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推我下楼一尸两命，渣夫却拿百万家产养青梅
翻不了，腰都硬了，要是有人帮我揉揉腿……”
我端着杯子转过身。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讨好、有试探，还有一层很薄的不耐烦。
“妈，”我说，“我刀口还没长好，使不上劲。”
我声音很平，没有什么多余的起伏。
“爸应该快回来了，您再忍忍。”
说完，我端着水杯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伸手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锁扣咔嗒响了一声。
安静了两秒。
门外传来蒋兰秀骤然拔高的声音。
“我造了什么孽啊！”
遥控器摔在沙发上的闷响。
一串哭嚎跟着炸出来。
“嫁了个不中用的老东西，娶了个白眼狼媳妇，我这辈子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我坐在床沿，手搁在膝盖上。
那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过来，听得很清楚，但我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一个想法冒出来。
她推我下阳台的时候，嘴里也是在骂。
骂的是你克死了我儿子的前程。
那天我是去阳台收衣服。
她从后面过来，一把推在我后腰上。
她骂完那句话，我的身体已经翻过了栏杆。
裴守正很快回来了。
门一开，蒋兰秀的哭声瞬间变大了一倍。
“你看你！一天到晚不着家！把我一个腿断了的人扔在这儿没人管！”
裴守正嘟囔了一句什么。
蒋兰秀盖过去了。
“我不管！我不活了！你们都不管我我不活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楼下菜场收摊时的嘈杂。
有个老**在喊白菜三毛一斤了走过路过。
日子该过还得过，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
找到一个号码。
犹豫了几秒，按了拨出键。
响了四声。
对面接了。
“小晚？”
是我**声音。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嗓子里。
“妈。”
“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我就是想跟你说，过两天我想回家待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妈什么都没问。
她只说了一句：“好，妈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冷意。
但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暖了一下。
6.
那天晚上我在卧室里整理东西。
不是收拾行李，只是把自己的一些证件和重要文件归到一起。
***、结婚证、***、社保卡，还有出院那天医院给的病历和诊断证明。
我一份一份叠好，放进一个帆布文件袋里。
拉上拉链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十月份，我妈来过一次。
那次她带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张存折。
她把信封塞给我的时候说：“这是**爷留下来的，写的你的名字。你自己收好，别跟任何人说。”
我当时随手塞进了柜子最里面，一直没看。
现在我蹲下来，从衣柜底层翻出了那个信封。
打开。
存折是旧的，封面泛黄。
我翻开看了一眼，合上了。
坐了一会儿。
把存折放进文件袋里，拉上拉链。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裴时渡，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姥爷纪远山，以前是做水产**的，在市南的老码头有过自己的铺子。
后来年纪大了，生意交给了我小舅打理。
我从小跟姥爷亲，但他走得早，我上大学那年就不在了。
我妈很少提这些事。
她嫁给我爸之后，日子过得简单，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娘家的事。
裴家的人只知道我妈是个退休老师。
别的，从来没人问过。
也从来没人觉得值得问。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不是消息。
是来电。
我看了一眼屏幕。
号码陌生，归属地是本市的。
我接了。
“**，请问是纪霜晚女士吗？”
对方声音客气，是个中年女人。
“我是裴时渡的同事，我姓宋，宋芷盈。”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裴哥今天走的时候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我想问一下他家地址，给他送过去。”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她没有拨裴时渡的手机。
因为手机在她手里。
她也没有打裴守正或者蒋兰秀的电话。
她打的是我的。
“不用了，”我说，“他自己
我端着杯子转过身。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有讨好、有试探，还有一层很薄的不耐烦。
“妈，”我说，“我刀口还没长好，使不上劲。”
我声音很平，没有什么多余的起伏。
“爸应该快回来了，您再忍忍。”
说完，我端着水杯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伸手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锁扣咔嗒响了一声。
安静了两秒。
门外传来蒋兰秀骤然拔高的声音。
“我造了什么孽啊！”
遥控器摔在沙发上的闷响。
一串哭嚎跟着炸出来。
“嫁了个不中用的老东西，娶了个白眼狼媳妇，我这辈子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我坐在床沿，手搁在膝盖上。
那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过来，听得很清楚，但我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一个想法冒出来。
她推我下阳台的时候，嘴里也是在骂。
骂的是你克死了我儿子的前程。
那天我是去阳台收衣服。
她从后面过来，一把推在我后腰上。
她骂完那句话，我的身体已经翻过了栏杆。
裴守正很快回来了。
门一开，蒋兰秀的哭声瞬间变大了一倍。
“你看你！一天到晚不着家！把我一个腿断了的人扔在这儿没人管！”
裴守正嘟囔了一句什么。
蒋兰秀盖过去了。
“我不管！我不活了！你们都不管我我不活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楼下菜场收摊时的嘈杂。
有个老**在喊白菜三毛一斤了走过路过。
日子该过还得过，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
找到一个号码。
犹豫了几秒，按了拨出键。
响了四声。
对面接了。
“小晚？”
是我**声音。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嗓子里。
“妈。”
“怎么了？声音不对。”
“没事。我就是想跟你说，过两天我想回家待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妈什么都没问。
她只说了一句：“好，妈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冷意。
但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暖了一下。
6.
那天晚上我在卧室里整理东西。
不是收拾行李，只是把自己的一些证件和重要文件归到一起。
***、结婚证、***、社保卡，还有出院那天医院给的病历和诊断证明。
我一份一份叠好，放进一个帆布文件袋里。
拉上拉链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十月份，我妈来过一次。
那次她带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张存折。
她把信封塞给我的时候说：“这是**爷留下来的，写的你的名字。你自己收好，别跟任何人说。”
我当时随手塞进了柜子最里面，一直没看。
现在我蹲下来，从衣柜底层翻出了那个信封。
打开。
存折是旧的，封面泛黄。
我翻开看了一眼，合上了。
坐了一会儿。
把存折放进文件袋里，拉上拉链。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裴时渡，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姥爷纪远山，以前是做水产**的，在市南的老码头有过自己的铺子。
后来年纪大了，生意交给了我小舅打理。
我从小跟姥爷亲，但他走得早，我上大学那年就不在了。
我妈很少提这些事。
她嫁给我爸之后，日子过得简单，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娘家的事。
裴家的人只知道我妈是个退休老师。
别的，从来没人问过。
也从来没人觉得值得问。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不是消息。
是来电。
我看了一眼屏幕。
号码陌生，归属地是本市的。
我接了。
“**，请问是纪霜晚女士吗？”
对方声音客气，是个中年女人。
“我是裴时渡的同事，我姓宋，宋芷盈。”
我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裴哥今天走的时候手机落在办公室了，我想问一下他家地址，给他送过去。”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她没有拨裴时渡的手机。
因为手机在她手里。
她也没有打裴守正或者蒋兰秀的电话。
她打的是我的。
“不用了，”我说，“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