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归位：千金不回头
很窄，对面的大叔脱了鞋，脚臭味让她几乎窒息。
但顾云琛一直握着她的手，时不时凑过来小声问她：“还好吗？要不要换个位置？”
沈清辞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
火车轰隆隆地驶向北方，驶向她未知的命运。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坚信，只要有爱，她可以忍受一切。
凌晨两点，车厢里的乘客大多睡着了。沈清辞却毫无睡意，她拿出手机，看到父亲在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消息：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短短几个字，冰冷得像一把刀。
沈清辞删掉了这条消息，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紧紧抱住了顾云琛的胳膊。
后悔吗？她问自己。
不，不后悔。
至少现在不。
火车在黎明时分抵达了北方的城市。陌生的站台，陌生的口音，陌生的空气。
顾云琛牵着她的手走出车站，在清晨的薄雾中，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清辞，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大小姐，我也不是穷学生。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要一起奋斗，一起生活。你……准备好了吗？”
沈清辞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初升的太阳透过薄雾，照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沈家，沈万钧站在女儿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拿着她留下的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爸，对不起。等我足够强大，我会回来，带着您能认可的幸福，重新站在您面前。”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把信折好，放进了胸口的衣袋里。
窗外，雨停了，天边露出一道彩虹。
但这道彩虹，究竟是暴风雨结束的象征，还是另一场风暴的前兆，没有人知道。
2 陋室承诺
北方的秋天来得比南方早得多。
沈清辞和顾云琛抵达这座城市时，不过九月初，清晨的气温却已经低得让她直打哆嗦。她穿着单薄的连衣裙，站在火车站广场上，看着陌生的街景，一时间有些茫然。
“我们先去租的房子看看。”顾云琛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脸上带着些许不安，“条件可能……不太好，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沈清辞笑了笑：“只要不漏雨就行。”
她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二十分钟后，当顾云琛带着她七拐八拐走进一片老旧居民区时，她才意识到，那句玩笑话可能并不是玩笑。
这片区域被当地人称为“城中村”，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挤在一起，头顶上是蜘蛛网般的电线，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路边堆满了垃圾，空气中弥漫着酸臭味。几只流浪猫蹲在墙角，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
顾云琛租的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楼道狭窄阴暗，墙壁上满是黑乎乎的污渍，每层楼的拐角处都堆着杂物。沈清辞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往上爬，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到了。”顾云琛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
门开了。
沈清辞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是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单间。一张老旧的木板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头放着一个掉了漆的衣柜。窗户很小，外面的阳光几乎透不进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厨房和阳台挤在一起，灶台上满是油垢。卫生间大概只有两平米，马桶是蹲式的，水箱上还盖着一块红砖。
顾云琛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愧疚：“清辞，我……我知道这里不好。等我找到工作，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这只是暂时的，你相信我。”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比我想象的要好。”
其实她想象的婚房，是带花园的小洋房，哪怕小一点，也要干净明亮。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不是来享福的。她是来证明她可以陪他吃苦的。
“我们来收拾一下吧！”沈清辞卷起袖子，动作生疏地开始整理行李。她从没做过家务，甚至连床单怎么铺都不知道。她把床单套在被子上折腾了十分钟，最
但顾云琛一直握着她的手，时不时凑过来小声问她：“还好吗？要不要换个位置？”
沈清辞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
火车轰隆隆地驶向北方，驶向她未知的命运。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坚信，只要有爱，她可以忍受一切。
凌晨两点，车厢里的乘客大多睡着了。沈清辞却毫无睡意，她拿出手机，看到父亲在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消息：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短短几个字，冰冷得像一把刀。
沈清辞删掉了这条消息，把手机放进包里，然后紧紧抱住了顾云琛的胳膊。
后悔吗？她问自己。
不，不后悔。
至少现在不。
火车在黎明时分抵达了北方的城市。陌生的站台，陌生的口音，陌生的空气。
顾云琛牵着她的手走出车站，在清晨的薄雾中，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清辞，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沈家的大小姐，我也不是穷学生。我们就是两个普通人，要一起奋斗，一起生活。你……准备好了吗？”
沈清辞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初升的太阳透过薄雾，照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而在千里之外的沈家，沈万钧站在女儿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拿着她留下的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爸，对不起。等我足够强大，我会回来，带着您能认可的幸福，重新站在您面前。”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把信折好，放进了胸口的衣袋里。
窗外，雨停了，天边露出一道彩虹。
但这道彩虹，究竟是暴风雨结束的象征，还是另一场风暴的前兆，没有人知道。
2 陋室承诺
北方的秋天来得比南方早得多。
沈清辞和顾云琛抵达这座城市时，不过九月初，清晨的气温却已经低得让她直打哆嗦。她穿着单薄的连衣裙，站在火车站广场上，看着陌生的街景，一时间有些茫然。
“我们先去租的房子看看。”顾云琛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脸上带着些许不安，“条件可能……不太好，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沈清辞笑了笑：“只要不漏雨就行。”
她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二十分钟后，当顾云琛带着她七拐八拐走进一片老旧居民区时，她才意识到，那句玩笑话可能并不是玩笑。
这片区域被当地人称为“城中村”，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挤在一起，头顶上是蜘蛛网般的电线，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路边堆满了垃圾，空气中弥漫着酸臭味。几只流浪猫蹲在墙角，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
顾云琛租的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楼道狭窄阴暗，墙壁上满是黑乎乎的污渍，每层楼的拐角处都堆着杂物。沈清辞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往上爬，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到了。”顾云琛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
门开了。
沈清辞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是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单间。一张老旧的木板床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头放着一个掉了漆的衣柜。窗户很小，外面的阳光几乎透不进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厨房和阳台挤在一起，灶台上满是油垢。卫生间大概只有两平米，马桶是蹲式的，水箱上还盖着一块红砖。
顾云琛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愧疚：“清辞，我……我知道这里不好。等我找到工作，等公司稳定下来，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这只是暂时的，你相信我。”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比我想象的要好。”
其实她想象的婚房，是带花园的小洋房，哪怕小一点，也要干净明亮。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不是来享福的。她是来证明她可以陪他吃苦的。
“我们来收拾一下吧！”沈清辞卷起袖子，动作生疏地开始整理行李。她从没做过家务，甚至连床单怎么铺都不知道。她把床单套在被子上折腾了十分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