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恐只会说实话后,假千金崩溃了
我被姜婉的几个狐朋狗友推搡着上了二楼。
姜婉一个姐妹将我推入房间。
“姐姐,你的包落在休息室了,快进去拿吧。”
她从门外上锁。
房间里没开灯,傅砚迟靠在沙发上,扯开领带,大口呼吸。
他双眼泛红盯着我,我吓得贴在门板上,双腿打颤。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
“傅先生你脸好红,呼吸这么重,眼睛还充血。”
“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还是狂犬病发作了,要不要我帮你打120。”
傅砚迟周身的戾气被我这句话打散了一半,咬着牙出声:
“闭嘴,过来。”
我怂得一批,但还是乖乖挪了过去,停在半米外,紧张地揪着衣角。
“过来干嘛,我力气很小的,打不过你。”
“你要是咬我,我就报警了。”
傅砚迟伸手将我拉扯过去。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喘气。
我一动不敢动,社恐发作脑子一抽,像摸村口的**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你身上好烫,像个大号暖水袋。”
“冬天抱着应该挺舒服的,就是现在有点热。”
傅砚迟浑身一僵,随后笑出声来。
半小时后,门外响起脚步声。
“傅先生就在里面,我刚才看到姐姐也进去了,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姜婉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快把门撞开,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砰”的一声巨响,保镖撞开休息室的门。
姜婉和姜家父母带着众人走进房间。
她满脸兴奋东张西望,室内很冷,众人进屋后冻得搓了搓手臂。
傅砚迟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我坐在地毯上,捧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冷水,正在给他敷手腕降温。
姜婉期待的画面没出现,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下,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傅先生,您没事吧,我刚才听说姐姐纠缠您,特意带人来救您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连傅先生都敢勾引。”
傅砚迟放下文件,抬头看向门口众人。
“姜二小姐带这么多人来砸我的门,是来验收你那杯加了料的茶的成果吗?”
“还是说,你想看我怎么弄死她?”
姜婉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
“傅先生明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肯定是佣人干的。”
“我怎么敢给您下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端着冰水杯,歪着头大声说道:
“可是我刚才被关进来之前,明明听到你和那个穿红裙子的姐姐说,要把傅先生和土包子锁死在里面看好戏呀。”
众人转头看向姜婉身后的女人。
那人双腿发软,坐倒在地,大声喊叫:
“不关我的事,是姜婉指使我的。”
“是她亲手把药倒进茶里的,也是她让我把姜直锁进去的,她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买个限量版包包。”
大厅里一片哗然。
“这姜婉也太恶毒了吧,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给傅先生下药,她是活腻了吗,姜家这回算是完了。”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姜婉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姜婉被打得半边脸颊浮肿。
爸爸抬手指着姜婉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姜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给我滚回房间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姜婉捂着脸坐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姜总,你这女儿要是管教不好,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要的就不是停卡,是她的命。”
爸爸吓得连连鞠躬赔罪,冷汗湿透了后背。
两个保镖架起姜婉拖出房间,眼睛里全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