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女店长自称季太太，我拿营业执照清算
我也愣了一下，叫了声"苏老板"。
我找到角落里那几瓶药酒，装进袋子里。
出来的时候经过办公室，门开着半条缝。
我本来没打算看，但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定住了。
办公室的桌面被重新布置过。左边放了个相框，里面是季承远和孟思柔在餐饮协会活动上的合影，两个人都穿着正装，肩挨着肩。右边放了个茶杯，杯身上印着两个字：思柔。
连抽屉上都贴了标签，字迹娟秀："孟思柔，日常文件。"
这是季承远的办公室。
三年前布置的时候，桌上放的是我们的结婚照。
那张照片现在不在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经过吧台的时候，小刘跟出来叫住了我。
他探着头左右看了看，嗓门压得很低。
"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上周有个客人吃坏了肚子，来店里闹。孟姐处理的，赔了钱道了歉，事情是平了。但她跟那个客人讲的是我是季总爱人，我来负责。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
小刘搓了搓手。"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太对。"
"谢谢你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回去了。
走出店门口的时候，冷风吹了一脸。
我提着那袋药酒站在路边，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我给他泡药酒、配药膳、找医生、备镯子。
她给他装相框、收红包、当老婆、做主人。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新区商业街，远远看见季家味道大店的招牌亮着灯。
招牌是我当初帮他设计的。字体、颜色、排版，我跑了三趟广告公司才定下来。
可现在站在招牌下面迎来送往的人，不是我。
我按住手提袋里镯子盒的角，继续往前走。
这个镯子我已经提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送出去。
不是送不出去。
是我不知道送出去以后，婆婆会不会转手交给孟思柔"帮忙保管"。
第二天上午，药房刚开门，陈蔓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个人。县城里搞装修的李姐，跟我们都认识。
李姐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念禾，我昨天去季家味道吃饭，碰到个事，气死我了。"
"怎么了？"
"我在大厅吃饭，隔壁桌坐了几个外地来考察的老板，说是想了解你们那个药膳料包的合作。"
我倒了杯水递给她。"然后呢？"
"然后你猜来接待的谁？孟思柔。她穿得漂漂亮亮的坐在那些老板中间，人家问她料包的配方是怎么来的，她说——"李姐学着孟思柔的语气，"这是我反复研究的，每一味药材都是我亲自到产地选的。"
陈蔓在旁边拍了下桌子："你听听，你听听。"
我手里的水杯端着没动。
"她还说，"李姐继续讲，"说什么我本身就学过中药材知识，这些年一直在钻研药食同源。旁边那几个老板不停点头，还管她叫孟总。"
陈蔓盯着我看。
我放下水杯。"然后呢？"
"然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想上去说两句。结果被她一个手下拦住了，说什么孟总在谈业务，请不要打扰。"李姐气得直拍大腿。"什么孟总！她一个打工的，拿着你的配方在外面装大老板！"
陈蔓双手抱胸看着我。"苏念禾，你现在还打算装没事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批料包上面印的供货方是我药房的名字。他们只要去查，就知道方子不是她的。"
"人家外地来的老板谁去查啊！"陈蔓急了。"她脸皮够厚，说是她的就是她的，时间一长连你自己都说不清了。"
李姐也点头："就是，念禾，你得拿出点动作来。"
我看着她俩，想说"我有分寸"。
但这四个字说出来太苍白了。
因为我确实一直在忍，一直在等，可等来的结果就是——她做得越来越大胆，所有人越来越觉得她才是正主。
晚上季承远回来，我坐在客厅等他。
药酒泡脚的盆我提前兑好了。他换鞋的时候，闻到味就说："你泡的？"
"嗯。"
他坐下来把脚伸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看着他，等他泡了两分钟，开了口。
"承远，那个药膳料包的事你知道吗？"
"什么料包？"
"我配的那四个
我找到角落里那几瓶药酒，装进袋子里。
出来的时候经过办公室，门开着半条缝。
我本来没打算看，但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定住了。
办公室的桌面被重新布置过。左边放了个相框，里面是季承远和孟思柔在餐饮协会活动上的合影，两个人都穿着正装，肩挨着肩。右边放了个茶杯，杯身上印着两个字：思柔。
连抽屉上都贴了标签，字迹娟秀："孟思柔，日常文件。"
这是季承远的办公室。
三年前布置的时候，桌上放的是我们的结婚照。
那张照片现在不在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经过吧台的时候，小刘跟出来叫住了我。
他探着头左右看了看，嗓门压得很低。
"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上周有个客人吃坏了肚子，来店里闹。孟姐处理的，赔了钱道了歉，事情是平了。但她跟那个客人讲的是我是季总爱人，我来负责。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
小刘搓了搓手。"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太对。"
"谢谢你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回去了。
走出店门口的时候，冷风吹了一脸。
我提着那袋药酒站在路边，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我给他泡药酒、配药膳、找医生、备镯子。
她给他装相框、收红包、当老婆、做主人。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新区商业街，远远看见季家味道大店的招牌亮着灯。
招牌是我当初帮他设计的。字体、颜色、排版，我跑了三趟广告公司才定下来。
可现在站在招牌下面迎来送往的人，不是我。
我按住手提袋里镯子盒的角，继续往前走。
这个镯子我已经提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送出去。
不是送不出去。
是我不知道送出去以后，婆婆会不会转手交给孟思柔"帮忙保管"。
第二天上午，药房刚开门，陈蔓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个人。县城里搞装修的李姐，跟我们都认识。
李姐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念禾，我昨天去季家味道吃饭，碰到个事，气死我了。"
"怎么了？"
"我在大厅吃饭，隔壁桌坐了几个外地来考察的老板，说是想了解你们那个药膳料包的合作。"
我倒了杯水递给她。"然后呢？"
"然后你猜来接待的谁？孟思柔。她穿得漂漂亮亮的坐在那些老板中间，人家问她料包的配方是怎么来的，她说——"李姐学着孟思柔的语气，"这是我反复研究的，每一味药材都是我亲自到产地选的。"
陈蔓在旁边拍了下桌子："你听听，你听听。"
我手里的水杯端着没动。
"她还说，"李姐继续讲，"说什么我本身就学过中药材知识，这些年一直在钻研药食同源。旁边那几个老板不停点头，还管她叫孟总。"
陈蔓盯着我看。
我放下水杯。"然后呢？"
"然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想上去说两句。结果被她一个手下拦住了，说什么孟总在谈业务，请不要打扰。"李姐气得直拍大腿。"什么孟总！她一个打工的，拿着你的配方在外面装大老板！"
陈蔓双手抱胸看着我。"苏念禾，你现在还打算装没事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批料包上面印的供货方是我药房的名字。他们只要去查，就知道方子不是她的。"
"人家外地来的老板谁去查啊！"陈蔓急了。"她脸皮够厚，说是她的就是她的，时间一长连你自己都说不清了。"
李姐也点头："就是，念禾，你得拿出点动作来。"
我看着她俩，想说"我有分寸"。
但这四个字说出来太苍白了。
因为我确实一直在忍，一直在等，可等来的结果就是——她做得越来越大胆，所有人越来越觉得她才是正主。
晚上季承远回来，我坐在客厅等他。
药酒泡脚的盆我提前兑好了。他换鞋的时候，闻到味就说："你泡的？"
"嗯。"
他坐下来把脚伸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看着他，等他泡了两分钟，开了口。
"承远，那个药膳料包的事你知道吗？"
"什么料包？"
"我配的那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