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他围巾那天，我才知道全城都在帮他瞒
流水。这是你让周嘉宁做的两套账——一套给**局看，一套给我看。”
每一份文件都贴了彩色标签，时间、金额、账户一一对应。这是我过去七天里每天凌晨三点对着台灯整理出来的。
“沈知意——你想怎么样？”他站着，脸色发灰，声音开始发抖。
“离婚。你名下公司所有资产都是婚内共同财产，我拿回属于我的那一半。你转移到江若溪名下的部分，我有完整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另外——你让我签的那份‘股权代持协议’，我找律所看过了。法人是我，但股份是你一个人持有，这件事你在协议里没有明示，属于恶意欺瞒——**大概率会判协议无效，你公司所有的债务与我无关。”
我说得很慢，像在做一台择期手术——每一步都精确到毫米。
顾景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然后忽然拔高声音：“你以为你能赢？江若溪她爸是江远帆！你知道江远帆是谁吗？你一个医生，拿什么跟他斗？”
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扬声器里传出江远帆的声音——那是昨天下午，孟怀瑾去****总部开会时录下来的：
“……小顾那个人，做事太急了。当初若溪非要跟他，我就不看好。现在他被人抓住把柄了，我这边也很被动。孟律师，你跟沈女士那边沟通一下，我们愿意配合。条件好谈。”
录音结束。我收回手机，抬头看着顾景川。他的嘴唇在发抖，左手拇指疯狂摩擦无名指上的假婚戒。然后他忽然转过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出门去。门在他身后摔出一声巨响。
我一个人站在餐厅里，看着满桌的菜慢慢变凉。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嘉宁的电话。
“嘉宁，他刚才出门了。你的定位显示他去哪了？”
“……云栖山庄。沈姐，他现在往云栖山庄方向开。”
“好。明天上午，把你的辞职信放在他办公桌上。”
“……沈姐，对不起。我早知道，但我不敢说。”
“我理解。”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保住了那些账目，就已经比所有人都勇敢了。现在去睡吧。”
挂掉电话，我走回餐桌前坐下，夹起最后一块已经凉透的鱼肉放进嘴里。凉掉的鲈鱼有点腥。我嚼完最后一口，把没怎么动过的菜装进保鲜盒扔进冰箱，碗筷丢进水槽。洗洁精用完了，我拿洗碗布干搓了两遍。有个碟子缺了口——还是结婚时买的，七年没舍得扔。今天扔了。
做完这一切，我擦干手，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松散，眼角有一条细纹——七年前嫁给顾景川时还没有。我凑近镜子，认真看着那张脸。
不是流泪的脸。是一张正在微笑的脸。
凌晨两点，手机亮了一下。孟怀瑾发来的消息：
“**局的人后天上午去顾景川公司。已经安排好了。”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七年来，我第一次一整夜没有做梦。
让他身败名裂
顾景川以为我昨晚只是虚张声势。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他走进公司大门，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前台。领头的中年男人亮了证件：“顾景川先生，根据举报，贵司涉嫌虚报账目、偷逃税款，请配合调查。”
顾景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办公区——周嘉宁的工位是空的。电脑、文件、私人物品全部消失，桌面只剩下一盆快**的绿萝和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只有四个字：“我不干了。”
我坐在孟怀瑾律所的会客室里，通过周嘉宁离职前安装的那枚*****看完了全过程。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了——足够看清顾景川发灰的脸色、发抖的手指，以及他在**人员翻找文件时下意识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拨了三遍，没人接。
江若溪没有接。
“江远帆这么快就划清界限了？”我端起茶杯，看向孟怀瑾。
孟怀瑾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意料之中。江远帆那种人不会让一个被**局盯上的男人继续靠近他女儿。而且，”他把文件推过来，“我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昨天我亲自去了**集
每一份文件都贴了彩色标签，时间、金额、账户一一对应。这是我过去七天里每天凌晨三点对着台灯整理出来的。
“沈知意——你想怎么样？”他站着，脸色发灰，声音开始发抖。
“离婚。你名下公司所有资产都是婚内共同财产，我拿回属于我的那一半。你转移到江若溪名下的部分，我有完整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另外——你让我签的那份‘股权代持协议’，我找律所看过了。法人是我，但股份是你一个人持有，这件事你在协议里没有明示，属于恶意欺瞒——**大概率会判协议无效，你公司所有的债务与我无关。”
我说得很慢，像在做一台择期手术——每一步都精确到毫米。
顾景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然后忽然拔高声音：“你以为你能赢？江若溪她爸是江远帆！你知道江远帆是谁吗？你一个医生，拿什么跟他斗？”
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扬声器里传出江远帆的声音——那是昨天下午，孟怀瑾去****总部开会时录下来的：
“……小顾那个人，做事太急了。当初若溪非要跟他，我就不看好。现在他被人抓住把柄了，我这边也很被动。孟律师，你跟沈女士那边沟通一下，我们愿意配合。条件好谈。”
录音结束。我收回手机，抬头看着顾景川。他的嘴唇在发抖，左手拇指疯狂摩擦无名指上的假婚戒。然后他忽然转过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出门去。门在他身后摔出一声巨响。
我一个人站在餐厅里，看着满桌的菜慢慢变凉。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嘉宁的电话。
“嘉宁，他刚才出门了。你的定位显示他去哪了？”
“……云栖山庄。沈姐，他现在往云栖山庄方向开。”
“好。明天上午，把你的辞职信放在他办公桌上。”
“……沈姐，对不起。我早知道，但我不敢说。”
“我理解。”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保住了那些账目，就已经比所有人都勇敢了。现在去睡吧。”
挂掉电话，我走回餐桌前坐下，夹起最后一块已经凉透的鱼肉放进嘴里。凉掉的鲈鱼有点腥。我嚼完最后一口，把没怎么动过的菜装进保鲜盒扔进冰箱，碗筷丢进水槽。洗洁精用完了，我拿洗碗布干搓了两遍。有个碟子缺了口——还是结婚时买的，七年没舍得扔。今天扔了。
做完这一切，我擦干手，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松散，眼角有一条细纹——七年前嫁给顾景川时还没有。我凑近镜子，认真看着那张脸。
不是流泪的脸。是一张正在微笑的脸。
凌晨两点，手机亮了一下。孟怀瑾发来的消息：
“**局的人后天上午去顾景川公司。已经安排好了。”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七年来，我第一次一整夜没有做梦。
让他身败名裂
顾景川以为我昨晚只是虚张声势。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他走进公司大门，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前台。领头的中年男人亮了证件：“顾景川先生，根据举报，贵司涉嫌虚报账目、偷逃税款，请配合调查。”
顾景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办公区——周嘉宁的工位是空的。电脑、文件、私人物品全部消失，桌面只剩下一盆快**的绿萝和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只有四个字：“我不干了。”
我坐在孟怀瑾律所的会客室里，通过周嘉宁离职前安装的那枚*****看完了全过程。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了——足够看清顾景川发灰的脸色、发抖的手指，以及他在**人员翻找文件时下意识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拨了三遍，没人接。
江若溪没有接。
“江远帆这么快就划清界限了？”我端起茶杯，看向孟怀瑾。
孟怀瑾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意料之中。江远帆那种人不会让一个被**局盯上的男人继续靠近他女儿。而且，”他把文件推过来，“我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昨天我亲自去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