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藏了23个摄像头,他说这是爱
我被关了两天。
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空调恒温二十三度。
客厅的花甚至还是新鲜的,是管家在我被锁之前换的。
一切都很舒适,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第三天傍晚,门锁滴地响了。
傅晨推门进来,换了一套休闲装,手里拎着我爱喝的桃子乌龙。
"消气了?"
他问的语气,像在关心一个闹完脾气的小女孩。
我坐在沙发上,老猫小橘窝在我腿上。
"今晚有个饭局,老陈、赵总他们都在。"他把茶放到我手边,"穿上次那件旗袍,你穿好看。"
我知道这场饭局意味着什么。
他需要一个完美**出现在社交场合,证明我们一切如常。
而我如果拒绝,会有下一次锁门。
我穿了那件旗袍。
饭局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坐了三对夫妻。
赵总的**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傅晨对你真好,我听说你连出差都被他心疼得不让去?"
"是啊,哪个女人有沈小姐这待遇。"老陈的妻子附和。
傅晨坐在我旁边,替我夹菜,替我挡酒,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她胃不好,吃清淡的。"他温声对服务员说。
那些**们看我的眼神全是羡慕。
谁也看不见桌面下,我的手在发抖。
因为我刚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
他正在和林欣微信聊天。
我把筷子放下。
"不舒服吗?"他侧头看我。
"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的格间里,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然后拿出手机,翻出了导师李教授的号码。
李教授是我大学时的学术导师,去年提过公司在外地分部有个项目主管空缺。
电话接通。
"教授,您之前说的那个岗位还在招吗?"
"小沈?在的在的,你终于想通了?以你的能力早该出来了,我下周就帮你安排面试。"
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回到饭桌上,傅晨什么也没发觉,他正和赵总聊一笔高尔夫球场的投资。
我安静地把这顿饭吃完了。
第二天,李教授的消息来了:面试取消了,你先生打了电话,替你婉拒了。他说你身体不好,不适合外派。
我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冰凉。
紧接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您名下尾号67账户已被设置为共管账户,单笔支出超500元需联名授权。
傅晨的消息同一时间弹出来:
宝宝,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别***,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嗯?
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温柔得像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我的喉咙。
退路被堵了。
我翻开通讯录,从头翻到尾。
某某——傅晨的高尔夫球友的**。
某某——傅晨合伙人介绍认识的。
某某——婚后傅晨帮我筛选过的朋友。
三年了,我的社交圈里,已经没有一个人跟他无关。
小橘从卧室慢吞吞走出来,蹭了蹭我的脚踝。
它老了,动作很迟缓,尾巴尖缺了一小截——小时候被流浪狗咬的。
是妈去世后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埋进它暖烘烘的毛里。
"橘子,就你没有被他安排过。"我小声说。
它用湿漉漉的鼻尖拱了拱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