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化犬偷情,我一刀绝了他的嗣
「王妃,您可算来了!王爷他……他血崩了啊!」
萧景行的贴身侍卫青风跪在寝殿门口,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我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语气平稳。
「血崩?王爷身强体壮,又不是妇人生产,哪来的血崩?」
青风死死磕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属下……属下不知!王爷本在书房批阅公文,突然惨叫一声,就……就倒在血泊里了!」
「太医说……说伤在要害!」
我推开内室的门。
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萧景行躺在床榻上,整个人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不断痉挛。
他双眼紧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鲜血直流。
那床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下,透出一**刺眼的殷红,还在不断扩大。
笑死,这出血量,萧景行不会直接失血过多死掉吧?
看他那样子,估计符咒刚失效被强行拉回人体,还没反应过来**子已经没了。
王妃,快上去贴脸开大!问问他爽不爽!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经这张清冷矜贵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扭曲得面目全非。
「王爷这是怎么了?早间出门上朝时,还好好的呢。」
我故意放大了声音,凑到他耳边。
萧景行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
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先是迷茫,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惊恐与绝望!
「你……你……」
他颤抖着手,想要指我,嗓子里发出破风箱般赫赫的声响,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王爷想说什么?妾身已经拿了对牌去请宫里的太医了,定能保住王爷的性命。」
我坐在床沿,不着痕迹地避开他试图抓我的手。
「不过,刚才府里的大夫来看过了,说王爷这伤口极其平整,倒像是被极为锋利的刀刃一刀切下的。」
「王爷明明在书房看书,怎会受这样的‘宫刑’?」
萧景行的身体猛地僵成了一块木板。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眼底的***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想起来了。
就在半炷香前,他还是那只黑犬,亲眼看着我冷酷地下令,看着那把杀猪刀挥向他的**!
「那……两只……狗……」
他浑身发着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噢,王爷是说那两只在妾身院子里**的**?」
我轻笑一声,端起一旁丫鬟递来的参汤,用汤匙轻轻搅动。
「那两只**实在不知廉耻,竟敢在正房重地白日宣淫。妾身怕脏了王府的门楣,便自作主张,让庖丁把它们给骟了。」
「王爷向来最重规矩,想必,一定不会怪罪妾身吧?」
噗——!
萧景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染红了胸前的中衣!
他死死抓着被褥,指甲硬生生劈裂,鲜血淋漓。
「沈、青、鸾!」
他一字一顿地咆哮,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妾身在呢。」
我放下参汤,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
「王爷,刘庖丁的刀法极好,一点儿都没剩,割得干干净净。」
「您现在觉得,下面,凉快吗?」
萧景行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疯了一样想挣扎着坐起来掐我的脖子,却因为动作太大,狠狠牵扯到了下半身的致命伤。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他双眼一翻,再次痛得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
「表哥!表哥救命啊!」
柳依依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下半身的裙摆却被鲜血染得通红。
她捂着小腹,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双腿像是夹着什么东西,走路姿势极其怪异。
看到我,她像是见到了活鬼,尖叫着往后缩。
「表嫂……我……我突然腹痛难忍……」
她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哟,外室动作挺快,刚变回人就跑来找靠山了。
她哪是腹痛,她是**被连根掏了!物理绝育,神仙难救!
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太监,一个石女,以后只能去敬事房当对食了。
我看着柳依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柳姑娘这是怎么了?王爷病重,你不在偏院祈福,跑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莫非,你跟王爷得的是同一种病,下面也挨了一刀?」
柳依依吓得瘫倒在地,捂着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冷冷地扫了青风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把柳姑娘拖回偏院,请个兽医给她瞧瞧。」
「毕竟,狗病,只有兽医治得好。」
青风不敢多言,连忙叫两个粗使婆子把柳依依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床上人事不知的萧景行。
「王爷,这只是个开始。」
我轻声呢喃。
「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让你用下半辈子,一点,一滴地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