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我的女德协议，你们的千万大单怎么飞了？
我推到客厅中间，自己站在我面前，身体前倾，脸快要凑到我面前了。
"你跟我说清楚，你昨晚到底给谁打了电话？"
"你自己打你的对接人问了没有？"
"问了！"他一拳砸在旁边的餐桌上，塑料花盆跳了一下差点掉地上，"他说系统里赵氏食品的合作状态变成了终止审核中！终止审核中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我的货今天早上就被全部撤柜了！仓库里还有价值两百万的备货！你到底干了什么？"
张招娣愣住了。
她脸上的笃定裂开了一道缝，扭头看着赵刚。
"什么叫被撤柜了？她一个理货的凭什么？"
赵刚没理**，死死盯着我。
"说。你到底认识万家福什么人。"
王丽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双腿交叠，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看我的眼神告诉我，她把我当成一只困兽。
她以为这场戏的结局，是赵刚逼我就范，然后她取代我的位置。
我看着赵刚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红的眼睛。
"你那个千万大单是不是万家福的？"
"废话！"
"那你应该知道，万家福华东区采购总监叫什么名字。"
赵刚愣了一秒。"刘涛。刘涛怎么了？"
"你问他你的合作为什么会被终止。他会告诉你的。"
赵刚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盯着他。
电话很快接通了。赵刚按了免提。
"刘总，我是赵氏食品的赵刚。我想问一下，我们公司的合作为什么突然被终止了？系统里状态变了，我这边货都被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刘涛的声音传出来，不急不缓，公事公办。
"赵总，这个事情是上面的决定。具体原因我不方便透露。你如果有异议，可以走正规投诉渠道。"
"上面？上面是谁？到底是谁要终止合作？"
又是一阵沉默。
"赵总，我只能说，这是集团区域负责人的直接指示。我没有权限告诉你更多了。"
赵刚的手在发抖。
"区域负责人？华东区的负责人？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谈！"
"不好意思赵总，这涉及到管理层信息，我没有权限提供。你走正规渠道就行了。抱歉，我还有会。"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厨房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张招娣看看赵刚，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不是勾搭了万家福什么领导？"
"勾搭领导"这四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赵芳第一个附和。"对啊哥，嫂子一个理货员，怎么可能有这个能量？除非她跟那个什么区域负责人有一腿。"
赵刚的目光刺过来，像两把生锈的刀子。
"你。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
他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
婆婆觉得我勾搭了领导。小姑子在添油加醋。丈夫本能地往最脏的方向想。沙发上的王丽嘴角微翘，坐享其成。
而那个角落里的公公赵德发，依然在剥花生。
没有一个人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不是我勾搭了万家福的人。而是万家福的人，就是我。
"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我把外套的扣子系好，转身往门口走。
赵刚从后面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你哪都别去！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走不出这个门！"
张招娣快步走到大门口把门反锁了，钥匙攥在手心里，缩到了口袋深处。
"说清楚！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赵芳搬了把椅子堵在玄关处，翘着腿坐了上去，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王丽翻开了笔记本电脑，像个记录会议纪要的秘书一样，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着。
这一家人把我围在了客厅中间。
我把被赵刚拽歪的衣领整了整，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问。"
赵刚站在我面前，呼吸粗重。"你到底跟万家福什么人有关系。说实话。"
"我跟万家福的关系，比你以为的深。"
"怎么个深法？"他攥着拳头，指节都在发白。
"你猜。"
这两个字彻底把赵刚点着了。他抬手就要动，被旁边的赵德发终于开口拦住了
"你跟我说清楚，你昨晚到底给谁打了电话？"
"你自己打你的对接人问了没有？"
"问了！"他一拳砸在旁边的餐桌上，塑料花盆跳了一下差点掉地上，"他说系统里赵氏食品的合作状态变成了终止审核中！终止审核中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我的货今天早上就被全部撤柜了！仓库里还有价值两百万的备货！你到底干了什么？"
张招娣愣住了。
她脸上的笃定裂开了一道缝，扭头看着赵刚。
"什么叫被撤柜了？她一个理货的凭什么？"
赵刚没理**，死死盯着我。
"说。你到底认识万家福什么人。"
王丽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双腿交叠，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看我的眼神告诉我，她把我当成一只困兽。
她以为这场戏的结局，是赵刚逼我就范，然后她取代我的位置。
我看着赵刚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红的眼睛。
"你那个千万大单是不是万家福的？"
"废话！"
"那你应该知道，万家福华东区采购总监叫什么名字。"
赵刚愣了一秒。"刘涛。刘涛怎么了？"
"你问他你的合作为什么会被终止。他会告诉你的。"
赵刚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客厅里所有人都盯着他。
电话很快接通了。赵刚按了免提。
"刘总，我是赵氏食品的赵刚。我想问一下，我们公司的合作为什么突然被终止了？系统里状态变了，我这边货都被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刘涛的声音传出来，不急不缓，公事公办。
"赵总，这个事情是上面的决定。具体原因我不方便透露。你如果有异议，可以走正规投诉渠道。"
"上面？上面是谁？到底是谁要终止合作？"
又是一阵沉默。
"赵总，我只能说，这是集团区域负责人的直接指示。我没有权限告诉你更多了。"
赵刚的手在发抖。
"区域负责人？华东区的负责人？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谈！"
"不好意思赵总，这涉及到管理层信息，我没有权限提供。你走正规渠道就行了。抱歉，我还有会。"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厨房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张招娣看看赵刚，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不是勾搭了万家福什么领导？"
"勾搭领导"这四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赵芳第一个附和。"对啊哥，嫂子一个理货员，怎么可能有这个能量？除非她跟那个什么区域负责人有一腿。"
赵刚的目光刺过来，像两把生锈的刀子。
"你。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
他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
婆婆觉得我勾搭了领导。小姑子在添油加醋。丈夫本能地往最脏的方向想。沙发上的王丽嘴角微翘，坐享其成。
而那个角落里的公公赵德发，依然在剥花生。
没有一个人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不是我勾搭了万家福的人。而是万家福的人，就是我。
"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我把外套的扣子系好，转身往门口走。
赵刚从后面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你哪都别去！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走不出这个门！"
张招娣快步走到大门口把门反锁了，钥匙攥在手心里，缩到了口袋深处。
"说清楚！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赵芳搬了把椅子堵在玄关处，翘着腿坐了上去，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王丽翻开了笔记本电脑，像个记录会议纪要的秘书一样，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着。
这一家人把我围在了客厅中间。
我把被赵刚拽歪的衣领整了整，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问。"
赵刚站在我面前，呼吸粗重。"你到底跟万家福什么人有关系。说实话。"
"我跟万家福的关系，比你以为的深。"
"怎么个深法？"他攥着拳头，指节都在发白。
"你猜。"
这两个字彻底把赵刚点着了。他抬手就要动，被旁边的赵德发终于开口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