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冤死十二年，我带战友合照上京首富慌了
而是因为当年参与办案的人，现在都升了官。这个案子一旦翻，倒下的不是一个人。”
映晚站了起来。
“那怎么办？”
骆川看着她。
“我去清河县跑一趟。这个案子我得实地看看，才能判断能不能做。”
“骆记者，你不怕？”我问。
他笑了一下。
“干记者这行的，要是怕，第一天就该辞职。”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号码。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北京我有个朋友开旅馆，我打个电话，他给你便宜价。”
“我们——”
“裴大爷，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那两百块钱留着吃饭。”
映晚接过名片。
“骆老师，谢谢你。”
骆川摆了下手。
“别谢。等我从清河县回来再说。”
他拿起外套，又停了一下。
“裴大爷，你之前说，霍绍廷才是真正的凶手。你有什么依据？”
“宋德明跟霍鼎山打了两年官司，为一块厂区的地。宋德明赢了。判决下来一个月，宋德明就死了。这不是巧合。”
“光凭动机不够。”
“我知道。”
“你还有别的吗？”
我从裤腰带暗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纸条。
“这是我在正行遗物里翻到的。”
骆川打开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了。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那把刀不是我们的，是从霍家别墅后面的窨井里捞出来的。”
“这是你大儿子的字迹？”
“是。他在看守所里偷偷写的，塞在棉袄夹层里。他死以后，衣服退还给我了，我洗的时候才发现。”
骆川把纸条放回塑料袋里，小心翼翼地封好。
“霍家别墅后面的窨井。”
“我去找过。但那片区域被霍家围起来了，进不去。”
骆川把纸条装进自己胸口的口袋。
“我进得去。”
骆川去了清河县。
我和映晚住在北京南城一家小旅馆里，一天六十块钱的地下室，两张硬板床，头顶一根日光灯管忽明忽暗。
映晚用手机开着热点复习功课。
我坐在床边，把那些材料又理了一遍。
第三天晚上，骆川打来了电话。
“裴大爷，我到清河了。”
“情况怎么样？”
“比你说的还复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先去了趟棉纺厂，找到了当年和正行一个车间的几个工友。马广才还在厂里。我问他当晚的事，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门关了。”
“我就知道。”
“但是另外有一个人。姓吕，叫吕秀峰。他当年是夜班**，查过那天的打卡记录。裴正行的下班打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六分。而案发时间，法医认定是九点到十点之间。”
我的手开始发抖。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裴正行在案发时间段内，人在厂里。打卡记录可以证明。但这个证据，当年的卷宗里没有。”
“为什么没有？”
“吕秀峰说，案发后第二天，**去棉纺厂调过打卡记录。但只调走了，没有给厂里留副本。从那以后，这份记录就再也没出现在任何卷宗里。”
我闭上了眼睛。
十二年。
这份能证明我儿子清白的打卡记录，被人故意抹掉了。
“还有一件事。”骆川说。
“你说。”
“我今天下午去了霍家别墅附近。那片区域确实围起来了，但我从旁边的一个工地翻了进去。找到了你儿子说的那口窨井。”
“窨井里有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都没有。窨井被水泥封死了。”
“什么？”
“灌了水泥。封口上还做了伪装，像是正常的市政工程。但我看了周围其他窨井，做工完全不一样。这口井是后封的。”
“他们把证据毁了。”
“不一定。”
“什么意思？”
“窨井封了，但如果里面有东西，东西还在。水泥只是盖子。裴大爷，这个需要**来开——但得是清河县以外的**。”
映晚凑过来听。
“骆老师，你是说还***？”
“希望有。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证据。”
“那是什么？”
“是权力。”
骆川顿了顿。
“裴大爷，我今天在清河县打听了一圈。霍鼎山的关系网比我想的还深。县***、县**、县**，全是他的人。他的大女婿是市中级**的副
映晚站了起来。
“那怎么办？”
骆川看着她。
“我去清河县跑一趟。这个案子我得实地看看，才能判断能不能做。”
“骆记者，你不怕？”我问。
他笑了一下。
“干记者这行的，要是怕，第一天就该辞职。”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号码。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北京我有个朋友开旅馆，我打个电话，他给你便宜价。”
“我们——”
“裴大爷，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那两百块钱留着吃饭。”
映晚接过名片。
“骆老师，谢谢你。”
骆川摆了下手。
“别谢。等我从清河县回来再说。”
他拿起外套，又停了一下。
“裴大爷，你之前说，霍绍廷才是真正的凶手。你有什么依据？”
“宋德明跟霍鼎山打了两年官司，为一块厂区的地。宋德明赢了。判决下来一个月，宋德明就死了。这不是巧合。”
“光凭动机不够。”
“我知道。”
“你还有别的吗？”
我从裤腰带暗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张纸条。
“这是我在正行遗物里翻到的。”
骆川打开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了。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那把刀不是我们的，是从霍家别墅后面的窨井里捞出来的。”
“这是你大儿子的字迹？”
“是。他在看守所里偷偷写的，塞在棉袄夹层里。他死以后，衣服退还给我了，我洗的时候才发现。”
骆川把纸条放回塑料袋里，小心翼翼地封好。
“霍家别墅后面的窨井。”
“我去找过。但那片区域被霍家围起来了，进不去。”
骆川把纸条装进自己胸口的口袋。
“我进得去。”
骆川去了清河县。
我和映晚住在北京南城一家小旅馆里，一天六十块钱的地下室，两张硬板床，头顶一根日光灯管忽明忽暗。
映晚用手机开着热点复习功课。
我坐在床边，把那些材料又理了一遍。
第三天晚上，骆川打来了电话。
“裴大爷，我到清河了。”
“情况怎么样？”
“比你说的还复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先去了趟棉纺厂，找到了当年和正行一个车间的几个工友。马广才还在厂里。我问他当晚的事，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门关了。”
“我就知道。”
“但是另外有一个人。姓吕，叫吕秀峰。他当年是夜班**，查过那天的打卡记录。裴正行的下班打卡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零六分。而案发时间，法医认定是九点到十点之间。”
我的手开始发抖。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裴正行在案发时间段内，人在厂里。打卡记录可以证明。但这个证据，当年的卷宗里没有。”
“为什么没有？”
“吕秀峰说，案发后第二天，**去棉纺厂调过打卡记录。但只调走了，没有给厂里留副本。从那以后，这份记录就再也没出现在任何卷宗里。”
我闭上了眼睛。
十二年。
这份能证明我儿子清白的打卡记录，被人故意抹掉了。
“还有一件事。”骆川说。
“你说。”
“我今天下午去了霍家别墅附近。那片区域确实围起来了，但我从旁边的一个工地翻了进去。找到了你儿子说的那口窨井。”
“窨井里有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都没有。窨井被水泥封死了。”
“什么？”
“灌了水泥。封口上还做了伪装，像是正常的市政工程。但我看了周围其他窨井，做工完全不一样。这口井是后封的。”
“他们把证据毁了。”
“不一定。”
“什么意思？”
“窨井封了，但如果里面有东西，东西还在。水泥只是盖子。裴大爷，这个需要**来开——但得是清河县以外的**。”
映晚凑过来听。
“骆老师，你是说还***？”
“希望有。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证据。”
“那是什么？”
“是权力。”
骆川顿了顿。
“裴大爷，我今天在清河县打听了一圈。霍鼎山的关系网比我想的还深。县***、县**、县**，全是他的人。他的大女婿是市中级**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