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三份工替夫还八百万，他却砸钱娶小三
万。
第五年，还了一百五十二万。
五年下来，我以为自己一共还了五百万出头。
直到今天，银行告诉我是八百一十七万四千块。
每一笔都转进了一个叫乔安的女人的私人账户。
从银行出来，我没有回家。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把那张流水单铺在膝盖上，一笔一笔地看。
每个月固定转出的金额，从最初的三万五涨到后来的六万、八万。中间还夹着好几笔大额转账，十五万、二十万、三十万。
每一笔大额转出的时间，我都记得。
第二年八月那笔二十万，是我卖了妈妈嫁妆里最后一件首饰凑的。
第三年三月那笔三十万，是我爸刚走，我把老房子抵押贷出来的。
**年六月那笔十五万，是我在工厂连续加班两个月，手指缝了三针之后挣来的。
每一分钱都带着血。
而它们全部流进了一个叫乔安的女人口袋里。
***，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拿出手机，搜索了"乔安"这个名字。
太普通了。满屏都是不相关的结果。
我换了个方式，搜***的名字加上"交通事故""赔偿"几个字。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新闻报道，没有任何**公告，没有任何一条和"***撞人"有关的信息。
五年前轰动到要赔五百万的车祸，在网上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的手指摁在手机屏幕上，摁到指尖发白。
我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滨江支行。"
流水单上写的，乔安的开户行就是滨江支行。银行不会告诉我她的地址，但我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出租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滨江路。
我没有进银行，而是在对面的奶茶店坐下，打了一个电话。
"苏瑶，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苏瑶是我大学同学，学的新闻，现在在一家本地媒体做记者。这五年她一直劝我别把自己逼太紧，我没听。
"谁？"苏瑶的声音很警觉。
"一个叫乔安的女人。我只有她的银行账号和开户行。"
"你查她干什么？"
"五年来我还的钱，全部打进了她的私人账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在哪儿？别动。我现在过来。"苏瑶说。
"我在滨江路的茶饮店。"
"等我。"
苏瑶到的时候，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坐下来，看了一眼我摊在桌上的流水单，脸色变了。
"八百一十七万？***不是说五百万吗？"
"是。"
"多出来的三百多万呢？"
"我不知道。**年他说又加了一百五十万的康复费。其余的，我自己也算不清了。他每次让我多转一点，说是什么律师费、什么护理费，我都照办了。"
苏瑶盯着我看了很久。
"叶倾城，你是不是傻？"
"可能是。"我说。
"你连收款方是谁都没查过？"
"他说查了会影响和解。他说对方很敏感，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协议作废。"
苏瑶把流水单拍了照，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乔安这个名字太常见了，光靠名字查不出来。你等我，我用开户行的地段去交叉比对一下。"
她敲键盘的速度很快，我坐在旁边，攥着已经凉透的纸杯。
十分钟后，苏瑶停了下来。
"找到了。滨江路有一个叫乔安的女人，今年二十九岁，在社交平台上有账号，发了****。"
她把屏幕转向我。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社交主页。
头像是一张精修过的**，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得很甜。
最新一条动态发在三天前，配了九张图。
第一张是一艘游轮的甲板，**是海。
第二张是一个巨大的花艺拱门，白玫瑰和满天星堆成山。
第三张是一件婚纱，挂在衣架上，细节处的手工钉珠在灯光下闪光。
配文只有一行字：倒计时七天，最美的日子马上就到了。
我盯着那件婚纱的照片，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去。
肩线的弧度，腰身的收法，裙摆的层次。
我做了十几年服装设计，一眼就能看出这件婚纱是定制的，光手工钉珠这一项，成本就不下十万。
我往下翻她的历史动态。
去年十二月，三亚度假，住的是海景别墅。
去年十月，换了新车，照片里是一辆白色的豪华轿车。
去
第五年，还了一百五十二万。
五年下来，我以为自己一共还了五百万出头。
直到今天，银行告诉我是八百一十七万四千块。
每一笔都转进了一个叫乔安的女人的私人账户。
从银行出来，我没有回家。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把那张流水单铺在膝盖上，一笔一笔地看。
每个月固定转出的金额，从最初的三万五涨到后来的六万、八万。中间还夹着好几笔大额转账，十五万、二十万、三十万。
每一笔大额转出的时间，我都记得。
第二年八月那笔二十万，是我卖了妈妈嫁妆里最后一件首饰凑的。
第三年三月那笔三十万，是我爸刚走，我把老房子抵押贷出来的。
**年六月那笔十五万，是我在工厂连续加班两个月，手指缝了三针之后挣来的。
每一分钱都带着血。
而它们全部流进了一个叫乔安的女人口袋里。
***，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拿出手机，搜索了"乔安"这个名字。
太普通了。满屏都是不相关的结果。
我换了个方式，搜***的名字加上"交通事故""赔偿"几个字。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新闻报道，没有任何**公告，没有任何一条和"***撞人"有关的信息。
五年前轰动到要赔五百万的车祸，在网上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的手指摁在手机屏幕上，摁到指尖发白。
我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滨江支行。"
流水单上写的，乔安的开户行就是滨江支行。银行不会告诉我她的地址，但我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出租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滨江路。
我没有进银行，而是在对面的奶茶店坐下，打了一个电话。
"苏瑶，你能帮我查一个人吗？"
苏瑶是我大学同学，学的新闻，现在在一家本地媒体做记者。这五年她一直劝我别把自己逼太紧，我没听。
"谁？"苏瑶的声音很警觉。
"一个叫乔安的女人。我只有她的银行账号和开户行。"
"你查她干什么？"
"五年来我还的钱，全部打进了她的私人账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在哪儿？别动。我现在过来。"苏瑶说。
"我在滨江路的茶饮店。"
"等我。"
苏瑶到的时候，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坐下来，看了一眼我摊在桌上的流水单，脸色变了。
"八百一十七万？***不是说五百万吗？"
"是。"
"多出来的三百多万呢？"
"我不知道。**年他说又加了一百五十万的康复费。其余的，我自己也算不清了。他每次让我多转一点，说是什么律师费、什么护理费，我都照办了。"
苏瑶盯着我看了很久。
"叶倾城，你是不是傻？"
"可能是。"我说。
"你连收款方是谁都没查过？"
"他说查了会影响和解。他说对方很敏感，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协议作废。"
苏瑶把流水单拍了照，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乔安这个名字太常见了，光靠名字查不出来。你等我，我用开户行的地段去交叉比对一下。"
她敲键盘的速度很快，我坐在旁边，攥着已经凉透的纸杯。
十分钟后，苏瑶停了下来。
"找到了。滨江路有一个叫乔安的女人，今年二十九岁，在社交平台上有账号，发了****。"
她把屏幕转向我。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社交主页。
头像是一张精修过的**，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得很甜。
最新一条动态发在三天前，配了九张图。
第一张是一艘游轮的甲板，**是海。
第二张是一个巨大的花艺拱门，白玫瑰和满天星堆成山。
第三张是一件婚纱，挂在衣架上，细节处的手工钉珠在灯光下闪光。
配文只有一行字：倒计时七天，最美的日子马上就到了。
我盯着那件婚纱的照片，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去。
肩线的弧度，腰身的收法，裙摆的层次。
我做了十几年服装设计，一眼就能看出这件婚纱是定制的，光手工钉珠这一项，成本就不下十万。
我往下翻她的历史动态。
去年十二月，三亚度假，住的是海景别墅。
去年十月，换了新车，照片里是一辆白色的豪华轿车。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