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让秦淮茹跪着
傻柱住手------------------------------------------。，像是抽在了所有偷听窥视的人心尖上，，连呼吸都忘了。，在僵硬的空气里打了个旋儿，又讪讪地落下。，姿势都没变，、火烧火燎的左脸，，留下几个白印子。，可那清脆的巴掌声，，却像是烙铁，，烫在了她骨头上。，心里是更剧烈的惊涛骇浪。、混着尘土的唾沫血丝，眼神空洞，连哭都忘了。……他真打了？他怎么敢？他怎么就……，像一头被砸懵了的肥猪。，沾满了灰土，另半边脸，
那个紫红色的、清晰的巴掌印，正**辣地膨胀起来，把她本就不大的眼睛挤得更小。
她张着嘴，嗬嗬地抽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响动，
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最擅长的干嚎和念咒。
脑子里昏昏沉沉，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
我挨打了？傻柱那个绝户，打我脸了？
何雨柱站在这一坐一趴、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中间，缓缓放下刚才扇巴掌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接触皮肉时那种油腻与厚实交杂的恶心触感。
他甩了甩手腕，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点尘埃。
晨光渐渐亮了些，勾勒出他挺拔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冷硬的轮廓，
与往日那个总是微微佝偻着背、脸上挂着憨厚或讨好笑容的食堂大厨判若两人。
他微微歪了歪头，视线先在秦淮茹那失魂落魄、梨花带雨（现在是真疼出来的眼泪）的脸上扫过，
又落到贾张氏那沾满泥土、肿胀变形的胖脸上。
然后，他笑了。
嘴角一点点勾起，那弧度冰冷，锐利，
不含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的、审视猎物般的兴味。
“呵。”
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秦淮茹被这笑声激得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撞进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里面，没有往日的痴迷，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让她骨髓发寒的、纯粹的冰冷和……嘲弄。
下一秒，何雨柱动了。
他一步跨到秦淮茹身前，弯下腰。
秦淮茹吓得往后一缩，却因为跪着的姿势无处可退。
何雨柱的手伸了过来，没有打她，而是五指张开，
猛地攥住了她脑后梳理得整齐、此刻已有些散乱的发髻！
“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何雨柱的手像铁钳一样，毫不留情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攥着秦淮茹的头发，就像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手臂一抡——
“放开我！你干什么！傻柱你疯……呃！”
秦淮茹的尖叫和挣扎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扯得离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眼前天旋地转，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旁边刚刚缓过点神、正准备挣扎爬起的贾张氏身上！
“哎哟！！”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人肉炮弹砸了个正着，
刚撑起一半的肥胖身躯又被压了回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秦淮茹砸在她软塌塌的肚皮上，两人滚作一团，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何雨柱松开手，指尖还缠绕着几根被硬生生扯断的、属于秦淮茹的头发。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两个滚在一起、**痛呼的寡妇，
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扩大了些，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字一句，清晰地割开空气：
“怎么茬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淮茹煞白的脸和贾张氏惊恐的胖脸上来回逡巡，
语气里的讥诮和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贾家的，两位——寡、妇？”
“寡妇”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很重，拖得很长，像钝刀子割肉。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抢我东西，顺我粮食，吸我血的时候，那手伸得不是挺长，脸皮不是挺厚么？”
何雨柱慢悠悠地说着，往前踱了一小步，鞋尖几乎碰到贾张氏胡乱蹬踹的腿，
“怎么，今天不过拿回点利息，这就受不住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积压了不知多少日夜的戾气，轰然爆发：
“还想跟我动手？！”
“你们***，也、要、点、脸、了、啊？！”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震得旁边窗户纸都嗡嗡作响。
秦淮茹吓得猛地一哆嗦，贾张氏也忘了呼痛，
惊恐地抬头看向这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傻柱”。
何雨柱却不看她们，目光扫过院子里几扇微微开启又慌忙合上的门缝，
声音依旧冰冷，却传遍了每个角落：
“寡妇？呵，我看你们是真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吃着我的，喝着我的，还**想骑到我脖子上****？谁给你们的胆子？嗯？！”
“老贾死了，贾东旭也死了，那是他们命短，关我屁事！”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家人最深的伤疤和最惯用的道德绑架借口，
“怎么，死了男人，死了儿子，就成了你们理直气壮趴别人身上吸血的免死**了？
寡妇？我呸！你们还真不是个东西！”
“你……你……”
贾张氏被这一连串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的**砸得头晕眼花，
尤其是听到“老贾东旭”，更是触动了心底最敏感、也最阴毒的神经。
那麻木了半边的脸又开始**辣地疼，
这疼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和恐惧。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干嚎从贾张氏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瑟瑟发抖的秦淮茹，
肥胖的身体挣扎着，竟然手脚并用地爬坐了起来。
她披头散发，脸上又是土又是巴掌印，状若疯癫，
三角眼里全是怨毒的血丝，指着何雨柱，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黑了心肝肺的绝户种！天打雷劈的**！
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睁眼啊！
看看这个丧良心的绝户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快来人啊！快来人看看啊！傻柱***了啊！！他要**我们贾家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双手疯狂拍打地面，扬起一片尘土，标准的撒泼打滚姿态。
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秦淮茹被婆婆推开，瘫坐在一旁，捂着脸低声啜泣，却没有再像往常一样附和着哭诉。
她只是惊恐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婆婆，又偷偷瞟向那个如煞神般立在原地的何雨柱，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贾张氏的哭嚎没能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恐惧。
今天的傻柱，太邪性了！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果然，何雨柱听着贾张氏那套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的诅咒和哭喊，
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那冰冷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
就在贾张氏拍着地面，嚎到“快来人啊”，第二遍“傻柱***了”刚出口的刹那——
何雨柱动了。
他没有吼，没有骂，只是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贾张氏面前。
他的影子，将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完全笼罩。
贾张氏的哭嚎下意识地卡了一下壳，因为她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烦，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看死物般的冰冷。
这种眼神，比暴怒更让她心头发毛。
何雨柱弯下腰，伸出手。
这一次，不是巴掌。
那只手，五指张开，稳稳地、一把攥住了贾张氏那稀疏油腻、沾满灰尘的花白头发！
头皮传来的尖锐刺痛让贾张氏“嗷”一嗓子，拍地的动作停了，剩下半截哭嚎噎在喉咙里。
何雨柱攥着她的头发，迫使她那张涕泪横流、混合着泥土和巴掌印的胖脸向上仰起，正对着自己。
他凑近了些，能清晰地闻到对方嘴里喷出的酸腐气息和脸上油腻的味道。
他笑了，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在晨光下竟有些晃眼。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好奇似的，轻轻问：
“怎么，还没挨够？”
“嘴还挺硬，还敢骂？”
贾张氏瞳孔骤然收缩，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挣扎，可头发被死死攥住，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她想继续骂，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我……”
“啪——！！！”
又是一记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是反手。
何雨柱攥着她头发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抡圆了，从反方向，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
狠狠地扇在了贾张氏另一边尚且完好的脸颊上！
声音更加沉闷扎实，像一块湿透的厚毛巾抽在实心肉墩上。
“呃啊！！”
贾张氏的脑袋被这股大力带得猛地偏向另一边，
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的一声轻响，剩下的话全变成了短促的痛呼。
嘴里一咸，一股腥甜涌上，她“噗”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似乎还混着一小颗发黄的东西。
她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两边脸颊都**辣地肿了起来，紫红发亮，对称得有些滑稽。
耳朵里像是飞进了一千只蜜蜂，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只有嗡嗡的轰鸣。
眼前金星乱冒，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何雨柱那张近在咫尺的、冰冷带笑的脸。
何雨柱缓缓直起身，依旧攥着她的头发，像拎着一只待宰的肥鹅。
他看着贾张氏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痛苦和极度恐惧的肥脸，眼神漠然。
“看来是真没够。”
他低声自语般说了一句，另一只手再次缓缓抬起，五指微微并拢，作势欲劈。
掌风甚至已经激起了贾张氏额前几根凌乱的发丝。
贾张氏魂飞魄散，被扇得几乎失神的眼睛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暴力的恐惧。
她拼命地想摇头，想躲，可头发被死死攥住，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哀鸣。
秦淮茹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了，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院里其他人家，更是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就在何雨柱的手掌即将再次落下，贾张氏绝望地闭上眼的刹那——
“住手！！！”
一声苍老、急促，带着惊怒和不敢置信的暴喝，如同炸雷般，从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阵略显凌乱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严肃，
带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的老者，在贰大爷刘海中、叁大爷阎埠贵等人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到了前院。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显然来得匆忙，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他一眼就看到院子里这骇人的景象：
何雨柱（傻柱）正攥着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作势欲打！
贾张氏两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带血，眼神涣散。
秦淮茹瘫坐在一旁，捂着脸颊，瑟瑟发抖，发髻散乱，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都黑了一下。
他气得手指都哆嗦起来，指着何雨柱，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变调：
“傻柱！你……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光天化日，你竟敢……竟敢如此殴打老人和妇女？！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
你……你简直混账透顶！！”
那个紫红色的、清晰的巴掌印，正**辣地膨胀起来，把她本就不大的眼睛挤得更小。
她张着嘴，嗬嗬地抽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响动，
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最擅长的干嚎和念咒。
脑子里昏昏沉沉，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
我挨打了？傻柱那个绝户，打我脸了？
何雨柱站在这一坐一趴、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中间，缓缓放下刚才扇巴掌的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接触皮肉时那种油腻与厚实交杂的恶心触感。
他甩了甩手腕，动作随意得像拂去一点尘埃。
晨光渐渐亮了些，勾勒出他挺拔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冷硬的轮廓，
与往日那个总是微微佝偻着背、脸上挂着憨厚或讨好笑容的食堂大厨判若两人。
他微微歪了歪头，视线先在秦淮茹那失魂落魄、梨花带雨（现在是真疼出来的眼泪）的脸上扫过，
又落到贾张氏那沾满泥土、肿胀变形的胖脸上。
然后，他笑了。
嘴角一点点勾起，那弧度冰冷，锐利，
不含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的、审视猎物般的兴味。
“呵。”
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秦淮茹被这笑声激得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撞进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里面，没有往日的痴迷，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让她骨髓发寒的、纯粹的冰冷和……嘲弄。
下一秒，何雨柱动了。
他一步跨到秦淮茹身前，弯下腰。
秦淮茹吓得往后一缩，却因为跪着的姿势无处可退。
何雨柱的手伸了过来，没有打她，而是五指张开，
猛地攥住了她脑后梳理得整齐、此刻已有些散乱的发髻！
“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何雨柱的手像铁钳一样，毫不留情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攥着秦淮茹的头发，就像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手臂一抡——
“放开我！你干什么！傻柱你疯……呃！”
秦淮茹的尖叫和挣扎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扯得离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眼前天旋地转，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旁边刚刚缓过点神、正准备挣扎爬起的贾张氏身上！
“哎哟！！”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人肉炮弹砸了个正着，
刚撑起一半的肥胖身躯又被压了回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秦淮茹砸在她软塌塌的肚皮上，两人滚作一团，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何雨柱松开手，指尖还缠绕着几根被硬生生扯断的、属于秦淮茹的头发。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两个滚在一起、**痛呼的寡妇，
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扩大了些，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字一句，清晰地割开空气：
“怎么茬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淮茹煞白的脸和贾张氏惊恐的胖脸上来回逡巡，
语气里的讥诮和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贾家的，两位——寡、妇？”
“寡妇”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很重，拖得很长，像钝刀子割肉。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抢我东西，顺我粮食，吸我血的时候，那手伸得不是挺长，脸皮不是挺厚么？”
何雨柱慢悠悠地说着，往前踱了一小步，鞋尖几乎碰到贾张氏胡乱蹬踹的腿，
“怎么，今天不过拿回点利息，这就受不住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积压了不知多少日夜的戾气，轰然爆发：
“还想跟我动手？！”
“你们***，也、要、点、脸、了、啊？！”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震得旁边窗户纸都嗡嗡作响。
秦淮茹吓得猛地一哆嗦，贾张氏也忘了呼痛，
惊恐地抬头看向这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傻柱”。
何雨柱却不看她们，目光扫过院子里几扇微微开启又慌忙合上的门缝，
声音依旧冰冷，却传遍了每个角落：
“寡妇？呵，我看你们是真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吃着我的，喝着我的，还**想骑到我脖子上****？谁给你们的胆子？嗯？！”
“老贾死了，贾东旭也死了，那是他们命短，关我屁事！”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家人最深的伤疤和最惯用的道德绑架借口，
“怎么，死了男人，死了儿子，就成了你们理直气壮趴别人身上吸血的免死**了？
寡妇？我呸！你们还真不是个东西！”
“你……你……”
贾张氏被这一连串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的**砸得头晕眼花，
尤其是听到“老贾东旭”，更是触动了心底最敏感、也最阴毒的神经。
那麻木了半边的脸又开始**辣地疼，
这疼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和恐惧。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干嚎从贾张氏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瑟瑟发抖的秦淮茹，
肥胖的身体挣扎着，竟然手脚并用地爬坐了起来。
她披头散发，脸上又是土又是巴掌印，状若疯癫，
三角眼里全是怨毒的血丝，指着何雨柱，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黑了心肝肺的绝户种！天打雷劈的**！
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睁眼啊！
看看这个丧良心的绝户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快来人啊！快来人看看啊！傻柱***了啊！！他要**我们贾家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双手疯狂拍打地面，扬起一片尘土，标准的撒泼打滚姿态。
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秦淮茹被婆婆推开，瘫坐在一旁，捂着脸低声啜泣，却没有再像往常一样附和着哭诉。
她只是惊恐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婆婆，又偷偷瞟向那个如煞神般立在原地的何雨柱，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贾张氏的哭嚎没能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恐惧。
今天的傻柱，太邪性了！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果然，何雨柱听着贾张氏那套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的诅咒和哭喊，
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那冰冷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
就在贾张氏拍着地面，嚎到“快来人啊”，第二遍“傻柱***了”刚出口的刹那——
何雨柱动了。
他没有吼，没有骂，只是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贾张氏面前。
他的影子，将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完全笼罩。
贾张氏的哭嚎下意识地卡了一下壳，因为她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烦，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看死物般的冰冷。
这种眼神，比暴怒更让她心头发毛。
何雨柱弯下腰，伸出手。
这一次，不是巴掌。
那只手，五指张开，稳稳地、一把攥住了贾张氏那稀疏油腻、沾满灰尘的花白头发！
头皮传来的尖锐刺痛让贾张氏“嗷”一嗓子，拍地的动作停了，剩下半截哭嚎噎在喉咙里。
何雨柱攥着她的头发，迫使她那张涕泪横流、混合着泥土和巴掌印的胖脸向上仰起，正对着自己。
他凑近了些，能清晰地闻到对方嘴里喷出的酸腐气息和脸上油腻的味道。
他笑了，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在晨光下竟有些晃眼。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好奇似的，轻轻问：
“怎么，还没挨够？”
“嘴还挺硬，还敢骂？”
贾张氏瞳孔骤然收缩，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挣扎，可头发被死死攥住，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她想继续骂，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我……”
“啪——！！！”
又是一记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是反手。
何雨柱攥着她头发的手没松，另一只手抡圆了，从反方向，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
狠狠地扇在了贾张氏另一边尚且完好的脸颊上！
声音更加沉闷扎实，像一块湿透的厚毛巾抽在实心肉墩上。
“呃啊！！”
贾张氏的脑袋被这股大力带得猛地偏向另一边，
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的一声轻响，剩下的话全变成了短促的痛呼。
嘴里一咸，一股腥甜涌上，她“噗”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似乎还混着一小颗发黄的东西。
她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两边脸颊都**辣地肿了起来，紫红发亮，对称得有些滑稽。
耳朵里像是飞进了一千只蜜蜂，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只有嗡嗡的轰鸣。
眼前金星乱冒，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何雨柱那张近在咫尺的、冰冷带笑的脸。
何雨柱缓缓直起身，依旧攥着她的头发，像拎着一只待宰的肥鹅。
他看着贾张氏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痛苦和极度恐惧的肥脸，眼神漠然。
“看来是真没够。”
他低声自语般说了一句，另一只手再次缓缓抬起，五指微微并拢，作势欲劈。
掌风甚至已经激起了贾张氏额前几根凌乱的发丝。
贾张氏魂飞魄散，被扇得几乎失神的眼睛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最原始的、对暴力的恐惧。
她拼命地想摇头，想躲，可头发被死死攥住，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哀鸣。
秦淮茹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哭了，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院里其他人家，更是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就在何雨柱的手掌即将再次落下，贾张氏绝望地闭上眼的刹那——
“住手！！！”
一声苍老、急促，带着惊怒和不敢置信的暴喝，如同炸雷般，从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阵略显凌乱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严肃，
带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的老者，在贰大爷刘海中、叁大爷阎埠贵等人的簇拥下，急匆匆地赶到了前院。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显然来得匆忙，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他一眼就看到院子里这骇人的景象：
何雨柱（傻柱）正攥着贾张氏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作势欲打！
贾张氏两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带血，眼神涣散。
秦淮茹瘫坐在一旁，捂着脸颊，瑟瑟发抖，发髻散乱，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都黑了一下。
他气得手指都哆嗦起来，指着何雨柱，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变调：
“傻柱！你……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光天化日，你竟敢……竟敢如此殴打老人和妇女？！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
你……你简直混账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