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嫁妆填坑被拒后，老公全家悔疯了
记在我头上了。"
我握着包带的手慢慢收紧了。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一个念头忽然变得非常清晰：在这个家里，我出多少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功劳簿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跟房产证上的名字，一样的道理。
晚上回去，我没提这件事。
陈浩倒是主动跟我说了一句："今天的活动挺成功的，我妹帮了大忙。改天请她吃饭。"
我"嗯"了一声，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亮了。
一封邮件。
是公司的项目系统推送：我上个月投的一个老洋房改造竞标方案，进了复审名单。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字，把手机反扣在枕头旁边。
进复审不代表中标。但至少说明，我做的东西，有人看见了。
不像在陈家。
陈浩有一个大学同学叫柳悦。
我知道这个人。大学的时候她和陈浩是同社团的，毕业后去了外地工作。我和陈浩恋爱六年，她的名字只在同学聚会的合照里出现过几次，我没放在心上。
但最近一周，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突然变高了。
起因是陈浩洗澡时把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要看，但那条消息的前两行直接显示在锁屏界面上。
发信人：柳悦。
内容："浩哥，女人嘛，闹一闹就好了。你态度强硬一点，她自然就会妥协。你越退让，她越得寸进尺。"
我把视线移开了。
但这条消息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趁陈浩出门上班的空当，坐在沙发上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不打算翻他的手机，那太掉价了。
但有些事情，你不用翻手机也看得出来。
比如最近半个月，陈浩说话的方式变了。
以前他吵架会道歉、会买水果、会说"都是我的错"。
现在他不道歉了。他开始反问我："你到底要怎样？""你能不能不这么作？""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退一步？"
这些话的措辞，跟柳悦那条消息里的语气如出一辙。
态度强硬一点，她自然就会妥协。
有人在教他。
下午两点多，我去公司加班改方案。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项目总监方远叫住我。
"苏晚棠，你那个老洋房的复审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在改细节。"
"加快。甲方那边最近态度有松动，周末可能约现场。"
方远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说话总是很快，但信息量大。
他看了我一眼："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家里有事？"
"没有。"
"那就好。这个项目你拿下来的话，对你职级晋升有帮助。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不会。"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茶水间里，窗外是晨江市灰扑扑的天际线。
方远不知道的是，我此刻脑子里转的根本不是方案，而是一个比方案更大的问题。
陈浩在变。
或者说，陈浩在被人改造。
他原来是个软糯的人，遇到矛盾就想和稀泥，虽然没什么主见，但至少没有攻击性。
现在他开始有攻击性了。
那种攻击性不是天然长出来的，是有人在他耳朵边一句一句浇灌出来的。
这让我想到一件事。
结婚前三个月，有一次我跟陈浩一起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
婚宴上，一个男同学过来敬酒，聊了几句，忽然问陈浩："你跟柳悦还有联系吗？她前段时间回晨江了，说想找你吃饭。"
陈浩当时的反应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塞回口袋，跟那个男同学碰了杯。
他没回答那个问题。
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我在意了。
晚上回去，陈浩又开始提房子的事。
"售楼处催了，合同最迟下周五之前签。你那一百二十万到底什么时候转？"
"不加名字，不转。"
"苏晚棠，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坐在餐桌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个姿势，这个语气，不是他的。
"你是不是跟柳悦学的？"我忽然问。
他的表情变了一瞬。只一瞬，然后他皱起眉："什么柳悦？你又在这胡搅蛮缠。"
我握着包带的手慢慢收紧了。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一个念头忽然变得非常清晰：在这个家里，我出多少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功劳簿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跟房产证上的名字，一样的道理。
晚上回去，我没提这件事。
陈浩倒是主动跟我说了一句："今天的活动挺成功的，我妹帮了大忙。改天请她吃饭。"
我"嗯"了一声，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亮了。
一封邮件。
是公司的项目系统推送：我上个月投的一个老洋房改造竞标方案，进了复审名单。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字，把手机反扣在枕头旁边。
进复审不代表中标。但至少说明，我做的东西，有人看见了。
不像在陈家。
陈浩有一个大学同学叫柳悦。
我知道这个人。大学的时候她和陈浩是同社团的，毕业后去了外地工作。我和陈浩恋爱六年，她的名字只在同学聚会的合照里出现过几次，我没放在心上。
但最近一周，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突然变高了。
起因是陈浩洗澡时把手机落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要看，但那条消息的前两行直接显示在锁屏界面上。
发信人：柳悦。
内容："浩哥，女人嘛，闹一闹就好了。你态度强硬一点，她自然就会妥协。你越退让，她越得寸进尺。"
我把视线移开了。
但这条消息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趁陈浩出门上班的空当，坐在沙发上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不打算翻他的手机，那太掉价了。
但有些事情，你不用翻手机也看得出来。
比如最近半个月，陈浩说话的方式变了。
以前他吵架会道歉、会买水果、会说"都是我的错"。
现在他不道歉了。他开始反问我："你到底要怎样？""你能不能不这么作？""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退一步？"
这些话的措辞，跟柳悦那条消息里的语气如出一辙。
态度强硬一点，她自然就会妥协。
有人在教他。
下午两点多，我去公司加班改方案。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项目总监方远叫住我。
"苏晚棠，你那个老洋房的复审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在改细节。"
"加快。甲方那边最近态度有松动，周末可能约现场。"
方远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戴金丝眼镜，说话总是很快，但信息量大。
他看了我一眼："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家里有事？"
"没有。"
"那就好。这个项目你拿下来的话，对你职级晋升有帮助。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不会。"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茶水间里，窗外是晨江市灰扑扑的天际线。
方远不知道的是，我此刻脑子里转的根本不是方案，而是一个比方案更大的问题。
陈浩在变。
或者说，陈浩在被人改造。
他原来是个软糯的人，遇到矛盾就想和稀泥，虽然没什么主见，但至少没有攻击性。
现在他开始有攻击性了。
那种攻击性不是天然长出来的，是有人在他耳朵边一句一句浇灌出来的。
这让我想到一件事。
结婚前三个月，有一次我跟陈浩一起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
婚宴上，一个男同学过来敬酒，聊了几句，忽然问陈浩："你跟柳悦还有联系吗？她前段时间回晨江了，说想找你吃饭。"
陈浩当时的反应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塞回口袋，跟那个男同学碰了杯。
他没回答那个问题。
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我在意了。
晚上回去，陈浩又开始提房子的事。
"售楼处催了，合同最迟下周五之前签。你那一百二十万到底什么时候转？"
"不加名字，不转。"
"苏晚棠，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坐在餐桌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个姿势，这个语气，不是他的。
"你是不是跟柳悦学的？"我忽然问。
他的表情变了一瞬。只一瞬，然后他皱起眉："什么柳悦？你又在这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