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从下岗到千亿富豪

来源:fanqie 作者:先打半桶水 时间:2026-05-23 14:03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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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与风波------------------------------------------,林牧的服装店已经在这条老街上站稳了脚跟。,周末能冲到一千以上。扣除进货成本和各项开支,日均净利润保持在两百到三百之间。这个数字放在1990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眼红。。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把供应链理顺,把客户群建立起来,把口碑做出去。地基不牢,盖再高的楼也是危楼。,程咬金下了班直接跑到店里来。,撸起袖子帮忙整理货架,动作比前几天利索了不少。林牧看在眼里,知道他心里那杆秤已经开始往这边倾斜了。“咬金,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林牧一边记账一边随口问道。,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裤子往货架上一搁,转过身来看着林牧。“牧哥,我想跟着你干。”,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在。,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你考虑清楚了?厂里那边怎么办?我想了快半个月了。”程咬金挠挠头,难得露出正经的表情,“你一个星期赚的钱比我两年工资都多,我要是还死守着那个破车间不放,我这辈子就是个窝囊废。”。,脑子活络,干活卖力,嘴皮子也利索,是个做生意的好材料。但他也有个毛病——三分钟热度,遇到困难容易打退堂鼓。前世他们一起摆地摊,程咬金干了两个月嫌累就撂挑子不干了,后来看他赚了钱又想回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直到后来查出病来才消停。“咬金,你要是真想干,我欢迎。”林牧斟酌着措辞,“但我有几个条件。”:“你说!”
“第一,你先不要辞职,每天下班后来店里帮忙,工资我给你开,一个月一百五。试用期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你觉得能坚持,我也觉得你合适,你再辞职。”
“第二,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要记流水账,学怎么跟**商打交道,怎么招呼客人,怎么盘货理货。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你得有耐心。”
“第三,”林牧顿了一下,看着程咬金的眼睛,“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能半途而废。”
程咬金听完,二话没说就点了头:“行!都听你的!”
林牧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他:“行,那就从今天开始。先把货架上的裤子按尺码重新排一遍,排完了再写一份今天的心得体会,不少于三百字。”
“啊?还要写作文?”程咬金顿时苦了脸。
林牧没理他,继续低头记账。
程咬金嘟囔了两句,还是老老实实拿着笔记本去排裤子了。
晚上打烊后,林牧骑着自行车去了趟音像店。
他想确认一件事。
“老板,上次我买的那个陈婉清的磁带,还有没有别的信息?比如她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
音像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对这种流行歌手的动向门儿清。一听林牧问这个,立刻来了精神:“你还真问对人了。陈婉清下周六要来咱们市!在工人文化宫搞一个歌迷见面会,听说还要唱两首歌。”
林牧心里一动:“票怎么买?”
“明天早上八点开始售票,文化宫门口。不过我劝你早点去排队,她的票抢手得很。”老板说着,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海报,“你看,这是宣**。”
林牧接过海报,上面印着陈婉清的照片,下面一行大字:“著名青年歌手陈婉清歌迷见面会,10月6日下午两点,工人文化宫礼堂。”
他默默记下了日期。
10月6日,下周六。
“帮我留一张票,我明天一早来拿。”林牧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柜台上。
老板犹豫了一下,收了钱:“行,我给你留一张靠前的位置。”
林牧骑车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反复想着那张海报上的照片。照片里的陈婉清笑得很灿烂,但他从前世的记忆里知道,这个笑容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涩。
1994年7月,陈婉清在演唱会上突然宣布退出歌坛,从此人间蒸发。媒体疯传她嫁了富商、出了国、甚至有人说她已经死了。但林牧知道真相——她是被亲生父亲和继母当成摇钱树整整四年,从十五岁就开始在各种***、歌厅卖唱,被逼着挣钱养家。后来被唱片公司发掘包装,看似成名了,但所有的收入都被家人和公司瓜分殆尽,她自己到手的少得可怜。1994年她终于崩溃,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前世林牧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查证,却再也找不到她的任何痕迹。
这一世,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前提是,他得有那个能力。
距离1994年还有三年多,他必须在这三年里积累足够的资本和影响力。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脉和渠道。他要给她一个退路,一个不用牺牲自己也能活得好的选择。
时间紧迫,但急不得。
周六很快就到了。
林牧一大早就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了。程咬金自告奋勇来看店,虽然还没过试用期,但这小子学东西确实快,才一个礼拜就把收银、理货、招呼客人的基本流程摸了个七七八八。
“牧哥,你去吧,店里交给我你放心。”程咬金拍着**保证。
林牧点点头,骑上自行车往工人文化宫赶。
他到的时候,礼堂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男男**都有,手里拿着鲜花、海报、磁带,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见到的偶像。
林牧凭着票进了礼堂。他的座位在第三排正中间,视野很好,既能看清舞台上的一切,又不会太近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两点整,灯光暗下来,舞台上的追光灯亮起。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缓缓走上台。
林牧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陈婉清。
她比海报上更瘦,肩膀窄窄的,锁骨清晰可见。五官精致而柔和,一双眼睛像是**一汪清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下去,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但林牧注意到,她的笑容只在嘴角,眼睛里没有笑意。
主持人介绍了她的出道经历、代表作品,她礼貌地回应着每一个问题,声音轻柔而客气。轮到她唱歌的时候,她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林牧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南国的风》。
前世他听过无数遍的旋律,此刻就在他面前,从那个真实存在的人口中流淌出来。她的声音不像那些炫技的歌手那样高亢嘹亮,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空灵和质感,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诉说心事。
礼堂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歌声里。
林牧看着舞台上的她,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感动、心疼、惋惜、坚定——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歌落,掌声雷动。
陈婉清微微鞠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然后是歌迷互动环节,有几个幸运的歌迷被请上台,跟她握手、合影、要签名。林牧没有举手,他只是坐在座位上,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每次有歌迷靠近,陈婉清都会下意识地往后缩一点点,动作很轻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看不出来。她的手在与人接触时微微发僵,笑容维持得很标准,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这是一个长期处于高压环境下的人才会有的身体反应。
林牧的心沉了沉。
见面会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人群散去,林牧没有急着走,他留在礼堂外面,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等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文化宫的后门开了,几个人簇拥着陈婉清走了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穿着深色的夹克,表情严肃,不时回头跟陈婉清说着什么。陈婉清低着头,偶尔点头回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林牧远远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瞳孔微缩。
他认识这个人。
或者说,他前世在调查中知道这个人——陈婉清的继父,赵德财。
也是那个把她当摇钱树、榨**每一分价值的罪魁祸首。
此刻的赵德财满脸堆笑,一边走一边跟身边一个矮胖男人说话:“王总,婉清下一场演出的事还请您多关照……”
陈婉清被塞进了一辆面包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抬起头,无意间朝林牧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不存在。
但林牧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面包车开走了,消失在街角。
林牧站在深秋的冷风里,久久没有动。
他不知道的是,那辆面包车里,陈婉清正靠在后座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手里攥着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一个陌生人的笔迹: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在。等你有勇气的那一天。”
这是刚才互动环节时,有人趁乱塞进她手心里的。
她不知道这是谁写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某个角落悄悄地生了根。
面包车驶过城南的时候,陈婉清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到街边一家小小的服装店。店门口亮着昏黄的灯光,“林记服装”四个字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家店的主人,此刻就站在文化宫门口的风里。
命运就像两条平行线,在这个秋天的傍晚,只差一点就要相交了。
林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母亲正在厨房揉面,准备包饺子。看到儿子回来,她擦了擦手,端出一碗绿豆汤:“先喝点汤,饺子一会儿就好。”
林牧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妈,我下周要去一趟省城。”他放下碗说道。
母亲愣了一下:“去省城干什么?”
“进货。本市的**市场价格还是偏高,种类也不够多。省城的**市场更大,价格更低,我想去看看,顺便找几个稳定的供货商。”
母亲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去?”
“咬金跟我一起去,两个人有个伴。”
母亲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去吧。店里怎么办?”
“已经跟房东说好了,关两天门不碍事。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店里的货盘一盘,该换季了。”
正说着,父亲从外面回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进门就把手里的饭盒往桌上一搁,闷声不响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老林?”母亲问道。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今天厂里开会了,说是明年的订单可能要大减,苏联那边的客户不续约了。厂长说,要是情况再恶化下去,明年可能要考虑……裁员。”
这个“裁员”两个字一出口,屋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母亲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林牧倒是没有太意外。前世红星机械厂就是从1991年开始裁员的,只是没想到这一世的消息来得更早一些。
“爸,您别担心。”林牧开口道,“不管厂里怎么样,家里有我。”
父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不到一个月前还让他操心的儿子,现在已经是一家服装店的老板了。虽然店不大,但每天进账的数目他听老伴提过,心里有数。
或许,当初让他去做生意是对的。
“小牧,”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好好干,别让**操心。”
“我知道。”
饺子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秋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哗哗作响。
林牧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韭菜鸡蛋馅的。
前世的记忆里,母亲没了的那些年,他再也没吃过这个味道的饺子。
现在,他要好好珍惜这一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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