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制片人为爱隐忍，反手揭露丈夫勾结对手的夺权诡计
念认真地听，点头，笑，偶尔低下头，露出后颈白皙的皮肤。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上午近了很多。
林远舟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明天的通告单，犹豫了一下开口："沈姐，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苏念今天拍戏的时候，顾辞哥一直在片场盯着。他以前拍戏从来不管对手演员的，都是你在盯。今天他全程跟着苏念走位、讲戏、调整情绪，收工了还单独辅导。"
我低头看通告单，翻到明天的场次表："嗯。"
"沈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他是男主角，带一带新人女主角很正常。"
林远舟抿了抿嘴，显然不同意，但没再说。
回到酒店房间，我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今天的拍摄素材已经传到了剧组的共享盘里，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苏念的表演确实生涩，但有几个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种东西。一种不属于这个角色、也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那是一种精准的计算，像是在衡量自己的每一个表情能换来什么。
我把这几个画面截了图，存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
然后打开剧本，翻到下周要拍的第三十七场戏。那场关键的城门独白，我改过的版本已经发到了苏念手上。原始版本在我的床头柜暗格里，安安静静地等着它该出场的那一天。
手机响了，是顾辞的微信，发了一张**，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湿着，配文是："老婆，想你。横店好无聊。"
我回："早点睡。"
他又发了一条："苏苏今天表现还行吧？李导又没有说什么？"
我打了几个字："李导说她有潜力，继续努力。"
发送。
顾辞秒回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在背上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距离金龙奖报名截止，还有一百七十二天。
拍摄进入第三周，剧组的气氛开始变了。
起因是一场重头戏。苏念饰演的女主要在大殿上与权臣对峙，台词量很大，情绪转折有四五层，是全片前半部分最重要的文戏。这场戏原本计划拍两天，结果苏念第一天就崩了。
她忘词了。
不是忘了一两句，是整段整段地忘。李鹤年喊了十一次停，副导演在旁边计时，到第十二条的时候，全场两百多号人站在摄影棚里等了四十分钟，灯光组的师傅们蹲在角落抽烟，窃窃私语。
"这新人到底什么来头？一句台词说十遍都记不住。"
"听说是顾辞推荐的，你品品。"
"沈总疯了吧，一个亿的项目找这种人演女一号。"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喝水。林远舟站在我身后，手攥着对讲机，指节发白。
"沈姐，要不要我去说说？"
"说什么？"
"让他们别嚼舌根。"
"不用。"
摄影棚里，苏念蹲在角落哭。顾辞走过去，蹲在她面前，递了张纸巾。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苏念擦了眼泪，站起来，顾辞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
李鹤年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知意，我再给她三条的机会。三条不过，我要跟你谈。"
"好。"
第十三条，苏念勉强把台词说完了，但情绪完全不对。大殿对峙那场戏需要的是隐忍中的锋利，她演出来的是委屈巴巴的哭腔，像在跟人撒娇。
李鹤年没有当场发作，但收工后他把我叫到了导演办公室。
"知意，我话说在前头。"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场戏如果过不了，我要用替身配音。"
"不用替身。"
"你是制片人，我尊重你。但我也是导演，我要对成片质量负责。"
"李导，你信我。"
"我每次都说信你，可我现在不知道该信什么。"李鹤年看着我，"你跟我说实话，苏念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一定要用她？"
我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话："你只管拍，拍完你就知道了。"
李鹤年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行。但后果你自己扛。"
从导演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横店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仿古建筑在月光下像一座空城。我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上午近了很多。
林远舟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明天的通告单，犹豫了一下开口："沈姐，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苏念今天拍戏的时候，顾辞哥一直在片场盯着。他以前拍戏从来不管对手演员的，都是你在盯。今天他全程跟着苏念走位、讲戏、调整情绪，收工了还单独辅导。"
我低头看通告单，翻到明天的场次表："嗯。"
"沈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他是男主角，带一带新人女主角很正常。"
林远舟抿了抿嘴，显然不同意，但没再说。
回到酒店房间，我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今天的拍摄素材已经传到了剧组的共享盘里，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苏念的表演确实生涩，但有几个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种东西。一种不属于这个角色、也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东西。那是一种精准的计算，像是在衡量自己的每一个表情能换来什么。
我把这几个画面截了图，存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
然后打开剧本，翻到下周要拍的第三十七场戏。那场关键的城门独白，我改过的版本已经发到了苏念手上。原始版本在我的床头柜暗格里，安安静静地等着它该出场的那一天。
手机响了，是顾辞的微信，发了一张**，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湿着，配文是："老婆，想你。横店好无聊。"
我回："早点睡。"
他又发了一条："苏苏今天表现还行吧？李导又没有说什么？"
我打了几个字："李导说她有潜力，继续努力。"
发送。
顾辞秒回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在背上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距离金龙奖报名截止，还有一百七十二天。
拍摄进入第三周，剧组的气氛开始变了。
起因是一场重头戏。苏念饰演的女主要在大殿上与权臣对峙，台词量很大，情绪转折有四五层，是全片前半部分最重要的文戏。这场戏原本计划拍两天，结果苏念第一天就崩了。
她忘词了。
不是忘了一两句，是整段整段地忘。李鹤年喊了十一次停，副导演在旁边计时，到第十二条的时候，全场两百多号人站在摄影棚里等了四十分钟，灯光组的师傅们蹲在角落抽烟，窃窃私语。
"这新人到底什么来头？一句台词说十遍都记不住。"
"听说是顾辞推荐的，你品品。"
"沈总疯了吧，一个亿的项目找这种人演女一号。"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喝水。林远舟站在我身后，手攥着对讲机，指节发白。
"沈姐，要不要我去说说？"
"说什么？"
"让他们别嚼舌根。"
"不用。"
摄影棚里，苏念蹲在角落哭。顾辞走过去，蹲在她面前，递了张纸巾。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苏念擦了眼泪，站起来，顾辞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
李鹤年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知意，我再给她三条的机会。三条不过，我要跟你谈。"
"好。"
第十三条，苏念勉强把台词说完了，但情绪完全不对。大殿对峙那场戏需要的是隐忍中的锋利，她演出来的是委屈巴巴的哭腔，像在跟人撒娇。
李鹤年没有当场发作，但收工后他把我叫到了导演办公室。
"知意，我话说在前头。"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场戏如果过不了，我要用替身配音。"
"不用替身。"
"你是制片人，我尊重你。但我也是导演，我要对成片质量负责。"
"李导，你信我。"
"我每次都说信你，可我现在不知道该信什么。"李鹤年看着我，"你跟我说实话，苏念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一定要用她？"
我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话："你只管拍，拍完你就知道了。"
李鹤年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行。但后果你自己扛。"
从导演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横店的夜晚很安静，远处的仿古建筑在月光下像一座空城。我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