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恋爱脑:我靠符术杀疯了
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陆洵,薄湘湘在前世还是那个相貌 ** 的小明星时,就把他当成男神偶像。
小说里薄湘湘制造了无数次偶遇,陆洵始终礼貌疏离地跟她保持着距离。
而乐凝在这本小说里的角色,是那个被薄湘湘当作气运提取器的炮灰女配。
每次薄湘湘从她身边吸走一点气运,她就会倒霉一点——工作出错,投资失败,连出门都会莫名其妙崴脚。
乐凝看着救护车停稳,医生跳下来拿出担架,弯腰把陆洵抬上车。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回自己车边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纪星珩发来的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 救护车的蓝光在雨夜里旋转,刺耳的警笛声撕开雾气。
那个男人躺在变形的车门旁,额角的血顺着下颌滴落——乐凝认得这张脸,陆洵,娱乐圈消失过两年的人。
凌晨三点的环路上,她的车灯照亮了他散落的手机碎片。
三小时前,他在片场拍完最后一场夜戏,此刻本该躺在酒店床上。
刹车痕在路面拖出焦黑的印记,左侧车轮卡在护栏边缘。
她没有犹豫,单膝跪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指尖触到他小腿时,布料下传来不正常的弧度——骨折,比前世的报道里描述得更严重。
后视镜里,一辆的保险杠还在冒着蒸汽。
她记得那段黑暗时光,全网骂她是扫把星,连经纪人都不接她电话。
电梯门打开时,他恰好站在那里,只说了句“小心”
,顺手挡住身后追拍的狗仔。
那时她刚被泼过一杯奶茶,头发还在滴水。
现在轮到她说了。
“不会有事的。”
她弯腰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散什么。
颈间的红线是下午才穿好的,符纸叠成三角形,还带着朱砂的味道。
她把这东西塞进他衣领时,手指碰到他的锁骨,冰凉的,和他身上散发的血腥气混在一起。
救护人员抬走他时,空气里飘过消毒水和汽油味。
**在拍现场照片,闪光灯映亮了她车头完好无损的漆面。
后排座位下还压着今晚画符剩下的黄纸,她弯腰去捡时,指尖沾到了他留下的血迹。
拐过弯后,倒车镜里那团蓝光彻底消失在雨幕中。
她没想过要留名字。
两世的记忆里,有些善意的回报,不需要对方知道。
三小时后,习舒家的暖气片嗡嗡作响。
“柠柠,你手机呢?”
习舒把举到她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像蚂蚁,“有人把纪星珩进***的照片放出来了,说你昨晚去保释他。”
她翻了翻评论,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她是不是有病”
“哥哥离她远点好吗”
“乐凝滚出娱乐圈”
窗外的雨还在下。
她想起医院里那个男人脖子上的红线,现在应该已经浸透了血,不知道还能不能起作用。
“是严秋平。”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沙发缝隙里,“也可能是薄湘湘。”
习舒气得跺脚:“他们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
乐凝歪头倒在靠垫上,看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那里和陆洵的伤腿,是同一个位置。
夜风裹着潮气从巷口灌进来,她翻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指尖在冰凉的光面上停了片刻。
有人打字说“不要脸的臭花瓶”
,说“人品太差”
,说“深更半夜进警局,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
,还提到“星崽”
要来接人。
另一个人接了句“听说背后有金主,被不少人包养”
,问是不是被正妻抓到闹去了警局。
第三个声音跟得很快,骂“恶心”
,**句抱怨“星崽干嘛要去接她”
。
接着有人说“谁让两人同一个经纪人”
,再补一句“经常被她拖累”
后面跟着叹气的表情。
又一条说乐凝这个花瓶能不能别再蹭热度,**了那么久还不够。
紧跟着是“让严哥换人带”
,冒出一句“隔夜饭都呕出来”
,最后是“让洛花瓶滚”
,然后有人重复“对,让洛花瓶滚,别再消费我家哥哥”
。
她看完了,没往心里去。
指尖微微发凉,她却摸了摸下巴,嘴角甚至翘了翘。
这些人觉得骂得还不够解气,有人开始带着节奏往她微博底下涌去——每条评论落下来都像是一颗石子砸进水坑。
有人说“乐凝背后有好几个金主”
,说“这种烂女人别来糟蹋顶流小鲜肉”
;有人附和她那长相就是个不安分的狐媚子,让她去找金主别来害人;第三句更短——“乐凝**”
,就那么三个字,冷得像冰片。
也有几个人反驳过,说没证据,别泼脏水。
可那几句微弱的反抗还没浮上来就被淹没了,纪星珩的粉丝像潮水一样漫过去,什么都盖住了。
她倒不觉得疼。
更狠的风浪她都趟过,资源被全撤,全网都指着一个名字骂,媒体喊她“滚出娱乐圈”
——那次比现在冷多了。
她拍了拍习舒的肩膀,感觉到对方肩膀绷得像块石头,又轻轻压了一下。”
不用生气,薄湘湘给我布过局,我没跳进去,她当然不会收手。”
习舒脸都白了,声音发紧:“那怎么办?出去澄清,严秋平和纪星珩那边要是没动静,咱们会被嘲得更狠。”
她双手攥着手机,指甲陷进壳子的缝隙里。
那两人都站在薄湘湘那边,指望他们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比等雪地里开花还难。
这档事,除非有硬邦邦的真凭实据砸出来,不然那些黑子和水军只会咬得更死。
她松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灯光上,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已经定好的事:“我有办法,现在不用管。
她们接着带节奏,反倒是在帮我添热度。”
习舒怔了一下。
她侧过脸,光线黏在她颧骨上:“闹得越凶,等到翻盘的时候才更有意思。
借着这波,我也能把蹭他热度、被他粉丝骂了那么久的标签一把撕干净。”
习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紧绷的肩线一点一点软下去,吸了口气问:“要我做什么?”
她将背包带从肩头褪下,指尖在布料边缘反复摩挲。”
我打算换掉现在的经纪人。
这两天要是严秋平来找你,就说我情绪不好,不方便见人。”
乐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像是怕那个男人提前闻到风声,伸手搅乱她的计划。
习舒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应下:“行。”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跌进最深的泥潭时,是乐凝伸出那只手把她拽了上来。
从那以后她就打定主意,无论这人要往哪个方向走,她都会跟在身后。
第二天清早,乐凝独自跨进星皇娱乐的大楼。
她没有拐向自己那间堆满剧本和化妆品的休息室,而是径直穿过走廊,朝顶楼最深处那扇门走去。
现在坐在那间办公室里的人叫傅辞,傅家长子,也是这家公司的掌舵者。
乐凝心里清楚,想要干净利落地甩掉现在的经纪人而不惹上后续的麻烦,全公司只有这个人能办到。
她刚在门口站定,门就从里面被推开,傅辞的秘书端着空咖啡杯走出来。
“洛 ** ?”
秘书的眉头微微一蹙,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乐凝没绕弯子:“我想见傅总。”
秘书问:“您有预约吗?”
她摇头:“没有。”
“那实在抱歉,傅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了。”
秘书的语气礼貌而疏离,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该不会又是哪个想靠捷径往上爬的艺人吧?傅总可不是那种会对自己公司旗下女明星下手的人。
乐凝没有动怒,只是从包里抽出一张对折好的纸条,递过去:“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傅总,他看过后应该愿意见我。”
见对方没有接的意思,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纸条上的事和傅总关系不小,要是耽误了,对他造成的损失不会太轻。”
魏秘书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再拒绝,可那句话像一根细**进了他的犹豫里。
他想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纸条:“我进去问问傅总的意思。”
他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这女人在耍花招,她的路也就走到头了。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傅辞正低头翻看文件,头也没抬:“什么事?”
“傅总,公司有个叫乐凝的艺人,让我转交一张纸条给您。
她说内容跟您关系重大,我怕真有要紧事,就拿进来了。”
魏秘书如实汇报。
傅辞的眉骨微微一抬,皱起眉:“一个艺人,能知道我什么事。”
“那我出去回绝她。”
魏秘书说着就要转身。
“等等。”
傅辞忽然开口,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临时改了主意,“拿来我看看,我倒想知道她打算玩什么把戏。”
做娱乐公司总裁这些年,想方设法吸引他注意、甚至想爬到他床上的女人见过不少,但递纸条这种招数,倒是头一回碰到。
魏秘书把纸条递过去。
傅辞展开扫了一眼,瞳孔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把纸条撕成碎屑丢进了垃圾桶。
“让她进来。”
他说。
魏秘书愣了一瞬,很快应声走出去,把乐凝请进了办公室。
傅辞站起身,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素着一张脸却依然压不住那张精致面容的女人,嘴角拉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洛 ** ,请坐。
想喝点什么?”
茶杯沿的白色雾气刚升起来,乐凝已经落了座,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魏秘书收到傅辞的示意后转身出门,门板合拢前,空气中只剩下茶水烧沸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我妹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辞没有绕弯子,目光直接落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刚才他接到的纸条,内容明确写着“我能帮**妹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