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供继子考上一本后,请帖上竟没我的名字
他连打了五次,全是同样的提示音。
我把他拉黑了。
他点开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沈清,你闹够了没有?今天亲戚都在,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孔佑山的手抖了一下。
防盗门被推开。
孔志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额头上全是汗。
“爸,学校发短信了。”
孔志鹏把手机递到孔佑山面前。
“明天是交学费和住宿费的最后期限,一共一万二。”
“还有你答应给我买的顶配电脑,加起来得三万多。”
孔佑山看着屏幕上的缴费通知,眉头紧锁。
“你沈姨呢?”他问。
“她不在家吗?”孔志鹏往卧室看了一眼,里面空空荡荡。
“她把东西都搬走了。”孔佑山烦躁地扯开领带。
“爸,那我的钱怎么办?”孔志鹏急了。
“我卡里没钱了。”孔佑山点开自己的手机银行。
余额显示只有不到两千块。
之前为了给常菊买首饰和付升学宴的尾款,他把手头的流动资金全用光了。
“你去找**。”孔佑山看向儿子。
“她今天收了那么多亲戚的礼金,先拿出来给你交学费。”
孔志鹏立刻拨通了常菊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妈,我明天要交学费,你先把今天的礼金转给我。”
电话那头,常菊的声音有些躲闪。
“志鹏啊,那钱妈先拿去还债了。”
“我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欠了不少钱。”
“你学费的事,让**去想办法,他不是还有那个沈清吗?”
说完,常菊直接挂断了电话。
孔志鹏愣在原地。
孔佑山一把抢过手机,再打过去,常菊已经关机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孔佑山走到玄关,拉开抽屉,想找找有没有我留下的***。
抽屉里只剩下几张废旧的收据。
他猛地想起我拿走的那本账本。
过去这一年,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买菜钱。
孔志鹏的补课费、资料费、营养品。
全是我在掏钱。
他从来没有算过这笔账。
现在我一走,这个家的资金链瞬间断裂。
孔佑山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他开着车,一路闯了两个黄灯,停在了我娘家的老小区楼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四楼,用力敲门。
“妈!沈清在不在里面?”
门开了一条缝。
我母亲站在门后,冷冷地看着他。
“谁是**?”
“妈,沈清跟我有点误会,您让她出来,我跟她解释。”孔佑山放低了姿态。
我母亲连门都没让他进。
“她卖房供你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她也有娘家?”
“现在没钱了,想起往这跑了?”
“滚。”
砰的一声,防盗门重重地关上。
孔佑山站在楼道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