码。
我随手点开一条。
"你这种**赶紧**。"
又一条。
"知道你住翠湖花园1502了，等着瞧。"
再一条。
"祝***半夜漏电电死。"
我翻了几屏，一条正常的都没有。
林**在直播间公布了我的门牌号。
我把这些号码一个一个拉进黑名单，拉到**十七个的时候，手机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骚扰。
是一个存了六年的号码，备注"工地老周"。
"顾工，听说你出事了？那个城南变电站的改造项目，甲方问你下周还能不能来做技术指导……"
我发了三个字过去。
"来不了。"
对方半天没回复，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这是我今年接的第三个技术顾问的活。
干了十二年电气安全，攒下的口碑，一夜之间变成了零。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走到阳台。
对面楼有个男人端着望远镜对着我这边看，看见我出来窗口，赶紧把窗帘拉上了。
这小区，我是也待不了多久了。
第三天一早，我带着自家猫眼里的微型存储卡去了***。
物业的监控可以"系统升级"，但我五年前自己在防盗门上装的**镜头，数据存在本地，谁也删不了。
还是那个年轻警官。
我把存储卡递过去。
"警官，这是当晚凌晨一点五十七分到两点三十一分的完整录像。"
警官把卡**读卡器，点开了画面。
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林**穿着那件吊带裙，光着脚跑到我家门前，疯了一样地砸门。
嘴里喊的是"大哥，大哥你帮帮我，我那边全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两点零三分，我开门出来。
全程站在她一米开外，视线方向始终对着她身后
"那个，林小姐让我来拿昨晚的配送记录单。她说我的签到记录能证明顾先生确实是她叫上门的，她想……她想让我把这张单子销毁。"
马建国眼珠子转了一圈，嘴角抽了一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看着办。"
快递员缩了缩脖子，低头翻找腰包。
我走上前一步。
"小兄弟，那张配送单上有你的签到时间和备注，是我帮她开门之前你离开的记录。留着它，对你自己也是个保障。"
快递员被我一喊，明显吓了一跳，抬头看看马建国，又看看我。
马建国"啧"了一声，凑过来搭上快递员的肩膀。
"兄弟，林小姐八十万粉丝，随便说一句你配送态度差，你这个站点的单全没了。"
"你一个送外卖的，何必为了一张破纸得罪人家呢？"
快递员沉默了三秒。
把配送单从腰包里掏出来，放在了马建国的桌上。
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建国拎起那张单子，当着我的面，对折，再对折，塞进了碎纸机。
嗞嗞嗞。
"顾工程师。"他冲我耸了耸肩。"你看，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简单。人家有粉丝，你有什么？"
回到十五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新喷的香水味。
林**家的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叽叽喳喳的女声和手机快门的咔嚓声。
两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帮林**往门框上贴一张粉红色的告示。
我走近一看。
"警示：本楼层住有涉嫌**的危险人员，独居女性请务必加装反锁链。如遇异常立即拨打110。"
落款写的是"十五楼全体女性住户"。
十五楼一共两户。
一户是她，一户是我。
"全体女性住户"就是她自己。
两个帮忙的女孩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缩到林**身后。
林**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冲我一扬。
"看什么？做贼心虚了？"
"林**，诬陷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她嗤笑一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八十万粉丝就是我的法律。"
"你一个被停了证的底层电工，能拿我怎么样？去告我呀。你请得起律师吗？"
两个小姐妹跟着笑。
我没再接话，掏出钥匙开门进了自己家。
门关上的瞬间，听到林**在走廊里对着手机说："家人们看到了吧？这种人就得让他知道害怕。"
我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
手机里已经堆了三十多条未读消息。
全是陌生号码。
我随手点开一条。
"你这种**赶紧**。"
又一条。
"知道你住翠湖花园1502了，等着瞧。"
再一条。
"祝***半夜漏电电死。"
我翻了几屏，一条正常的都没有。
林**在直播间公布了我的门牌号。
我把这些号码一个一个拉进黑名单，拉到**十七个的时候，手机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骚扰。
是一个存了六年的号码，备注"工地老周"。
"顾工，听说你出事了？那个城南变电站的改造项目，甲方问你下周还能不能来做技术指导……"
我发了三个字过去。
"来不了。"
对方半天没回复，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这是我今年接的第三个技术顾问的活。
干了十二年电气安全，攒下的口碑，一夜之间变成了零。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走到阳台。
对面楼有个男人端着望远镜对着我这边看，看见我出来窗口，赶紧把窗帘拉上了。
这小区，我是也待不了多久了。
第三天一早，我带着自家猫眼里的微型存储卡去了***。
物业的监控可以"系统升级"，但我五年前自己在防盗门上装的**镜头，数据存在本地，谁也删不了。
还是那个年轻警官。
我把存储卡递过去。
"警官，这是当晚凌晨一点五十七分到两点三十一分的完整录像。"
警官把卡**读卡器，点开了画面。
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林**穿着那件吊带裙，光着脚跑到我家门前，疯了一样地砸门。
嘴里喊的是"大哥，大哥你帮帮我，我那边全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两点零三分，我开门出来。
全程站在她一米开外，视线方向始终对着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