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外头十七年,回归后,高冷假千金秒变迷妹
“爸爸说得没错,我很善解人意。”
“所以,爸妈在讨论什么呢?有什么是善解人意的我不能听的?”
难道是……未婚夫!?
他们想安排我和未婚夫在一个学校,培养感情?
我有点痛苦。
该怎么告诉他们,包办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况且还是转手的包办婚姻,那更是苦上加苦。
必须得让他们打消念头!
直截了当说肯定不好,毕竟是二老一片苦心。
于是我灵机一动:
“是在讨论跟未婚夫有关的事么?”
陆母的表情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反倒是陆父一扫尴尬神色,正色道:
“差不多吧,跟他有关。”
我迅速摆出一副“你们尽管说我接得住”的表情。
陆父看了陆母一眼,陆母叹了口气,终于开口:
“念念,你珩哥去年从青云学院退学了。”
我:“……啥?”
“他跟学校的人起了冲突,被劝退了。”
陆母说到这里又要哭。
“**找了很多关系,想让他复读回去,但青云学院那边一直不松口。”
陆父接道:“现在他们说了,如果你以正式入学**的成绩进去,排名进前三,学校愿意给陆家这个面子,让你珩哥也回去。”
等等。
我回味了一下。
让我**?
前三名?
“**什么时候?”我问。
“三天后。”
我端着牛奶,喝了一口。
三天后,青云学院的入学**,考进前三。
我咂了咂嘴。
“行啊。”
陆父陆母同时看向我,满脸不可思议。
我很想告诉他们:虽然我长得矮,虽然我是非酋,虽然我的运气从来不在线——但在**这件事上,我苏念念还没怕过谁。
毕竟,我是全市统考第一名。
虽然没人知道就是了。
因为我的成绩单上写的名字是苏念念,而不是陆家大小姐。
三天的备考时间,在我看来绰绰有余。
青云学院的入学**卷子我曾在网上做过,难度大概是竞赛初级水平。
这么说吧,如果把学霸分成三六九等,普通学霸考八十分觉得痛苦,高级学霸考九十五分觉得遗憾,而我——
我这种人,扣一分都觉得是对卷子的不尊重。
当然,这种狂妄的话我不会说出口。
做人要低调。
备考第二天下午,我正趴在书桌上研究一道数学竞赛题,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婉宁的脚步声。
婉宁走路很轻,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这个脚步声很稳,节奏不快不慢,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放下笔,门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很高。
比婉宁还高。
穿着黑色的长袖T恤和深灰色的休闲裤,肩宽腰窄,五官冷峻,和照片上那个冷冷清清的少年一模一样,只是比照片里更锋利了几分。
陆珩。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他的眼神从上往下扫了一遍,不带任何温度。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率先开口。
“珩哥?”
他没回应这个称呼。
只是扫了一眼我桌上的竞赛题,声音很淡:
“听说你要替我考青云的入学**?”
这话让我皱了皱眉。
不是替他考。
是我本来就要考。
只是附带了一个让他回去的条件而已。
我纠正道:“是我自己要考,跟你没关系。”
陆珩的视线落在我摊开的竞赛题册上,停了两秒。
“全国高中数**赛的真题?”
“嗯。”
“你做着玩?”
“备考。”
他抬起头,终于认真地看了我一眼。
我在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两个字:意外。
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句话。
“考不进前三,别说是陆家的人。”
门被带上了。
我:“……”
这是什么发言?
这也太拽了吧??
我看着门板,想起了狗血小说里的经典剧情——冷酷无情的哥哥,对真千金不屑一顾,对假千金百般呵护。
完了完了完了。
剧情对上了。
不行,我得冷静。
也许他只是嘴臭,人不坏。
我安慰自己,继续低头做题。
做了大概十分钟,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没有脚步声的预警。
婉宁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
“念念,我刚刚在走廊上碰到珩哥了。”
她把热可可放在我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