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给小舅子换进修名额，停了我爸救命手术
字。
我扫了一眼：「你弟要出国进修？」
「嗯。」她头都没抬，「今年全院就一个名额，竞争很大。我妈正在帮他活动。」
江宇，今年二十六，去年刚拿到执业*****，在省立医院心内科当住院医师。论资历论水平，他在同龄人里顶多算中等偏下。
这种公派进修名额，按正常程序，轮不到他。
「名额不是得科室推荐、学术委员会审核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江曼终于抬眼看我，目光冰冷：「你操什么心？这是我们**的事。」
我没再问。
中午，岳母孙丽华来了。
她一进门就在客厅坐下，翘着腿，把一个纸袋往茶几上一放：「曼宁，给你买的那条裙子。下周你们科室聚餐穿。」
「谢谢妈。」
孙丽华这才瞟了我一眼：「哟，女婿也在家呢？怎么不去医院值班？」
「今天轮休。」我说。
「轮休也不知道去找点外快挣挣？」她嗤了一声，「你同事小王，人家轮休去私立诊所兼职，一天能挣八百。你呢？窝家里当废物。」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妈，喝水。」
她接过去，看都没看一眼放到一边：「傅峥，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件事。小宇进修的事，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
「你不是在住院部混了三年吗？跟那些主任副主任多少有点脸面吧？学术委员会的张主任，你去帮着递个话。」
我看了她一眼：「妈，张主任是学术委员会的头，我一个规培生，去跟他递话？」
「你就是没出息！」孙丽华一拍沙发扶手，「让你办点事推三阻四的。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在医院混了三年连个关系都打不通，你还有什么用？」
江曼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傅峥，我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帮不帮？」
「我去试试。」我说。
「试试？」孙丽华站起来，手指点着我的鼻子，「你别试试了，你给我办成。小宇要是拿不到这个名额，你就别在我们**待着了。」
她拎着包，甩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江曼盯着手机屏幕，冷不丁说了一句：「傅峥，我妈说的话你最好听进去。这个家，你待不待得住，就看你这次表现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弯着嘴角的侧脸。
五年前那个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夜宵的姑娘，已经很久很久没出现了。
那天晚上，我去给父亲送降压药。
老人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正拿放大镜看一本医学杂志。
他抬头见我来了，赶紧把杂志合上：「吃了吗？我热了粥。」
「爸，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他笑着给我盛粥，「医生说下个月可以安排手术了。微创的，说是很安全。」
「嗯，我知道。」
他看我表情不大对，放下碗：「怎么了？跟曼宁吵架了？」
「没有。」
「傅峥。」老人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瞒不过爸。是不是**又说你什么了？」
我摇头：「没事，爸。您别操心这些。」
老人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傅峥啊，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那一辈的人，把「离婚」两个字看得比天塌还重。
「爸，没事的。」我笑了笑，「您安心养好身体，下个月做完手术，咱们就轻松了。」
老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帮他把药分好，又检查了一遍血压计的电池，然后出了门。
站在楼道里，我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的名字在屏幕上亮了两秒。
我把消息点开，看了一遍，然后删掉了。
转身下楼的时候，我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
2 岳母设宴逼我让路
接下来的一周，我照常在住院部上班。
周一早上**会，骨科的赵主任点我的名：「傅峥，三床那个老**换药了没？」
「换了，今早七点换的。」
「创面情况怎么样？」
「比昨天好一些，渗液量减少了。」
赵主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会结束，一个年轻护士追上我：「傅医生，你知道吗？江宇那边的进修名额，听说已经内定了。」
我停下步子：「内定了？」
「对啊。
我扫了一眼：「你弟要出国进修？」
「嗯。」她头都没抬，「今年全院就一个名额，竞争很大。我妈正在帮他活动。」
江宇，今年二十六，去年刚拿到执业*****，在省立医院心内科当住院医师。论资历论水平，他在同龄人里顶多算中等偏下。
这种公派进修名额，按正常程序，轮不到他。
「名额不是得科室推荐、学术委员会审核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江曼终于抬眼看我，目光冰冷：「你操什么心？这是我们**的事。」
我没再问。
中午，岳母孙丽华来了。
她一进门就在客厅坐下，翘着腿，把一个纸袋往茶几上一放：「曼宁，给你买的那条裙子。下周你们科室聚餐穿。」
「谢谢妈。」
孙丽华这才瞟了我一眼：「哟，女婿也在家呢？怎么不去医院值班？」
「今天轮休。」我说。
「轮休也不知道去找点外快挣挣？」她嗤了一声，「你同事小王，人家轮休去私立诊所兼职，一天能挣八百。你呢？窝家里当废物。」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妈，喝水。」
她接过去，看都没看一眼放到一边：「傅峥，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件事。小宇进修的事，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能帮什么忙？」
「你不是在住院部混了三年吗？跟那些主任副主任多少有点脸面吧？学术委员会的张主任，你去帮着递个话。」
我看了她一眼：「妈，张主任是学术委员会的头，我一个规培生，去跟他递话？」
「你就是没出息！」孙丽华一拍沙发扶手，「让你办点事推三阻四的。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在医院混了三年连个关系都打不通，你还有什么用？」
江曼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傅峥，我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帮不帮？」
「我去试试。」我说。
「试试？」孙丽华站起来，手指点着我的鼻子，「你别试试了，你给我办成。小宇要是拿不到这个名额，你就别在我们**待着了。」
她拎着包，甩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江曼盯着手机屏幕，冷不丁说了一句：「傅峥，我妈说的话你最好听进去。这个家，你待不待得住，就看你这次表现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弯着嘴角的侧脸。
五年前那个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夜宵的姑娘，已经很久很久没出现了。
那天晚上，我去给父亲送降压药。
老人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正拿放大镜看一本医学杂志。
他抬头见我来了，赶紧把杂志合上：「吃了吗？我热了粥。」
「爸，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他笑着给我盛粥，「医生说下个月可以安排手术了。微创的，说是很安全。」
「嗯，我知道。」
他看我表情不大对，放下碗：「怎么了？跟曼宁吵架了？」
「没有。」
「傅峥。」老人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瞒不过爸。是不是**又说你什么了？」
我摇头：「没事，爸。您别操心这些。」
老人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傅峥啊，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
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那一辈的人，把「离婚」两个字看得比天塌还重。
「爸，没事的。」我笑了笑，「您安心养好身体，下个月做完手术，咱们就轻松了。」
老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帮他把药分好，又检查了一遍血压计的电池，然后出了门。
站在楼道里，我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的名字在屏幕上亮了两秒。
我把消息点开，看了一遍，然后删掉了。
转身下楼的时候，我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
2 岳母设宴逼我让路
接下来的一周，我照常在住院部上班。
周一早上**会，骨科的赵主任点我的名：「傅峥，三床那个老**换药了没？」
「换了，今早七点换的。」
「创面情况怎么样？」
「比昨天好一些，渗液量减少了。」
赵主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会结束，一个年轻护士追上我：「傅医生，你知道吗？江宇那边的进修名额，听说已经内定了。」
我停下步子：「内定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