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恶毒女配是妹控
接到沈渡舟和乔吟婚讯那天,我姐正在厨房给我做糖醋排骨。
她手机响了,是共同朋友发来的电子请柬。
我姐把手机倒扣在料理台上,继续翻炒锅里的排骨。
“姐——”
“没事。这有什么,早该想到的。”
她炒完排骨,盛盘,端上桌。
又炒了个青菜,烧了个汤。
全程安安静静,跟平时一模一样。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把饭菜一道道摆好,给我盛饭,给我夹菜。
“多吃点,最近瘦了。”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眼神放空。
吃完饭她洗了碗,擦了桌子,拖了地。
把家里所有角落都打扫了一遍。
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忙来忙去,心里越来越慌。
凌晨两点的时候,她一个人上了天台。
我跟着上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天台边缘,两条腿悬空晃荡,手里攥着一瓶伏特加。
夜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小雪。你说人活着到底图什么?”
我腿都软了。
“姐,你下来,你下来我们好好说。”
“我只是在想,我追了十年,到头来发现,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我。”
“我是不是挺可笑的?”
“不可笑!”
“你一点也不可笑!是他瞎!是他有眼无珠!”
我姐没说话,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慢慢站了起来。
风鼓动着她的衣角,她站在那里,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带走的鸟。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腿,哭得稀里哗啦。
“姐!你别不要我!”
我姐低头看我,愣了一下。
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就是上来吹个风。”
她把我拉起来,给我擦了擦脸。
“走,下去了。外面冷。”
晚上她送我回房间,帮我掖好被角,关了灯。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在隔壁房间的动静。
很安静。
但我姐越安静,事情越严重。
第二天我放学回家,撞见她站在洗手间里。
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手臂上几道红痕。
洗手台上放着一把修眉刀。
“姐!!”
她被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袖子放下来。
“叫什么,修眉刀而已,划到手了。”
骗谁呢。
我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把袖子重新推上去。
整整齐齐的三道伤口,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陆重月!”
我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答应我要好好活着的!”
“不许骗我!”
我只是把手抽回去,背过身,声音有点哑。
“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手臂上的伤口疼。
晚上我没回自己房间,抱着枕头钻进我姐的被窝。
“怕你半夜跑了。”
我姐被逗笑了,点了点我额头:“行了行了,睡觉。”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仔细分辨着她的呼吸声。
但我不敢睡。
我怕一睁眼,我姐就不在了。
那段时间我神经高度紧绷,白天上课满脑子都是我姐,放学就往家跑。
我姐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回家给我做饭。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每天都在消沉下去。
她瘦了很多。
眼睛底下常年挂着青黑。饭越吃越少,烟越抽越多。
以前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抽烟,现在是走到哪儿抽到哪儿。
我偷偷把她房间里的修眉刀和***全收走了。
她没问,我就当不知道。
我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我姐放弃寻死。
需要让她感觉到被需要。
我得给自己找个**烦,让我姐不得不来给我擦**。
想来想去,我决定给自己找个男朋友。
我盯上了隔壁班的黄毛体育生。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
赵旭阳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肌肉鼓鼓囊囊的,脸上带着凶相。
“赵哥。想不想挣点零花钱?”
“怎么挣?”
“假装我男朋友。”
赵旭阳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在搞什么违法——”
“一天五百。”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