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找我18年，只为在弟弟生日抽干我60年寿命

现在有人叫我大小姐。
我靠在椅背上，摸了一下赵半仙按过的手腕。那个位置有一点点发热，像是被什么东西标记过。
回到沈家，正赶上晚饭。
沈明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一些，自己走到了餐桌边，没坐轮椅。他看到我，撇了一下嘴："又是她？天天在家白吃白住？"
周若兰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姐姐刚回来，多担待。"
沈明轩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低头扒饭。
餐桌上菜式丰盛。比昨天多了好几个菜，有一道清蒸鲈鱼，一道虫草花炖鸡汤，一道凉拌***。
我注意到沈明轩面前单独摆着一个小砂锅，深色的汤汁，闻起来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他每天都要喝这种汤药。
他喝了一口，皱着眉推开："这什么东西，越来越难喝。"
周若兰赶紧递纸巾："明轩乖，这是赵先生特意配的方子，喝了身体会好。"
"喝了三年也没见好。"沈明轩烦躁地拍了一下桌子，"什么时候才能像正常人一样？我同学都在打篮球，我连走路都喘。"
沈远山放下筷子，沉声说："快了。"
"你每次都说快了。"
沈远山没有再接话。他看了周若兰一眼，那个眼神只有一瞬间，但我接住了。
他们在看我。
不是看女儿的那种看法。
是看一件东西。
一件能解决问题的东西。
饭后，我回房间的路上经过厨房。王妈正在洗碗，见我进来，赶紧擦手。
"小姐，饿不饿？我给你热杯牛奶。"
"王妈，你在沈家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明轩少爷出生那年我就来了。"
"明轩的病，到底是什么病？"
王**手顿了一下。她垂着眼睛，把一个盘子翻来覆去洗了三遍。
"小姐，这个我说不好。**和先生不让我们多嘴。"
"那赵半仙呢？他给明轩看了三年的病？"
王妈把盘子放下，拿抹布擦了擦手，擦了很久。
"小姐，有些事你别太好奇。"她压低声音，"这个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她说完就走了。
走到厨房门口，她又停了一步，没有回头："晚上别出房间，别在走廊上走动。"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关掉水龙头，回了房间。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坐在一座山峰上，面前是云海翻涌。我穿着白色长袍，手里捏着一块温润的玉片。风吹过来，衣袂猎猎作响。
这个梦我做了很多年。从记事起，每隔几天就会***。梦里的我和现实的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梦里的我很强。
具体怎么个强法，我说不清。
只是每次从梦里醒来，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像是有一个答案就在嘴边，但怎么也说不出来。
赵半仙按我手腕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现了。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翻了个身。
接下来的日子，周若兰的"好"越来越密集。
她给我请了家教，买了一柜子的新衣服，还给我办了一张附属信用卡。她带我去做头发，做指甲，像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改造成一个"合格的沈家小姐"。
但她从不让我单独出门。
"外面不安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妈，我十八年都是一个人过的。"
"所以妈妈心疼你啊。以前是没办法，以后妈妈补给你。"
她每次说这种话，眼眶就红一圈，让我没法反驳。
沈明轩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在花园里走两圈，坏的时候整天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周若兰对他的关注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一点咳嗽都能让她冲上楼去。
对我，她的关注是另一种形式的。
她总在不经意间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晓晓，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比如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晓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比如体力特别好，或者感觉特别灵敏？"
"晓晓，你生日那天会不会感觉身体不舒服？"
我说没有。她就笑笑，转动她的玉镯，不再追问。
那天下午，沈明轩突然发病。
他在客厅看电视，毫无征兆地从沙发上摔下来，浑身抽搐，嘴唇发紫。周若兰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