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五年，妻子为师兄破了例
。
那时我在干嘛？哦，在客户那儿改方案，她发微信说晚上想吃酸菜鱼，我说好，下班去买。
我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房间照得惨白。那一瞬间，我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面无表情，像个旁观者。
雷声滚过来的时候，我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好啊。
我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张律师”的号码。
拨通。
“喂，张律师，”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决定签字了。对，离婚协议。明天我去找你。”
第二章 求证
我坐在黑暗里，把那句“等你忙完，带你听胎心”看了二十七遍。
别问我为什么数，人傻掉的时候总得干点什么。数数，看表，或者像我现在这样，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睛发酸，好像多看几遍那些字就会变，变成“老公今晚吃啥”或者“马桶又堵了”。
没变。
字还是那些字，标点符号都没多一个。
我关掉手机，屋里彻底黑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死透了。只有空调还在呼呼吹，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来人真的会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那种冷。
我摸黑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拉开，灌了一大口，冰得牙疼。结婚后庄晓花不让我在卧室喝酒，说味儿大。后来不让我在家喝，说看着烦。这罐还是去年夏天买的，一直冻在最里头，都快过期了。
“哈。”我笑出声，又灌了一口。
过期好，什么都该过期。爱情，婚姻，承诺，还有我像个**一样相信的“丁克共识”，都***该过期。
天快亮的时候，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通红，下巴冒出青茬，像个逃犯。挺好，从今天起，我就是在逃婚姻犯了。
周一我照常上班。
地铁上人挤人，我缩在角落里，闻着汗味和包子味混在一起的味儿，突然觉得踏实。这才是真实的世界，不是什么*超照，不是什么师兄师妹，是挤不上地铁就要迟到扣钱的真实。
到公司，打开电脑，邮箱里弹出一堆未读。甲方要改图，施工方要确认，物业说消防检查。我看着那些字，突然觉得亲切。这些才是能解决的事，尺寸不对就改，方案不行就重做，****，清清楚楚。
不像人心，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页写的是什么。
“周工，三号楼的剖面图……”实习生小陈凑过来，看见我的脸，后半句咽回去了，“您没事吧？”
“没事。”我点开CAD，“哪有问题？”
一上午我画了六张图，回了二十封邮件，开了两个会。效率高得我自己都怕。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敬佩，大概觉得我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只有我知道，我不能停。一停，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那张*超照，还有庄晓花护着小腹的样子。我得用工作把这部分脑子堵上，像用水泥封死一口井。
中午我没去食堂，点了外卖。扒拉了两口，手指不听使唤似的，点开了手机日历。
往回倒。
十二周前，三月初。她在**“出差”的那周。
我盯着那几天的格子，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浏览器，打开地图，搜索“**—上海航班”。
截图，保存。
又打开微信，翻到和庄晓花的聊天记录。那几天我们在说什么？哦，她在抱怨酒店床硬，我说给你买个枕头寄过去？她说不用。我问峰会怎么样，她说“就那样”。我问哪天回，她说“周六吧”。
对话干巴巴的，像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在对接工作。
我当时没觉得不对。我们早就是这样了，对话简洁，不聊感情，不分享日常。她说这是成年人的相处方式，我说嗯，你说得对。
我***是个天才。
继续翻。
三月初……三月初还有什么？
我想起来了。那段时间我在赶会展中心的项目，天天加班到半夜。庄晓花出差前那晚，我们吵架了。为什么吵来着？哦，她说公司要派她去**常驻三个月，我说你去呗，她说你就这反应？
我说那我该什
那时我在干嘛？哦，在客户那儿改方案，她发微信说晚上想吃酸菜鱼，我说好，下班去买。
我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房间照得惨白。那一瞬间，我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面无表情，像个旁观者。
雷声滚过来的时候，我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好啊。
我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张律师”的号码。
拨通。
“喂，张律师，”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决定签字了。对，离婚协议。明天我去找你。”
第二章 求证
我坐在黑暗里，把那句“等你忙完，带你听胎心”看了二十七遍。
别问我为什么数，人傻掉的时候总得干点什么。数数，看表，或者像我现在这样，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睛发酸，好像多看几遍那些字就会变，变成“老公今晚吃啥”或者“马桶又堵了”。
没变。
字还是那些字，标点符号都没多一个。
我关掉手机，屋里彻底黑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死透了。只有空调还在呼呼吹，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来人真的会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那种冷。
我摸黑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拉开，灌了一大口，冰得牙疼。结婚后庄晓花不让我在卧室喝酒，说味儿大。后来不让我在家喝，说看着烦。这罐还是去年夏天买的，一直冻在最里头，都快过期了。
“哈。”我笑出声，又灌了一口。
过期好，什么都该过期。爱情，婚姻，承诺，还有我像个**一样相信的“丁克共识”，都***该过期。
天快亮的时候，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通红，下巴冒出青茬，像个逃犯。挺好，从今天起，我就是在逃婚姻犯了。
周一我照常上班。
地铁上人挤人，我缩在角落里，闻着汗味和包子味混在一起的味儿，突然觉得踏实。这才是真实的世界，不是什么*超照，不是什么师兄师妹，是挤不上地铁就要迟到扣钱的真实。
到公司，打开电脑，邮箱里弹出一堆未读。甲方要改图，施工方要确认，物业说消防检查。我看着那些字，突然觉得亲切。这些才是能解决的事，尺寸不对就改，方案不行就重做，****，清清楚楚。
不像人心，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页写的是什么。
“周工，三号楼的剖面图……”实习生小陈凑过来，看见我的脸，后半句咽回去了，“您没事吧？”
“没事。”我点开CAD，“哪有问题？”
一上午我画了六张图，回了二十封邮件，开了两个会。效率高得我自己都怕。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敬佩，大概觉得我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只有我知道，我不能停。一停，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那张*超照，还有庄晓花护着小腹的样子。我得用工作把这部分脑子堵上，像用水泥封死一口井。
中午我没去食堂，点了外卖。扒拉了两口，手指不听使唤似的，点开了手机日历。
往回倒。
十二周前，三月初。她在**“出差”的那周。
我盯着那几天的格子，看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浏览器，打开地图，搜索“**—上海航班”。
截图，保存。
又打开微信，翻到和庄晓花的聊天记录。那几天我们在说什么？哦，她在抱怨酒店床硬，我说给你买个枕头寄过去？她说不用。我问峰会怎么样，她说“就那样”。我问哪天回，她说“周六吧”。
对话干巴巴的，像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在对接工作。
我当时没觉得不对。我们早就是这样了，对话简洁，不聊感情，不分享日常。她说这是成年人的相处方式，我说嗯，你说得对。
我***是个天才。
继续翻。
三月初……三月初还有什么？
我想起来了。那段时间我在赶会展中心的项目，天天加班到半夜。庄晓花出差前那晚，我们吵架了。为什么吵来着？哦，她说公司要派她去**常驻三个月，我说你去呗，她说你就这反应？
我说那我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