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上海滩第一女教父

来源:fanqie 作者:青城云雁 时间:2026-05-24 14:02 阅读:17
民国上海滩第一女教父(林桂生沈阿四)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民国上海滩第一女教父林桂生沈阿四
洋人的枪,抵不过我的刀------------------------------------------(一)“砰砰”响,像要把门板拆了。,大堂里已经乱了套。十二个新招的护卫堵在门口,手里拿着木棍,但面对门外十来个挎枪的巡捕,气势明显矮了一截。阿福急得团团转,姑娘们躲在楼梯拐角,脸色惨白。,沈阿四叉着腰,一脸得意:“林桂生!滚出来!悦来客栈后巷发现一具**,是‘赵记人市’的赵老四!有人看见昨晚他进了你这烟花间,再没出来!识相的,自己出来跟我们走一趟!不然,老子可要动手了!”,走到门口。“沈长官,”她声音平静,“赵老板昨晚确实来过,说要买几个姑娘。我这儿是清吟班,卖艺不**,就回绝了。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儿,我可不知道。不知道?”沈阿四冷笑,“**就在悦来客栈后巷,离你这儿不到百步!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沈长官办案,讲究证据。”林桂生看着他,“您有证据吗?凶器?人证?还是我身上有血?”。他确实没证据,只是**在烟花间附近,想借机敲一笔。“少废话!跟我回巡捕房,审了就知道!好啊。”林桂生反而笑了,从怀里掏出沈杏山那块腰牌,在沈阿四眼前晃了晃,“沈长官要带我走,是不是先问问沈探长同不同意?”,“特勤”两个字像两把刀子,扎进沈阿四眼里。。“你……你这牌子……”
“沈探长刚给我的,”林桂生收回腰牌,慢条斯理地说,“让我替他跑跑腿,查查案。赵老板这案子,沈探长也知道了。他说,赵老板是黑道的人,死了就死了,让下面人别声张,悄悄处理了就行。怎么,沈长官这是要跟沈探长对着干?”
沈阿四额头冒汗了。
沈杏山是他表哥,更是他顶头上司。这女人要真是沈杏山的线人,他今天闹这一出,就是找死。
“可、可**……”他还在挣扎。
“**怎么了?”林桂生往前一步,压低声音,“沈长官,您真觉得,赵老板是我杀的?我一个弱女子,能杀得了赵老板那种壮汉?再说,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得罪***,惹一身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实话跟您说,赵老板昨晚走的时候,提了句,要去见个‘大人物’,谈笔大买卖。他说的那个大人物……姓黄。您觉得,这事,您还该管吗?”
沈阿四瞳孔一缩。
姓黄。法租界有几个姓黄的能让赵老板叫“大人物”?只有一个——黄金荣。
如果赵老板的死跟黄金荣有关,那他再查下去,就是找死。
“你、你确定?”他声音发颤。
“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桂生后退一步,声音恢复正常,“沈长官要是觉得我***,尽管查。不过,查之前,最好先问问沈探长,再问问……黄老板。”
沈阿四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误会,都是误会。”他连连摆手,“林老板是沈探长的人,怎么会**呢?肯定是赵老板得罪了什么人,被仇家做了。我、我这就带人走,不打扰林老板做生意。”
说完,他转身就走,像后面有鬼追。手下的巡捕面面相觑,也赶紧跟上。
门重新关上,大堂里一片死寂。
阿福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护卫们也松了口气,放下木棍。姑娘们从楼梯拐角走出来,看着林桂生,眼神里多了敬畏,也多了恐惧。
“桂生姐,”红玉小声说,“他们……真走了?”
“走了。”林桂生说,声音有点疲惫,“但不会就这么算了。阿福,去拿二百大洋,包好,给沈阿四送去。就说,是给兄弟们压惊的茶钱。”
“还、还给他钱?”阿福瞪大眼。
“给。”林桂生点头,“今天这面子,是沈杏山和黄金荣给的。但沈阿四这种人,面子不够,得给钱。给了他钱,他才会闭嘴,才会帮着散播消息。”
“散播什么消息?”
“就说,赵老板是黑吃黑,吞了不该吞的货,被仇家做掉了。”林桂生冷笑,“道上的人,信这个。再加上‘黄’字,没人敢深究。”
阿福懂了,连忙去拿钱。
林桂生转身上楼,腿有些发软。刚才那一出,看着镇定,实则凶险。沈阿四但凡胆子大点,或者沈杏山的名头不够响,今天她就得进巡捕房。
进了巡捕房,不死也得脱层皮。
回到阁楼,她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沈阿四、沈杏山、黄金荣、***……几方势力像走马灯一样转。
得尽快站稳脚跟,不能再这么被动。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她刚要睡着,楼下又传来敲门声。
这次很轻,很规矩。
“谁?”她坐起来。
“桂生姐,是我,阿福。”阿福的声音在门外,“英租界‘老顺记’的王掌柜派人来了,说货收到了,钱也带来了。”
林桂生精神一振。
来了。
(二)
楼下大堂,站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五十来岁,精瘦,眼睛很小,但很亮。他手里提着个布包,看见林桂生下来,微微躬身。
“林姑娘,鄙姓王,老顺记掌柜。您那批货,我们东家很满意。这是货款,九百大洋,您点点。”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九封银元,每封一百,整整齐齐。
林桂生没点,直接推给红玉:“收着。”
王掌柜有些意外:“林姑娘不点点?”
“王掌柜的信誉,我信得过。”林桂生笑笑,“再说,以后还要常来往,为这点钱计较,没意思。”
王掌柜也笑了,眼里多了几分赞赏。
“林姑娘爽快。我们东家说了,以后有货,尽管送来。价钱,好商量。”
“那就先谢过了。”林桂生顿了顿,“王掌柜,有件事,想麻烦您。”
“请讲。”
“我这儿新招了几个护卫,想配几把枪防身。”林桂生说,“短枪,不要长的。能弄到吗?”
王掌柜笑容收敛,小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
“枪可不比**,”他慢慢说,“那是要掉脑袋的。”
“我知道。”林桂生说,“所以才找您。法租界、英租界,谁不知道王掌柜路子广?价钱,您开。我要十把,**配足。”
十把枪,够武装一支小队了。
王掌柜沉默了一会儿,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大洋一把,十把三千。**另算,一百发五十大洋。先付一半定金,货到付清。”
三千五百大洋,几乎是清吟班全部家当。
但林桂生没犹豫。
“成交。红玉,给王掌柜取一千五百定金。”
红玉手抖了一下,但还是去取了。十封银元,沉甸甸地堆在桌上。
王掌柜收起钱,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递给林桂生。
“三天后,子时,十六铺码头七号仓库,凭牌提货。”
“谢了。”
王掌柜走了,大堂里只剩自己人。
红玉看着桌上剩下的四百大洋,心疼得直抽气:“桂生姐,三千五百大洋啊……咱们、咱们就剩这点钱了……”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桂生说,“有枪,才有人。有人,才有钱。这笔买卖,不亏。”
她看向阿福:“明天,你带人去十六铺码头,把黄老板那批货送到三号仓库。记着,货是七十斤,一斤不能少。送到就走,别多话。”
“是。”阿福点头。
“还有,”林桂生从怀里摸出个名单,递给红玉,“这是法租界巡捕房从上到下所有人的名字,职位,月俸,家住哪儿,家里几口人。你去准备礼,按职位高低,每人一份。沈杏山那份,单独备,要厚。总探长,不能怠慢。”
红玉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倒吸口凉气。
从总探长沈杏山,到最低等的巡街巡捕,总共四十七人。每人一份礼,就算最少的也得五块大洋,加上沈杏山那份厚的,少说也得三百大洋。
“桂生姐,这、这也太多了……”
“不多。”林桂生摇头,“巡捕房四十七个人,收了咱们的礼,就是咱们的人。以后有事,他们就算不帮忙,至少不会为难。这笔钱,是买路钱,必须花。”
她顿了顿,补充道:“送礼的时候,别提我,就说是‘清吟班’的一点心意。沈杏山那份,你亲自送,就说我感谢他栽培,以后一定尽心办事。”
红玉懂了,这是要花钱买平安,也买人情。
“我明天就去办。”
“嗯。”林桂生摆摆手,“都去歇着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众人散去,大堂里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带着河水的潮气涌进来,吹散一屋的烟味和血腥。
对岸,法租界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那些灯火下,是赌场,是烟馆,是银行,是巡捕房,是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而她,刚刚拿到第一把钥匙。
枪。
有了枪,才有了说话的底气。有了底气,才能在这魔窟里,杀出一条血路。
三天。
等枪到手,等巡捕房打点好,等黄金荣的考验过去。
她就能真正站稳脚跟,开始下一步棋。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清吟班门口。
紧接着是砸门声,比沈阿四那会儿还急,还重。
“开门!快开门!”
是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北方口音,凶悍,暴躁。
林桂生眼神一凛。
又来?
她没动,等着阿福去开门。
门开了,冲进来三个人,都是黑衣短打,腰里别着枪,一脸横肉。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左脸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狰狞可怖。
“林桂生呢?滚出来!”疤脸汉子吼道。
林桂生走下楼梯,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疤脸汉子脸上。
“我是林桂生。几位,有何贵干?”
“贵干?”疤脸汉子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动了黄老板的货,还问老子有何贵干?”
林桂生心里一沉。
货出问题了。
“货怎么了?”她声音平静。
“怎么了?”疤脸汉子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脸上,“七十斤云土,送到仓库,一过秤,只有六十五斤!少了五斤!小娘们,你胆子不小啊,连黄老板的货都敢吞?”
五斤?
林桂生瞳孔一缩。她明明让阿福送足七十斤,怎么会少五斤?
除非……仓库那边动了手脚。
“货是我亲自从海关提的,七十斤,一斤不少。”她盯着疤脸汉子,“仓库那边过了谁的手?秤准不准?看守有没有偷?”
“少**废话!”疤脸汉子一把揪住她衣领,“货是你送的,少了就是你吞的!黄老板说了,给你两条路。一,赔一千大洋,自断一只手。二,老子崩了你,把这破窑子烧了!”
他身后的两人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
阿福和护卫们想冲上来,被林桂生抬手制止。
她看着疤脸汉子,忽然笑了。
“这位大哥,您贵姓?”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闸北码头刘三刀!”疤脸汉子吼道。
“刘三哥,”林桂生声音很轻,“您说货少了五斤,是仓库的秤,还是您的秤?”
“废话!当然是仓库的秤!”
“那仓库的秤,准吗?”林桂生问,“黄老板的货,进进出出多少,有没有人动过秤砣,您查过吗?看守仓库的,是您的人,还是黄老板的人?他们这个月,赌输了多少钱,欠了多少债,您知道吗?”
刘三刀愣住了。
“还有,”林桂生继续说,“这批货,是黄老板让我提的。我要是想吞,会在海关就吞,何必送到仓库再吞?我是傻,还是活腻了?”
刘三刀揪着她衣领的手,松了松。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不算。”林桂生整理了下衣领,“得查。查仓库的秤,查看守的账,查这几天进出仓库的人。查清楚了,是谁动的货,一目了然。要是查不出来……”
她顿了顿,看着刘三刀的眼睛:
“这五斤货,我赔。一千大洋,我给。这只手,您拿去。”
她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砸在人心上。
刘三刀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松开手,大笑。
“行!小娘们,有种!”他一挥手,两个手下收起枪,“黄老板说了,你要是认赔,就饶你一命。要是不认,就让老子看着办。你既然要查,那老子就陪你查!”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
“明天午时,码头三号仓库。黄老板亲自到场,过秤,对账,查人。你要是查不出个子丑寅卯……”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意,说明了一切。
三人走了。
门关上,大堂里死一般寂静。
阿福腿一软,跪在地上:“桂、桂生姐,货、货我真是一斤不少送去的啊……”
“我知道。”林桂生说,“是仓库那边动了手脚。有人想借这事,除掉我,或者……捞一笔。”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明天午时,码头仓库。
黄金荣亲自到场。
这是鸿门宴。
去,可能死。
不去,一定死。
她得想个办法,不仅要洗清嫌疑,还要把动手脚的人揪出来,更要让黄金荣知道——她林桂生,不是好惹的。
窗外,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呜——呜——
像野兽的哀嚎,也像催命的丧钟。
林桂生转身,对红玉说:
“去,把咱们剩下的四百大洋全取出来。再去当铺,把我那根银簪当了。凑五百大洋,我有用。”
“桂生姐,您要……”
“买命。”林桂生说,眼里寒光一闪,“也买,别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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