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八年老汤被抢,我加料送前夫全家入狱
做完这一切,我才靠在椅子上觉得累。原本以为这件事会以王桂芳的破口大骂告终,却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她的疯狂。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浅眠中惊醒。我以为是房东来收水电费,披了件外套就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我的困意瞬间消失。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表情严肃,腰间的对讲机偶尔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打开门,年长的那位**先开口,问我是不是苏念。我点了点头,他亮了一下证件,说他们是城南***的**。
两位**告诉我,有人报警称我涉嫌**,偷走了他人价值数万元的祖传卤水秘方,需要我配合他们****了解情况。
我听到"祖传秘方"四个字时差点笑出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王桂芳报的警。她居然能把我自己研究的配方说成是陈家祖传的东西,这份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两位**没有多解释,拿出一张传唤证让我签字。****印着我的名字和"涉嫌**"的字样,看得我胸口发闷。
我预想过王桂芳会闹,比如到我店门口撒泼,或者在街坊邻居面前编排我的不是。但我没想到她会直接报警,用偷盗祖传秘方这种罪名来诬陷我。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我愿意配合,但我需要先打个电话。年长的**点了点头,同时让我把那锅卤水也带上,作为涉案物品需要暂存。
我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灶台上那口还在小火慢炖的砂锅,心里一阵发冷。王桂芳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就别怪我不念八年的婆媳情分了。
我跟着两位**走进城南***的询问室,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旧木头桌椅的霉气。
我坐在询问室的塑料椅子上,对面是负责记录的马警官和他的搭档。两人翻开笔录本,看着我,等我开口。
那口熬了八年的砂锅,此刻被放在询问室角落的铁架子上,锅盖上贴了一张封条,像一个沉默的证人。卤水的香气还在往外飘,和这间屋子的气氛格格不入。
马警官开门见山地问我,昨天下午从陈家离开时,具体带走了哪些东西,让我如实说。
我看着马警官的眼睛,没有躲闪。我告诉他,我从陈家带走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装着围裙和日用品的布袋,还有这口砂锅和里面的卤水。
我继续说,这口砂锅是我八年前从娘家带来的嫁妆,锅里的卤水是我自己研究配方、自己采购香料、自己一勺一勺熬出来的,和陈家没有任何关系。
马警官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看我,说报案人王桂芳声称这锅卤水用的是陈家祖传了三代的秘方,价值数万元,问我对这个说法有没有异议。
我差点被这话气笑了。我挺直腰板,一字一句地告诉马警官,陈家三代人里没有一个做过餐饮,王桂芳嫁进陈家之前是纺织厂的女工,陈志远的父亲生前是开货车的司机,哪来的祖传卤水秘方。
我告诉马警官,这个配方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研究出来的,和陈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王桂芳的说法纯粹是无中生有。
马警官问我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我点了点头,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抽出三本笔记本,摊在桌面上。封面已经被油渍和水汽浸得发黄发皱,边角卷起了毛边,一看就是常年在厨房里翻阅的东西。
我告诉马警官,这三本笔记是我八年来的配方记录。第一本是最早期的试验阶段,里面记录了上百次失败的配比,每一次用了什么料、多少克、熬了多久、味道如何,全部有详细记录。
我翻开第一本笔记的第一页,上面的日期是八年前的三月十七号,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但字迹清晰可辨。那是我第一次尝试熬制卤水的记录,用的是最基础的八角、桂皮、香叶组合。
我继续翻给马警官看,每一页都有日期,从最初的摸索到后来的成熟,配方经历了三百多次调整,每一次改动的原因、效果、改进方向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收据,告诉马警官这些是我八年来采购香料的单据。最早的是从城东调料市场老孙头那里买的,后来量大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