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后,我成了娱乐圈九漏鱼

来源:fanqie 作者:橘子与茶 时间:2026-05-25 16:02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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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官的秘密------------------------------------------。。彼时她的微博粉丝已经突破了八十万,学术圈半真半假的“鉴定”让她的名字在高校论坛里反复出现,甚至连《演技派》节目组都破天荒主动打来电话,说海选时间可以配合她的档期灵活调整。。。违约金虽然暂时被她的合同分析怼回去了,但对方公司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后续必然还有拉锯。房租欠了两个月。林小雨的***余额,在付完上个月的水电费之后,剩下一千二百三十四块五毛。,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一位。“所以我们需要钱。”林小雨总结道,表情像一个正在做战前汇报的参谋长,“虽然你直播可以赚钱,但打赏功能上次被封了——黑粉举报你‘内容与娱乐无关’。要重新申请开通,审核周期至少一周。而在此期间,我们连泡面都快买不起了。”,听完林小雨的经济形势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找份工作。你认真的?你现在好歹是热搜人物,去打工会不会被认出来?认出来又怎样?”苏檀从床上跳下来,从林小雨的衣柜里翻出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外套套上,把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我凭本事吃饭,不丢人。”,忽然觉得有点恍惚。以前的苏檀最怕被人认出来,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墨镜三件套,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个移动的马赛克。因为每次被认出来,迎接她的不是签名请求,而是嘲笑和指指点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起球的卫衣,素面朝天,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她不怕被人认出来,甚至——林小雨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还有点期待被人认出来。。。,苏檀来到了市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这栋楼里挤满了各种中小企业,从做电商的代运营公司到卖保健品的电话销售团队,从刚拿了A轮融资的科技创业公司到连前台都请不起的微型工作室。电梯里贴满了**广告,每一张都写着“****待遇从优”,但具体到薪资那一栏,要么是“面议”,要么是一个暧昧的区间——比如“3000-8000”,所有人都知道实际拿的是下限。
苏檀的第一家面试是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岗位是“内容策划”。她在前台填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最终没说什么。
面试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周,名片上印着“运营总监”。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翻苏檀简历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
“高中学历?”
“初中。”
“初中?”周总监放下简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你来应聘什么内容策划?你知道内容策划是干什么的吗?”
“写东西的。”苏檀回答。
“写东西?”周总监笑了,那种笑是职场老油条面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时的标配表情,“你以为写东西就是识字就行?我们有KPI的,每周要出三篇十万加爆文,你做得到吗?”
苏檀看了看他桌上那台电脑屏幕上正打开的文档。那是周总监自己正在写的稿子,光标停在第三段,已经停了很久。从苏檀进门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你这篇文章写的是职场人际关系,”苏檀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但第三段的论据引用的管理学理论有误。你用的是马斯洛需求层次,但你描述的现象属于赫兹伯格的双因素理论范畴。这两个理论虽然都涉及激励,但底层逻辑完全不同。改了就能写下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周总监的表情经历了一个非常精彩的变化——先是错愕,然后是怀疑,最后是恼羞成怒。他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你一个初中学历的人,跟我谈管理学理论?”他把苏檀的简历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半度,“这样吧,你先回去等通知。”
“好。”苏檀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你电脑桌面上那个叫‘最终版3’的文件夹,里面第三份合同的违约条款有个错别字。‘赔偿’写成了‘赔偿’。改一下吧,不然法务审核过不了。”
她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周总监猛敲键盘的声音——大概是在检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小雨在楼下等她,一见面就紧张兮兮地问结果。苏檀说没通过,林小雨的肩膀垮了下来。但苏檀接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林小雨的表情从沮丧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狂笑。
“你面试人家,还是人家面试你啊?”
“双向选择。”苏檀一本正经地说。
第二家是一家电商代运营公司。面试官是个圆脸姑娘,比苏檀大不了几岁,态度比上一家好得多,但问的问题让苏檀陷入了沉思。
“你对直播带货有什么看法?”
苏檀想了想:“什么是直播带货?”
圆脸姑**笑容僵了一秒,但她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苏檀听完,若有所思。这个世界的商业模式比她想象的更有趣——把愿力和交易直接挂钩,在同一个场景里完成注意力的捕获和变现。修真界的香火愿力收集体系用了上万年才摸索出的最优路径,这个名为“互联网”的东西几十年就做到了。
“我可以试试。”苏檀说。
圆脸姑娘给她安排了一个模拟直播的测试。苏檀拿起桌上的一支护手霜,对着想象中的镜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这个护手霜,成分表第二位是**,第三位是矿物油。保湿原理是封闭性保湿,不是渗透性保湿。适合手部皮肤屏障完好的人日常使用,但不适合手部有湿疹或者皲裂的。另外它的香味来自合成香料,不是植物精油,孕妇慎用。”
圆脸姑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旁边的另一个面试官——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已经忍不住鼓起了掌。
“你以前做过护肤品行业?”圆脸姑娘问。
“没有。来之前看了一眼成分表。”
苏檀没有说全。她来之前不仅看了一眼成分表,还用神识扫了一下这支护手霜的分子构成。前世她精通炼丹术,对天材地宝的药性了如指掌。这支护手霜的配方在她眼里,和一个低阶丹药的丹方差不多——都是把几种材料按比例混合,只不过一个用化学反应,一个用灵力淬炼。原理相通。
圆脸姑娘当场就想拍板要她。但这时,男面试官认出了她。
“等一下,你是不是苏檀?讲高数那个?”
气氛瞬间变了。圆脸姑**表情从兴奋变成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为难。她小声跟男面试官嘀咕了几句,然后满脸歉意地告诉苏檀,她们公司小,不太方便用一个“有**争议”的人。
苏檀表示理解,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圆脸姑娘追上来,往她手里塞了一支护手霜。
“这个送给你。你的手……好像有点干。”
苏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原主的手确实不怎么好看,常年做造型、卸妆、洗各种东西,指节处有些粗糙。她自己从不在意这些,前世握剑的手比这粗糙一百倍。
但圆脸姑**举动让她想起了一件事——这个世界评判一个女人的标准,和修真界完全不同。
在修真界,实力就是一切。你是元婴老祖,就算蓬头垢面也没人敢说什么。但在这个世界,一个女人首先被看见的是外貌,其次才是能力。甚至很多时候,能力排在最后。
原主就是被这个标准毁掉的——不够漂亮、不够体面、不够“高级”,所以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当别人的人肉**板,连被黑都是因为“黑红也是红”,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看过她本身。
苏檀攥紧了手里的护手霜。
这家公司没有录用她,但那个圆脸姑娘送了她一个比录用更有价值的东西——一个提醒。
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苏檀面试了三家公司,两家因为学历拒绝了她,一家因为**争议婉拒了她。唯一的收获是口袋里那支护手霜,和脑子里一堆关于现代商业模式的思考。
林小雨打来电话,声音神神秘秘的:“苏檀,你回来一趟,有个人想见你。”
“谁?”
“你回来就知道了。反正是个……挺奇怪的人。”
苏檀回到出租屋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但质地很好的深灰色大衣,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牛皮公文包。他的站姿很端正,不像是在等人,更像是在站岗。
“苏女士?”他看到苏檀,微微点头,语气客气但不卑不亢,“冒昧登门,我是国科院能源研究所的沈教授,顾清让的导师。”
苏檀微微眯起眼睛。顾清让的导师,亲自登门。她示意林小雨去泡茶,把沈教授请进屋里坐下。沈教授没有寒暄,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
“清让最近几天一直往您这边跑,研究所里有些议论。本来我不该干涉他的私人行为,但他昨天给我看了一份数据——”沈教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打印纸,放在茶几上,“我想请教苏女士,这些数据,是真实的吗?”
苏檀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是一系列能量监测曲线图,时间跨度从她直播那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所有的曲线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每当她在场时,周围的能量场会发生规律性波动,波形和幅度完全超出了目前物理学能解释的范围。
“顾清让让你来的?”
“不。他不知道我来。”沈教授摘下老花镜,看着苏檀,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老派学者特有的郑重,“我来是想确认一件事——如果你愿意,国科院可以为你提供一个研究岗位。不是助理,是正式研究员。不需要学历证明,不需要笔试面试。”
他顿了顿。
“只需要你点头。”
林小雨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苏檀倒是很平静,她看着沈教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和目的,只有一种和她前世在天机阁阁主眼中见过的相同光芒——对未知的敬畏,以及对真理的执着。
“为什么?”苏檀问。
“因为清让说,你可能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重要的未解现象。”沈教授笑了一下,“我跟了他六年,他从来没有用‘最重要’形容过任何东西。”
苏檀沉默了两秒。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追逐打闹的声音,远处有汽车鸣笛。出租屋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带着这个城市特有的喧嚣和烟火气。
她对沈教授说:“我需要考虑。”
沈教授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苏檀一眼。
“对了,苏女士。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提醒你——清让不是第一个注意到你的人。研究所在三天前收到一份来自国外的合作申请,对方是一个私人基金会,专门研究‘超常规能量现象’。他们申请调阅苏檀的全部公开影像资料。”
“你们给了吗?”
“没有。但他们会从其他渠道获取。”沈教授的眼神变得严肃了一些,“我建议你小心。”
苏檀把沈教授送到门口。门关上的瞬间,林小雨终于憋不住了:“国科院!国科院的研究员!你知道那是什么级别吗?那比考公还难进!”
苏檀拿起桌上那张名片看了一会儿。名片很朴素,白底黑字,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沈教授的姓名、职称和一个座机号码。
但名片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端正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顾清让的字:
“如果他们来找你,不要答应任何事。等我解释。顾。”
苏檀把名片翻过来又翻回去,最后笑了一下,把那行字展示给林小雨看。
林小雨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个顾清让……他到底是在帮你,还是在监视你?”
“都不是。”苏檀把名片收进抽屉里,和之前那张**照片放在一起,“他是在保护他的实验对象。”
“那你还要去国科院吗?”
苏檀看向窗外。楼下那辆黑色的车今天换了位置,从小区门口挪到了对面马路的树荫下。透过深色的车窗,她隐约能看到驾驶座上有一个伏案工作的身影。
三天了,他每天都来,每天都不上楼。
只是在楼下车里坐着,像是在守护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重要数据。
“先不去,”苏檀拉上窗帘,转过身来,对林小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让他们再等等。”
“等什么?”
“等我值更高的价。”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小雨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闺蜜不仅在三天内学会了高数、找到了工作机会、获得了国科院的邀请,还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谈判技巧中最核心的一条原则。
永远不要接受第一个报价。
“苏檀,”林小雨看着她,发出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无奈的叹息,“你真的越来越不像你了。”
苏檀拿起茶几上那支护手霜,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上慢慢抹开。**的**感和矿物油的封闭感同时覆盖在她略显粗糙的指节上,带着一种人工合成的淡香。
“也许,”她说,“这才是真正的我。”
窗外,那辆黑色的车还停在树荫下。深秋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车顶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车里的顾清让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然后重新打开屏幕,调出今天最新的一组数据。
屏幕上,一条能量曲线正在平稳波动,幅度不大,但波形一如既往地——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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