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都夸他知错能改，没人知道保姆怀了他的孩子
个月就报名截止了。"
她站起来，拐杖在地面敲了两下。
"伟子睡了五年地板，你心里那口气也该出够了。这个家以后是什么样子，你想清楚。"
三个人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餐桌前坐了很久。
然后我拉开餐桌的抽屉，拿出一支笔，把笔帽拧上又拧开，反复了三次。
最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起来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话。
"陈曼，帮我查一个东西。"
陈曼是我在学校带了十五年的搭档。化学老师，舌头比她实验室的试剂还毒。
中午她端着饭盒到我办公室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你让我查的那个，我查到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我们学校高中部的学生档案系统里，张浩然的入学信息页。
"他的转学推荐人那一栏，写的是你。"陈曼坐在对面，筷子搁在饭盒盖上没动。"但是他转学那年的综合测评成绩，根本不够我们学校的录取线。"
"差多少？"
"差四十二分。"
我看着那个数字，把手机还给她。
"还有一件事。"陈曼压低了声音。"上周教务处的小方跟我说，有人打听过今年保送名额的评审流程。"
"谁？"
"不知道。但那人不是从校内来的，是外面打电话进来的。小方说对方自称是学生家长。"
我没说话，把桌上的文件夹摆正了一下。
"清禾。"陈曼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八卦的语气。"你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脸色很差。从上周开始。"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而且今天早上张翠花来学校接浩然，你知道她跟门卫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她说，我是刘主任家里人，来找浩然。"
"刘主任家里人"这六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一潭水里。
我低头翻开了面前的教案本。
"我没事。"
"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说。"陈曼站起来，收拾饭盒。"别一个人扛着。五年前那回，你把自己差点累死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我不问你家里什么情况，但你要是需要我帮忙，随时。"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音。
我从抽屉最下层抽出一个旧文件袋，里面是五年前的一些单据。
银行流水。房产证复印件。结婚证。
还有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那是当年陈曼把十八万打给我之后，我写的借条。
后来我还了她两年。
这个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我一件件置办的。两套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两个人的名字。车是我的年终奖。存款是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先存进去的。
刘伟这五年只留一百块零花钱。
可他那个国学工作室的收入去了哪里？
我从来没细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说工作室不赚钱，每个月入不敷出，是靠我的工资在贴补。
我捏着那张旧银行流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五年前流水单上那些转账记录。
收款方是赌场的代**号。
可是。
那些钱，真的全是输在赌桌上了吗？
下午第一节课铃响之前，我拨了另一个电话。
不是陈曼的。
"喂，我找一下杨律师。"
周五下午的家长会。
阶梯教室里坐了两百多号人。
我站在***，正说到高三学生冲刺阶段的注意事项，后门被人推开了。
刘母拄着拐杖走进来。
她没坐到后面空位上，而是沿着过道，一步一步往前走，拐杖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家长的目光都跟着她转。
她走到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停下来，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爸爸。年轻爸爸抬头看了看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不确定地站了起来。
刘母坐下了。
她把拐杖横在课桌上，抬起头看着***的我。
我停了两秒，继续说。
"三模的成绩会作为保送名额评审的参考依据之一。具体评审标准下周会在公告栏公示。"
"宋主任。"刘母的声音
她站起来，拐杖在地面敲了两下。
"伟子睡了五年地板，你心里那口气也该出够了。这个家以后是什么样子，你想清楚。"
三个人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餐桌前坐了很久。
然后我拉开餐桌的抽屉，拿出一支笔，把笔帽拧上又拧开，反复了三次。
最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起来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话。
"陈曼，帮我查一个东西。"
陈曼是我在学校带了十五年的搭档。化学老师，舌头比她实验室的试剂还毒。
中午她端着饭盒到我办公室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你让我查的那个，我查到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我们学校高中部的学生档案系统里，张浩然的入学信息页。
"他的转学推荐人那一栏，写的是你。"陈曼坐在对面，筷子搁在饭盒盖上没动。"但是他转学那年的综合测评成绩，根本不够我们学校的录取线。"
"差多少？"
"差四十二分。"
我看着那个数字，把手机还给她。
"还有一件事。"陈曼压低了声音。"上周教务处的小方跟我说，有人打听过今年保送名额的评审流程。"
"谁？"
"不知道。但那人不是从校内来的，是外面打电话进来的。小方说对方自称是学生家长。"
我没说话，把桌上的文件夹摆正了一下。
"清禾。"陈曼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八卦的语气。"你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脸色很差。从上周开始。"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而且今天早上张翠花来学校接浩然，你知道她跟门卫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她说，我是刘主任家里人，来找浩然。"
"刘主任家里人"这六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一潭水里。
我低头翻开了面前的教案本。
"我没事。"
"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说。"陈曼站起来，收拾饭盒。"别一个人扛着。五年前那回，你把自己差点累死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我不问你家里什么情况，但你要是需要我帮忙，随时。"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声音。
我从抽屉最下层抽出一个旧文件袋，里面是五年前的一些单据。
银行流水。房产证复印件。结婚证。
还有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那是当年陈曼把十八万打给我之后，我写的借条。
后来我还了她两年。
这个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是我一件件置办的。两套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两个人的名字。车是我的年终奖。存款是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先存进去的。
刘伟这五年只留一百块零花钱。
可他那个国学工作室的收入去了哪里？
我从来没细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说工作室不赚钱，每个月入不敷出，是靠我的工资在贴补。
我捏着那张旧银行流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五年前流水单上那些转账记录。
收款方是赌场的代**号。
可是。
那些钱，真的全是输在赌桌上了吗？
下午第一节课铃响之前，我拨了另一个电话。
不是陈曼的。
"喂，我找一下杨律师。"
周五下午的家长会。
阶梯教室里坐了两百多号人。
我站在***，正说到高三学生冲刺阶段的注意事项，后门被人推开了。
刘母拄着拐杖走进来。
她没坐到后面空位上，而是沿着过道，一步一步往前走，拐杖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家长的目光都跟着她转。
她走到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停下来，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爸爸。年轻爸爸抬头看了看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不确定地站了起来。
刘母坐下了。
她把拐杖横在课桌上，抬起头看着***的我。
我停了两秒，继续说。
"三模的成绩会作为保送名额评审的参考依据之一。具体评审标准下周会在公告栏公示。"
"宋主任。"刘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