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靠他养的全职妈妈，查完余额他跪了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大伯是教导主任，可以决定谁能直升。然后他说我的名额本来就是多余的，因为我就算考也考得上。"
"谁告诉他这些话的？"
"不知道。可能是**妈吧。"朵朵低着头继续拼乐高，声音很平。"妈妈，什么叫多余的名额？"
我蹲到她旁边，帮她找了一块缺的零件。
"没有多余的名额。你的就是你的。"
"那为什么给子轩了？"
"因为有些大人做了错误的决定。"
"爸爸做的？"
我没回答。
朵朵把城堡的塔尖卡上去，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整体效果，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绞在一起的话。
"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更喜欢子轩？"
"不是。"
"那是因为小姑比你重要？"
七岁的孩子。她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了。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她已经有点重了，坐上来的时候我膝盖咯噔响了一下。
"朵朵，你记住一句话。妈**东西，谁都拿不走。现在拿走了，妈妈会拿回来。"
她点点头，虽然她不太懂我说的是什么。
那天晚上哄她睡着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走进林浩的书房。
书房的门没锁。林浩不在家，又去了什么应酬。
书房的角落里有一个鞋盒，鞋盒里面装着他的旧手机。我知道那个鞋盒在那里。不是因为我翻过，是因为去年搬书柜的时候我看到过。
旧手机是一台白色的，屏幕有裂纹，充了十分钟才开机。
开机密码我试了三个。朵朵生日不对。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他自己的生日，对了。
手机里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他换手机之前没删干净的。照片、通讯录、几个应用的缓存。我不是来翻这些的。
我打开录音机。
里面有十几条录音，大部分是会议记录，一两分钟的短录音，没什么内容。
倒数第三条，时长八分四十七秒。录制日期是两个月前。
**上耳机，按了播放。
前二十秒是杂音，像是手机放在桌上被东西压着。然后林浩的声音出来了，很清楚。
"名额的事你别担心，我这边操作就行。朵朵那边不用管，我跟苏念说一声就行了。"
另一个声音是林芳的。
"哥，那万一嫂子不同意呢？"
"她能怎么不同意？她在家带孩子的，这种事她不懂。我跟她说是学校的安排，她还能怎样？"
林芳笑了，笑得很轻，像松了一口气。
"哥，那你帮我看看，子轩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材料我来弄。你就准备好户口本和转学证明就行。对了，那个综合评价表我重新做一份，把子轩的分数调一下。"
"调多少？"
"调到前十二就行。放心，这个我管，没人会查。"
录音到这里停了几秒，然后是林浩的声音，语气变了，变成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带着炫耀的松弛。
"芳芳，你也别总觉得亏欠。子轩是我亲外甥，我帮他是应该的。苏念那边我来搞定，她闹不出什么花样。"
"她闹不出什么花样。"
这句话在我耳机里重复了一次。不是录音重复了，是我按了倒退重新听了一遍。
八分四十七秒。我从头到尾听了两遍。
他不是临时起意。他两个月前就和林芳计划好了。他修改了子轩的综合评价分数，伪造了排名。朵朵不是被"让出"了一个名额。朵朵是被从名单上"删掉"了。
我把录音文件用数据线导到了我的手机里。然后导了一份到移动硬盘里。然后又用另一个邮箱发了一份到自己的网盘。
三份备份。
做完这些我把旧手机关机，放回鞋盒，把鞋盒推回原来的位置。
我走出书房的时候，手很稳。比洗菜切菜的时候还稳。
有些事你一旦知道了真相，反而不慌了。慌的是那些还在猜的时刻。
我回到卧室，坐在床边。
小年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
我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和三年前搬进来的时候一样。三年前林浩抱着刚出生的小年对我说，你辞了吧，在家带孩子。两个孩子没人管不行，外面请保姆不放心。你在家带几年，等小年上***你再出去。
我就辞了。
辞职之前我在一家理财公司做内容运营，月薪一万二。不算高，但那是我
"他说他大伯是教导主任，可以决定谁能直升。然后他说我的名额本来就是多余的，因为我就算考也考得上。"
"谁告诉他这些话的？"
"不知道。可能是**妈吧。"朵朵低着头继续拼乐高，声音很平。"妈妈，什么叫多余的名额？"
我蹲到她旁边，帮她找了一块缺的零件。
"没有多余的名额。你的就是你的。"
"那为什么给子轩了？"
"因为有些大人做了错误的决定。"
"爸爸做的？"
我没回答。
朵朵把城堡的塔尖卡上去，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整体效果，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绞在一起的话。
"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更喜欢子轩？"
"不是。"
"那是因为小姑比你重要？"
七岁的孩子。她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了。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她已经有点重了，坐上来的时候我膝盖咯噔响了一下。
"朵朵，你记住一句话。妈**东西，谁都拿不走。现在拿走了，妈妈会拿回来。"
她点点头，虽然她不太懂我说的是什么。
那天晚上哄她睡着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走进林浩的书房。
书房的门没锁。林浩不在家，又去了什么应酬。
书房的角落里有一个鞋盒，鞋盒里面装着他的旧手机。我知道那个鞋盒在那里。不是因为我翻过，是因为去年搬书柜的时候我看到过。
旧手机是一台白色的，屏幕有裂纹，充了十分钟才开机。
开机密码我试了三个。朵朵生日不对。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他自己的生日，对了。
手机里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他换手机之前没删干净的。照片、通讯录、几个应用的缓存。我不是来翻这些的。
我打开录音机。
里面有十几条录音，大部分是会议记录，一两分钟的短录音，没什么内容。
倒数第三条，时长八分四十七秒。录制日期是两个月前。
**上耳机，按了播放。
前二十秒是杂音，像是手机放在桌上被东西压着。然后林浩的声音出来了，很清楚。
"名额的事你别担心，我这边操作就行。朵朵那边不用管，我跟苏念说一声就行了。"
另一个声音是林芳的。
"哥，那万一嫂子不同意呢？"
"她能怎么不同意？她在家带孩子的，这种事她不懂。我跟她说是学校的安排，她还能怎样？"
林芳笑了，笑得很轻，像松了一口气。
"哥，那你帮我看看，子轩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材料我来弄。你就准备好户口本和转学证明就行。对了，那个综合评价表我重新做一份，把子轩的分数调一下。"
"调多少？"
"调到前十二就行。放心，这个我管，没人会查。"
录音到这里停了几秒，然后是林浩的声音，语气变了，变成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带着炫耀的松弛。
"芳芳，你也别总觉得亏欠。子轩是我亲外甥，我帮他是应该的。苏念那边我来搞定，她闹不出什么花样。"
"她闹不出什么花样。"
这句话在我耳机里重复了一次。不是录音重复了，是我按了倒退重新听了一遍。
八分四十七秒。我从头到尾听了两遍。
他不是临时起意。他两个月前就和林芳计划好了。他修改了子轩的综合评价分数，伪造了排名。朵朵不是被"让出"了一个名额。朵朵是被从名单上"删掉"了。
我把录音文件用数据线导到了我的手机里。然后导了一份到移动硬盘里。然后又用另一个邮箱发了一份到自己的网盘。
三份备份。
做完这些我把旧手机关机，放回鞋盒，把鞋盒推回原来的位置。
我走出书房的时候，手很稳。比洗菜切菜的时候还稳。
有些事你一旦知道了真相，反而不慌了。慌的是那些还在猜的时刻。
我回到卧室，坐在床边。
小年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
我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和三年前搬进来的时候一样。三年前林浩抱着刚出生的小年对我说，你辞了吧，在家带孩子。两个孩子没人管不行，外面请保姆不放心。你在家带几年，等小年上***你再出去。
我就辞了。
辞职之前我在一家理财公司做内容运营，月薪一万二。不算高，但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