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三个没人要的娃回家养，十年后全家炸锅了
一落，这三处房产的处置权就跟他没关系了。
我把复印件重新锁进行李箱底层的夹层里，压在三个孩子的出生证明下面。
现在不是动这些东西的时候。
赵恒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翻脸。他虽然不在乎孩子，但他在乎钱。滨江路两套房加上中山街的商铺，按照现在的市价，少说值三四百万。
我得等。
等到合适的时候。
窗外传来猫叫。念安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手又抓住了我的领口。
我闭上眼。
日子过得很紧。
快餐店的工资只够付房租和三个孩子最基本的吃穿。宇辰的校服小了，我在夜市地摊上买了一件大一号的，深蓝色，跟学校要求的颜色差了一个色号。
慕心从不跟我要东西。班上其他小朋友背的书包是带轮子的拉杆款，她的书包是我用一个帆布袋改的，自己缝了两根肩带上去。
念安长得快，鞋子两个月就小一码。何芳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双她侄子穿过的小白鞋，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我家门口，鞋里塞了一张纸条："别嫌旧，孩子脚长得快，买新的浪费。"
有一天发工资，我数了两遍。少了三百。
去找老板，老板说这个月迟到了两次，扣的。
第一次迟到，是念安早上发烧，我先送他去了诊所再赶过来。第二次，是慕心的日记本落在家里了，她在学校门口哭，我折回去拿。
两次加起来迟到不到二十分钟。扣了三百。
我没有争辩。三百块不值得丢掉这份工作。
月底算账。房租六百，宇辰学费三百二，慕心学费三百二，念安日托四百五，水电煤一百出头，吃饭往最省了算也要八百。工资两千三减去扣的三百，到手两千。
差四百多。
弟弟林国强给的那五百块已经花完了。我不想再问他要。
那天晚上收拾厨房的时候翻到了一个旧钱包。是我结婚前用的，被塞在行李箱的侧兜里。钱包夹层里有两张一百块的旧钞，叠得整整齐齐，忘了多久以前放进去的。
还差两百多。
何芳来敲门，端了一盆***过来。
"做多了，吃不完，你们帮忙消化消化。"
她做多了三回了。每回都是炖肉或者烧鸡。她一个开美发店的单身女人，一个人哪吃得了一整只鸡。
念安看见了肉，眼睛亮了。他已经学会控制自己了，没有立刻扑过去，而是看了我一眼。
"吃吧。"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放进了慕心碗里。然后夹了第二大的，放进了宇辰碗里。然后才给自己夹了一块。
三岁。
何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来。
"念真，我那边缺个人帮忙洗头。你晚上孩子们睡了以后有没有空？一晚上干两三个小时，一个月多给你五百。"
"我不会洗头。"
"谁还不会洗头了？用手搓就行。我教你，一个晚上就学会了。"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半，三个孩子睡下，我就去隔壁何芳的店里帮忙。
洗头、扫地、收拾毛巾、给客人倒水。
何芳的店开在翠园小区底商的一间门面房里，不大，三把椅子，一面墙的镜子。客人不算多，周末能忙一些。
何芳教我洗头的手法。力道、方向、水温，哪个穴位多按几下客人会舒服。
"手法好的洗头工，一个月光靠指名就能赚两三千。你手细，力道也稳，比我之前招的那些小姑娘强多了。"
干了半个月，有一个常来的客人点名让我洗。
那个客人姓贺，是翠园附近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娘。四十出头，说话嗓门大，但给小费痛快。
"小林，你手法不错，以前干过这行？"
"没有。刚学的。"
"刚学手就这么稳？"她从镜子里看我，"你这人，看着是做事的料。光洗头太屈才了。"
何芳在旁边剪着另一个客人的头发，嘴角动了一下，没吭声。
贺老板娘走的时候多塞了二十块给我，说是茶水费。
这个月，总算没有缺口了。
赵恒又出现了。
不是来找孩子的。是来找麻烦的。
那天下午我接慕心放学，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赵恒靠在车门上，旁边站着苏婉晴。
苏婉晴今天换了一身打扮。亚麻色的长裙，头发烫了卷，颈上一条细链子，坠子是个小钻石。阳光一照，亮了
我把复印件重新锁进行李箱底层的夹层里，压在三个孩子的出生证明下面。
现在不是动这些东西的时候。
赵恒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翻脸。他虽然不在乎孩子，但他在乎钱。滨江路两套房加上中山街的商铺，按照现在的市价，少说值三四百万。
我得等。
等到合适的时候。
窗外传来猫叫。念安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手又抓住了我的领口。
我闭上眼。
日子过得很紧。
快餐店的工资只够付房租和三个孩子最基本的吃穿。宇辰的校服小了，我在夜市地摊上买了一件大一号的，深蓝色，跟学校要求的颜色差了一个色号。
慕心从不跟我要东西。班上其他小朋友背的书包是带轮子的拉杆款，她的书包是我用一个帆布袋改的，自己缝了两根肩带上去。
念安长得快，鞋子两个月就小一码。何芳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双她侄子穿过的小白鞋，洗得干干净净放在我家门口，鞋里塞了一张纸条："别嫌旧，孩子脚长得快，买新的浪费。"
有一天发工资，我数了两遍。少了三百。
去找老板，老板说这个月迟到了两次，扣的。
第一次迟到，是念安早上发烧，我先送他去了诊所再赶过来。第二次，是慕心的日记本落在家里了，她在学校门口哭，我折回去拿。
两次加起来迟到不到二十分钟。扣了三百。
我没有争辩。三百块不值得丢掉这份工作。
月底算账。房租六百，宇辰学费三百二，慕心学费三百二，念安日托四百五，水电煤一百出头，吃饭往最省了算也要八百。工资两千三减去扣的三百，到手两千。
差四百多。
弟弟林国强给的那五百块已经花完了。我不想再问他要。
那天晚上收拾厨房的时候翻到了一个旧钱包。是我结婚前用的，被塞在行李箱的侧兜里。钱包夹层里有两张一百块的旧钞，叠得整整齐齐，忘了多久以前放进去的。
还差两百多。
何芳来敲门，端了一盆***过来。
"做多了，吃不完，你们帮忙消化消化。"
她做多了三回了。每回都是炖肉或者烧鸡。她一个开美发店的单身女人，一个人哪吃得了一整只鸡。
念安看见了肉，眼睛亮了。他已经学会控制自己了，没有立刻扑过去，而是看了我一眼。
"吃吧。"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放进了慕心碗里。然后夹了第二大的，放进了宇辰碗里。然后才给自己夹了一块。
三岁。
何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来。
"念真，我那边缺个人帮忙洗头。你晚上孩子们睡了以后有没有空？一晚上干两三个小时，一个月多给你五百。"
"我不会洗头。"
"谁还不会洗头了？用手搓就行。我教你，一个晚上就学会了。"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八点半，三个孩子睡下，我就去隔壁何芳的店里帮忙。
洗头、扫地、收拾毛巾、给客人倒水。
何芳的店开在翠园小区底商的一间门面房里，不大，三把椅子，一面墙的镜子。客人不算多，周末能忙一些。
何芳教我洗头的手法。力道、方向、水温，哪个穴位多按几下客人会舒服。
"手法好的洗头工，一个月光靠指名就能赚两三千。你手细，力道也稳，比我之前招的那些小姑娘强多了。"
干了半个月，有一个常来的客人点名让我洗。
那个客人姓贺，是翠园附近一家服装**店的老板娘。四十出头，说话嗓门大，但给小费痛快。
"小林，你手法不错，以前干过这行？"
"没有。刚学的。"
"刚学手就这么稳？"她从镜子里看我，"你这人，看着是做事的料。光洗头太屈才了。"
何芳在旁边剪着另一个客人的头发，嘴角动了一下，没吭声。
贺老板娘走的时候多塞了二十块给我，说是茶水费。
这个月，总算没有缺口了。
赵恒又出现了。
不是来找孩子的。是来找麻烦的。
那天下午我接慕心放学，学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赵恒靠在车门上，旁边站着苏婉晴。
苏婉晴今天换了一身打扮。亚麻色的长裙，头发烫了卷，颈上一条细链子，坠子是个小钻石。阳光一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