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三年，大反派三两银子归我了
楼"的掌柜，做了二十年生意，在这一片说一不二。
我的馄饨好吃。
这不是自夸，是事实。穿书之前我没做过饭，但这具身体的手艺刻在肌肉里，随便一包就是薄皮大馅、汤鲜味正。
渐渐地，来吃馄饨的人多了。
钱有德坐不住了。
第一次，他派人买通了面粉铺，不许卖面粉给我。我多跑了三条街才找到新的供货渠道，价钱贵了一倍。
第二次，他在巷口摆了一桌酒，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指着我的馄饨摊说：
"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在这里卖吃食？你们谁敢吃？不怕沾了晦气？"
那天，一整天没人来买。
我坐在空荡荡的摊子后面，从天亮坐到天黑。
馄饨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钱有德路过的时候，往我汤锅旁边啐了口痰。
"趁早收摊吧，这条巷子不养闲人。"
我低着头，没说话。
手底下攥着汤勺，指节一片白。
第三个来找麻烦的人，叫孙茂。
京城排得上号的富商。绸缎庄、粮铺、当铺，什么赚钱做什么，手底下的铺面据说有四十多间。
他来我摊上吃过一次馄饨。
之后就派人来了。
"孙老爷看**了，跟着孙老爷享福去。做个小妾，吃有肉穿有绸。比你在这里煮馄饨强一万倍。"
我拒绝了。
第二次来的人态度就不一样了。
两个膀大的打手，一左一右夹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咬了一个人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挣脱出来，一头撞在墙上。
额头破了，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疯婆子！"被咬的那个甩着手嚷嚷。
另一个犹豫了一下："算了，她这个样子带回去，老爷看了也嫌磕碜。"
走了。
我靠着墙蹲了半天，等到血不流了才站起来。
旁边卖豆腐的老李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没人帮我。
这巷子里的人，看热闹是本能，帮忙是要命的事。
我不怪他们。
换做我上辈子，看到这种事大概率也就发个微博骂两句。
第三次孙茂派人来的时候，我已经躲好了。
他的人在巷子里转了三圈，没找到我，骂骂咧咧走了。
那天晚上我没敢回家。
缩在城隍庙后面的草垛里，身上盖着偷来的稻草，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冷。
骨头缝里往外透冷气。
我把银子从缸底挖出来，就着月光一枚一枚数。
攒了两年九个月的全部家当。
二两七钱四分。
差的不多了。
差的也不远了。
因为就在三天前，裴衡被陆峥设伏围在了沧水关。书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一战裴衡输了。
输得一干二净。
我趴在草垛里，透过城隍庙的檐角看了一眼皇宫方向。
远处隐约有火光和喊杀声传来。
那是正在发生的剧情。
大结局正在上演。
我只需要再等七天。
七天后，裴衡被推上长街，铁链穿骨，游街示众。
我从草垛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攥着用旧手帕包了三层的银子，走向人牙子的窝棚。
一千零九十五天。
结束了。
**章
我把裴衡带回永安巷的破屋，第一件事，是烧热水。
第二件事，煮馄饨。
他坐在角落里，像一尊石像。
铁链还在手上——人牙子给了我钥匙，但我没急着打开。
不是防他。
是防外面的人。
一个寡妇，把一个男人带回家。在这条巷子里，用不了半天就能传出八个版本的故事，每个版本都比上一个更不堪入耳。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钦犯。
如果有人知道他是裴衡，我的小命当场就没了。
所以铁链先留着。对外就说是从人牙子那里买的干苦力的**，名字叫阿衡，不多问不多看。
这话对外说得过去。
一碗馄饨端到他面前。
"吃。"
他盯着碗看了一会儿。
那双灰死的眼珠子动了动。
最后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汤。
喉结滚了一下。
"你买我，做什么？"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像是沙子碾石头。
我搬了个破凳子坐在他对面，*了一口自己的馄饨汤，烫了舌头，龇牙咧嘴吸了口凉气。
"做买卖。"
他抬眼。
"你是个做买卖的天才，"我掰着手指头，"你在镇北侯位置上那几年，北疆的马匹贸易、边关的粮食供给
我的馄饨好吃。
这不是自夸，是事实。穿书之前我没做过饭，但这具身体的手艺刻在肌肉里，随便一包就是薄皮大馅、汤鲜味正。
渐渐地，来吃馄饨的人多了。
钱有德坐不住了。
第一次，他派人买通了面粉铺，不许卖面粉给我。我多跑了三条街才找到新的供货渠道，价钱贵了一倍。
第二次，他在巷口摆了一桌酒，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指着我的馄饨摊说：
"一个克死丈夫的寡妇，在这里卖吃食？你们谁敢吃？不怕沾了晦气？"
那天，一整天没人来买。
我坐在空荡荡的摊子后面，从天亮坐到天黑。
馄饨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钱有德路过的时候，往我汤锅旁边啐了口痰。
"趁早收摊吧，这条巷子不养闲人。"
我低着头，没说话。
手底下攥着汤勺，指节一片白。
第三个来找麻烦的人，叫孙茂。
京城排得上号的富商。绸缎庄、粮铺、当铺，什么赚钱做什么，手底下的铺面据说有四十多间。
他来我摊上吃过一次馄饨。
之后就派人来了。
"孙老爷看**了，跟着孙老爷享福去。做个小妾，吃有肉穿有绸。比你在这里煮馄饨强一万倍。"
我拒绝了。
第二次来的人态度就不一样了。
两个膀大的打手，一左一右夹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咬了一个人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挣脱出来，一头撞在墙上。
额头破了，血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疯婆子！"被咬的那个甩着手嚷嚷。
另一个犹豫了一下："算了，她这个样子带回去，老爷看了也嫌磕碜。"
走了。
我靠着墙蹲了半天，等到血不流了才站起来。
旁边卖豆腐的老李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没人帮我。
这巷子里的人，看热闹是本能，帮忙是要命的事。
我不怪他们。
换做我上辈子，看到这种事大概率也就发个微博骂两句。
第三次孙茂派人来的时候，我已经躲好了。
他的人在巷子里转了三圈，没找到我，骂骂咧咧走了。
那天晚上我没敢回家。
缩在城隍庙后面的草垛里，身上盖着偷来的稻草，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冷。
骨头缝里往外透冷气。
我把银子从缸底挖出来，就着月光一枚一枚数。
攒了两年九个月的全部家当。
二两七钱四分。
差的不多了。
差的也不远了。
因为就在三天前，裴衡被陆峥设伏围在了沧水关。书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一战裴衡输了。
输得一干二净。
我趴在草垛里，透过城隍庙的檐角看了一眼皇宫方向。
远处隐约有火光和喊杀声传来。
那是正在发生的剧情。
大结局正在上演。
我只需要再等七天。
七天后，裴衡被推上长街，铁链穿骨，游街示众。
我从草垛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攥着用旧手帕包了三层的银子，走向人牙子的窝棚。
一千零九十五天。
结束了。
**章
我把裴衡带回永安巷的破屋，第一件事，是烧热水。
第二件事，煮馄饨。
他坐在角落里，像一尊石像。
铁链还在手上——人牙子给了我钥匙，但我没急着打开。
不是防他。
是防外面的人。
一个寡妇，把一个男人带回家。在这条巷子里，用不了半天就能传出八个版本的故事，每个版本都比上一个更不堪入耳。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钦犯。
如果有人知道他是裴衡，我的小命当场就没了。
所以铁链先留着。对外就说是从人牙子那里买的干苦力的**，名字叫阿衡，不多问不多看。
这话对外说得过去。
一碗馄饨端到他面前。
"吃。"
他盯着碗看了一会儿。
那双灰死的眼珠子动了动。
最后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汤。
喉结滚了一下。
"你买我，做什么？"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像是沙子碾石头。
我搬了个破凳子坐在他对面，*了一口自己的馄饨汤，烫了舌头，龇牙咧嘴吸了口凉气。
"做买卖。"
他抬眼。
"你是个做买卖的天才，"我掰着手指头，"你在镇北侯位置上那几年，北疆的马匹贸易、边关的粮食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