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抢三千补助骂我孤儿，公安部特勤督察接我回家
的信息不太对。"
另一个声音，林夏听出来了，是苏婉。
"赵教导员，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她这种情况如果是假的，那对其他真正困难的同学太不公平了。我听说她有一个条件挺好的亲戚，经常接济她，要真是特困生，哪来的人接济？"
林夏推门进去。
苏婉正站在赵教导员桌前，看到林夏进来，脸上的表情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林夏，你来了。"赵教导员放下茶杯，"正好，有些事跟你核实一下。有同学反映你的家庭情况可能存在虚报。"
"谁反映的？虚报什么？"林夏的声音绷得很紧。
赵教导员看了苏婉一眼，苏婉主动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在关心一个朋友："林夏，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奇怪。你说你父母双亡，可是据我了解，你有一个亲戚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你，还给你留钱。你要是真困难的话，怎么还有人接济呢？"
"那是我爸以前的同事，不是什么有钱的亲戚。他每次来留的钱最多几百块，一年就来一两次。"林夏看着苏婉，一字一字地说，"我爷爷奶奶一年到头的收入加起来不到四千块，你觉得够不够困难？"
苏婉歪了一下头，目光往林夏身上扫了一圈，从褪了色的旧短袖到磨破的运动鞋，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旧货。
"那我就搞不懂了，既然这么困难，你那个叔叔怎么不多帮帮你？是帮不了，还是不愿意帮？"
这句话不轻不重，但精准地扎在了林夏最不愿意被碰的地方。
赵教导员敲了敲桌子："行了，林夏，你回去补一份收入证明，越详细越好，到时候再审。"
林夏走出办公室时，听到身后苏婉的声音飘出来，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赵教导员，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有人占了名额，真正困难的同学反倒拿不到补助。"
走廊里，林夏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警号牌，用力攥了一下。
第三次材料递上去之后，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林夏去问了两次，赵教导员都说"还在审"。
十月最后一天，一件更大的事砸了下来。
晚上体能训练结束，林夏刚回到宿舍准备洗澡，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
苏婉站在走廊中间，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委屈，身边围着五六个同学，有人在安慰她，有人在打电话。
"我的表不见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放在柜子里的，刚才训练前还在，回来就没了。"
赵教导员很快赶到了，问她丢了什么表。
苏婉说了一个牌子和型号，林夏没听清楚具体叫什么，只听到旁边有人倒吸一口气，低声说："那表得好几万吧？"
赵教导员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你确定放在柜子里了？"
苏婉点头："赵教导员，我每次训练前都把表锁在柜子里的，今天回来柜子的锁还是好的，但表不见了。"
赵教导员沉吟了几秒，做了一个决定："全楼层**。"
林夏站在自己宿舍门口，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从走廊尽头开始，每个宿舍、每个柜子、每张床铺，一间一间地过。
搜到林夏的宿舍时，赵教导员走到她的床铺前，拉开她那个没有锁的铁皮柜，翻了两下。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他的手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表盒。
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名牌手表，表面没有一丝划痕，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整个宿舍安静了。
苏婉挤到门口，看到那块表，先是一愣，然后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我的表。"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林夏身上。
赵教导员转过头，盯着林夏，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林夏，你怎么解释？"
林夏盯着那个表盒，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不是我放的。"她说。
"不是你放的？在你的柜子里，你说不是你放的？"赵教导员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就是不是。我从来没见过这块表。我的柜子没有锁，任何人都能打开。"
苏婉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像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另一个声音，林夏听出来了，是苏婉。
"赵教导员，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她这种情况如果是假的，那对其他真正困难的同学太不公平了。我听说她有一个条件挺好的亲戚，经常接济她，要真是特困生，哪来的人接济？"
林夏推门进去。
苏婉正站在赵教导员桌前，看到林夏进来，脸上的表情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林夏，你来了。"赵教导员放下茶杯，"正好，有些事跟你核实一下。有同学反映你的家庭情况可能存在虚报。"
"谁反映的？虚报什么？"林夏的声音绷得很紧。
赵教导员看了苏婉一眼，苏婉主动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在关心一个朋友："林夏，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奇怪。你说你父母双亡，可是据我了解，你有一个亲戚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你，还给你留钱。你要是真困难的话，怎么还有人接济呢？"
"那是我爸以前的同事，不是什么有钱的亲戚。他每次来留的钱最多几百块，一年就来一两次。"林夏看着苏婉，一字一字地说，"我爷爷奶奶一年到头的收入加起来不到四千块，你觉得够不够困难？"
苏婉歪了一下头，目光往林夏身上扫了一圈，从褪了色的旧短袖到磨破的运动鞋，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旧货。
"那我就搞不懂了，既然这么困难，你那个叔叔怎么不多帮帮你？是帮不了，还是不愿意帮？"
这句话不轻不重，但精准地扎在了林夏最不愿意被碰的地方。
赵教导员敲了敲桌子："行了，林夏，你回去补一份收入证明，越详细越好，到时候再审。"
林夏走出办公室时，听到身后苏婉的声音飘出来，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赵教导员，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有人占了名额，真正困难的同学反倒拿不到补助。"
走廊里，林夏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警号牌，用力攥了一下。
第三次材料递上去之后，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林夏去问了两次，赵教导员都说"还在审"。
十月最后一天，一件更大的事砸了下来。
晚上体能训练结束，林夏刚回到宿舍准备洗澡，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
苏婉站在走廊中间，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委屈，身边围着五六个同学，有人在安慰她，有人在打电话。
"我的表不见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就放在柜子里的，刚才训练前还在，回来就没了。"
赵教导员很快赶到了，问她丢了什么表。
苏婉说了一个牌子和型号，林夏没听清楚具体叫什么，只听到旁边有人倒吸一口气，低声说："那表得好几万吧？"
赵教导员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你确定放在柜子里了？"
苏婉点头："赵教导员，我每次训练前都把表锁在柜子里的，今天回来柜子的锁还是好的，但表不见了。"
赵教导员沉吟了几秒，做了一个决定："全楼层**。"
林夏站在自己宿舍门口，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从走廊尽头开始，每个宿舍、每个柜子、每张床铺，一间一间地过。
搜到林夏的宿舍时，赵教导员走到她的床铺前，拉开她那个没有锁的铁皮柜，翻了两下。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他的手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表盒。
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名牌手表，表面没有一丝划痕，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整个宿舍安静了。
苏婉挤到门口，看到那块表，先是一愣，然后声音陡然拔高："这是我的表。"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林夏身上。
赵教导员转过头，盯着林夏，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林夏，你怎么解释？"
林夏盯着那个表盒，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不是我放的。"她说。
"不是你放的？在你的柜子里，你说不是你放的？"赵教导员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就是不是。我从来没见过这块表。我的柜子没有锁，任何人都能打开。"
苏婉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像是失而复得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