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心事，往事终要了结
凌晨三点，我妈推开我的房门。
“丫头，还没睡？”
我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
“睡不着。”
她走过来，坐在床边。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别想太多。”
“明天，妈陪你。”
她的手很粗糙。
指节上全是老茧。
十八年了，这双手洗过多少碗，拖过多少地，我算不清。
我只知道，这双手从没为自己做过什么。
“妈，你先去睡。”
“你睡我才睡。”
我拗不过她。
关了灯。
她就坐在床边，一直坐到我闭上眼。
但我没真睡。
等她轻手轻脚出去，我又拿起手机。
给方远发消息。
“东西准备好了吗？”
方远秒回。
“全部到位。”
“转账记录，购房合同，出资证明，月供流水。”
“还有***的遗嘱公证。”
“明天上午九点半，你过来拿。”
“好。”
我放下手机。
窗外，天还黑着。
但我知道，天快亮了。
有些事，拖了十八年。
该结束了。
早上六点，我妈在厨房熬粥。
我走过去。
“妈，今天别忙了。”
“那你们吃什么？”
“出去吃。”
我把她手里的锅铲接过来。
“然后，我们去个地方。”
“去哪？”
“**。”
她手一抖。
粥勺磕在锅沿上，溅出几滴。
“**？”
“嗯。”
我把灶火关了。
“**离婚。”
“顺便，把房子的事讲清楚。”
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
有心疼。
最后，慢慢变成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坚定。
“好。”
她解下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台面上。
“妈陪你。”
七点，女儿起床了。
看见我在厨房热牛奶，愣了一下。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醒得早。”
我把面包片夹好，推到她面前。
“快吃，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外婆呢？”
“外婆今天跟我出去办事。”
女儿看看我，又看看从房间出来的外婆。
“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
“没事。”
我打断她。
“安心上学。晚上回来再说。”
她点点头。
但一直拿余光瞄我。
陈昊和公婆八点多才出来。
婆婆打着哈欠，扫了一眼餐桌。
“就这点东西？”
“想吃什么自己弄。”
婆婆愣住了。
“苏念，你什么态度？”
“我态度很好。”
我把杯子放进水池。
“我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妈不是你们家的佣人。”
“从今天起，她不会再给你们做一口饭，洗一件衣服。”
“要住可以。”
“自己动手。”
婆婆脸色变了。
“陈昊！你听听你媳妇说的话！”
陈昊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水。
“苏念，一大早闹什么？”
“没闹。”
我拎起包。
“今天下午，有事跟你谈。”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
“妈，走吧。”
我妈跟上来。
婆婆在后面喊。
“你们干什么去？”
我没回头。
门关了。
电梯里，我妈小声问。
“丫头，真离？”
“真离。”
我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妈，这婚我撑了十八年。”
“撑不住了。”
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
但一点都不抖。
“离了好。”
她说。
“妈养你。”
上午九点，我和我妈走进方远的律所。
方远已经把所有文件摊在桌上了。
看见我们，他站起来。
“资料都齐了。”
他把一叠材料递过来。
“购房合同原件，***当年的汇款凭证。”
“银行流水，十八年的月供扣款记录。”
“还有你那份遗嘱。”
我翻开遗嘱。
最后一行，是我的签名。
日期，今年三月。
我去上海出差之前。
“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完全有效。”
方远说。
“***作为唯一继承人，有权继承你名下全部财产。”
“包括那套房子。”
我点头。
“丫头，还没睡？”
我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
“睡不着。”
她走过来，坐在床边。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别想太多。”
“明天，妈陪你。”
她的手很粗糙。
指节上全是老茧。
十八年了，这双手洗过多少碗，拖过多少地，我算不清。
我只知道，这双手从没为自己做过什么。
“妈，你先去睡。”
“你睡我才睡。”
我拗不过她。
关了灯。
她就坐在床边，一直坐到我闭上眼。
但我没真睡。
等她轻手轻脚出去，我又拿起手机。
给方远发消息。
“东西准备好了吗？”
方远秒回。
“全部到位。”
“转账记录，购房合同，出资证明，月供流水。”
“还有***的遗嘱公证。”
“明天上午九点半，你过来拿。”
“好。”
我放下手机。
窗外，天还黑着。
但我知道，天快亮了。
有些事，拖了十八年。
该结束了。
早上六点，我妈在厨房熬粥。
我走过去。
“妈，今天别忙了。”
“那你们吃什么？”
“出去吃。”
我把她手里的锅铲接过来。
“然后，我们去个地方。”
“去哪？”
“**。”
她手一抖。
粥勺磕在锅沿上，溅出几滴。
“**？”
“嗯。”
我把灶火关了。
“**离婚。”
“顺便，把房子的事讲清楚。”
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
有心疼。
最后，慢慢变成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坚定。
“好。”
她解下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台面上。
“妈陪你。”
七点，女儿起床了。
看见我在厨房热牛奶，愣了一下。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醒得早。”
我把面包片夹好，推到她面前。
“快吃，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外婆呢？”
“外婆今天跟我出去办事。”
女儿看看我，又看看从房间出来的外婆。
“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
“没事。”
我打断她。
“安心上学。晚上回来再说。”
她点点头。
但一直拿余光瞄我。
陈昊和公婆八点多才出来。
婆婆打着哈欠，扫了一眼餐桌。
“就这点东西？”
“想吃什么自己弄。”
婆婆愣住了。
“苏念，你什么态度？”
“我态度很好。”
我把杯子放进水池。
“我在告诉你一个事实——我妈不是你们家的佣人。”
“从今天起，她不会再给你们做一口饭，洗一件衣服。”
“要住可以。”
“自己动手。”
婆婆脸色变了。
“陈昊！你听听你媳妇说的话！”
陈昊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水。
“苏念，一大早闹什么？”
“没闹。”
我拎起包。
“今天下午，有事跟你谈。”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
“妈，走吧。”
我妈跟上来。
婆婆在后面喊。
“你们干什么去？”
我没回头。
门关了。
电梯里，我妈小声问。
“丫头，真离？”
“真离。”
我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妈，这婚我撑了十八年。”
“撑不住了。”
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
但一点都不抖。
“离了好。”
她说。
“妈养你。”
上午九点，我和我妈走进方远的律所。
方远已经把所有文件摊在桌上了。
看见我们，他站起来。
“资料都齐了。”
他把一叠材料递过来。
“购房合同原件，***当年的汇款凭证。”
“银行流水，十八年的月供扣款记录。”
“还有你那份遗嘱。”
我翻开遗嘱。
最后一行，是我的签名。
日期，今年三月。
我去上海出差之前。
“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完全有效。”
方远说。
“***作为唯一继承人，有权继承你名下全部财产。”
“包括那套房子。”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