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花的秘密
…
我翻到最新的一条。
昨天，2024年11月15日。
18:30，教室门口，被解雇后原地站立约1分钟，期间面色苍白，呼吸频率加快，双手攥拳又松开3次。18:31，转身离开，步伐沉重，约19:00回到出租屋。
这是……我的行踪记录？
我的手指开始颤抖，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这三年，我以为是我在保护林婉清。
但这些记录……这些精确到每分钟的描述……全是关于我的。
我快速往上翻，翻到今年三月份。有一条记录让我瞳孔骤然收缩——
“3月12日，23:40，顾城在酒吧门口等候。林婉清23:52出来，顾城上前准备接应。此时有一黑衣男子从左侧靠近，顾城上前挡在林婉清身前。男子退后约5米，观望约3分钟后离开。顾城不疑有他。”
不疑有他。
我盯着这四个字，胃里突然一阵痉挛，酸液涌上喉头。我冲到卫生间，扶着马桶干呕了半天，***都吐不出来。
那个黑衣男子……我记得那天。23:40的时候我确实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但对方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当时还庆幸没有出什么事。
原来他不是“走了”。
是被人警告后“退”了。
而警告他的人……
我慢慢走回房间，重新拿起手机，手指机械地往下翻。
4月份，一条记录让我彻底愣住——
“4月7日，14:20，校外小巷。顾城被三人**，对方持刀。顾城左臂被划伤，约3cm伤口。林婉清在暗处观察。14:23，巷口出现两名便衣保镖，将三人制伏。林婉清14:25现身，以雇主的身份叫了救护车和报警。顾城在急救室缝针时，林婉清站在走廊尽头，一直等到凌晨1点才离开。”
两个便衣保镖？
我从来不知道那天林婉清带了保镖，更不知道那两个“见义勇为”的路人是被安排来的。
我以为那天是运气好。
原来从头到尾，“运气”都被人攥在手心里。
我放下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张扭曲的水渍脸似乎在笑，笑得无声无息。
被保护了三年的人，原来是我。
5
我翻出林父的号码时，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那串数字我存了三年，从没主动拨打过——按照规矩，保护期结束之前，我不能主动联系雇主。但现在规矩算什么？我连个说法都没有。
第一次，响了七声，被挂断。
第二次，响了十二声，无人接听。
第三次，响了整整三十秒，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停机。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下。天花板还是那张扭曲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我不甘心。
翻出另一张卡——那是保护期内用的备用号，上面存着几个“同事”的****。所谓同事，其实都是林家安保部的人，负责外围，我负责贴身，三年来打过几次照面，点头之交。
我拨通了老张的号。
老张是安保部的副队长，四十多岁，沉默寡言，但做事稳当。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压低的声音：“喂？谁？”
“老张，我是顾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别打了。”老张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打什么电话都没用。”
“老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坐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林董的手机怎么停机了？林小姐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突然把我赶走？你告诉我——”
“林家没了。”老张打断我，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什么？”
“三个月前，林氏集团破产了。”老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资产被冻结，核心产业全部**封，债主天天上门。林董……林董失踪了。”
失踪。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进我的脑子里。
“怎么……怎么会……”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老张说，“只知道三个月前一夜之间，林氏的股票跌到谷底，合作方全部撤资，供应商断供，银行催债……
我翻到最新的一条。
昨天，2024年11月15日。
18:30，教室门口，被解雇后原地站立约1分钟，期间面色苍白，呼吸频率加快，双手攥拳又松开3次。18:31，转身离开，步伐沉重，约19:00回到出租屋。
这是……我的行踪记录？
我的手指开始颤抖，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这三年，我以为是我在保护林婉清。
但这些记录……这些精确到每分钟的描述……全是关于我的。
我快速往上翻，翻到今年三月份。有一条记录让我瞳孔骤然收缩——
“3月12日，23:40，顾城在酒吧门口等候。林婉清23:52出来，顾城上前准备接应。此时有一黑衣男子从左侧靠近，顾城上前挡在林婉清身前。男子退后约5米，观望约3分钟后离开。顾城不疑有他。”
不疑有他。
我盯着这四个字，胃里突然一阵痉挛，酸液涌上喉头。我冲到卫生间，扶着马桶干呕了半天，***都吐不出来。
那个黑衣男子……我记得那天。23:40的时候我确实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但对方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当时还庆幸没有出什么事。
原来他不是“走了”。
是被人警告后“退”了。
而警告他的人……
我慢慢走回房间，重新拿起手机，手指机械地往下翻。
4月份，一条记录让我彻底愣住——
“4月7日，14:20，校外小巷。顾城被三人**，对方持刀。顾城左臂被划伤，约3cm伤口。林婉清在暗处观察。14:23，巷口出现两名便衣保镖，将三人制伏。林婉清14:25现身，以雇主的身份叫了救护车和报警。顾城在急救室缝针时，林婉清站在走廊尽头，一直等到凌晨1点才离开。”
两个便衣保镖？
我从来不知道那天林婉清带了保镖，更不知道那两个“见义勇为”的路人是被安排来的。
我以为那天是运气好。
原来从头到尾，“运气”都被人攥在手心里。
我放下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张扭曲的水渍脸似乎在笑，笑得无声无息。
被保护了三年的人，原来是我。
5
我翻出林父的号码时，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那串数字我存了三年，从没主动拨打过——按照规矩，保护期结束之前，我不能主动联系雇主。但现在规矩算什么？我连个说法都没有。
第一次，响了七声，被挂断。
第二次，响了十二声，无人接听。
第三次，响了整整三十秒，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停机。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仰面躺下。天花板还是那张扭曲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我不甘心。
翻出另一张卡——那是保护期内用的备用号，上面存着几个“同事”的****。所谓同事，其实都是林家安保部的人，负责外围，我负责贴身，三年来打过几次照面，点头之交。
我拨通了老张的号。
老张是安保部的副队长，四十多岁，沉默寡言，但做事稳当。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压低的声音：“喂？谁？”
“老张，我是顾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别打了。”老张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打什么电话都没用。”
“老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坐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林董的手机怎么停机了？林小姐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突然把我赶走？你告诉我——”
“林家没了。”老张打断我，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什么？”
“三个月前，林氏集团破产了。”老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资产被冻结，核心产业全部**封，债主天天上门。林董……林董失踪了。”
失踪。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进我的脑子里。
“怎么……怎么会……”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老张说，“只知道三个月前一夜之间，林氏的股票跌到谷底，合作方全部撤资，供应商断供，银行催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