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青春扶大厦，翻脸之际我反手为王
”
“那我们怎么办？”
周鹤鸣沉默了很久。
窗外，一架飞机拖着白色尾迹划过灰蒙蒙的天空。
“通知法务部，”他说，“准备**沈知意的劳动合同。理由——严重违反公司保密**。”
方旭东的嘴张了张：“现在就动？会不会太——”
“三天。”周鹤鸣转过身，目光如刀，“她给我三天，我一天都不给她。明天董事会，我要在会上宣布。”
方旭东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沈知意坐在车里，发动引擎。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陈律师，是我，沈知意。”
“沈总，有消息了？”
“嗯。”她把车开出地下**，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他们没接招。准备启动*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知意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公司大楼。
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一座巨大的金色棺材。
“没有回头路。”她说，“从他们动我分红的那天起，就没有了。”
挂了电话，她把车停在路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十四年的画面——
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显示器的蓝光映在她年轻的脸上。
第一次拿下千万级订单时，周鹤鸣拍着她的肩说“知意，你是我的左膀右臂”。
去年年会上，她站在台上，底下三千名员工为她鼓掌。
然后是今年一月，那封冰冷的邮件——“经公司研究决定，因枫澜国项目重大失误，取消沈知意本年度分红。”
她睁开眼睛。
够了。
回忆到此为止。
她重新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林远舟。
内容只有四个字——
“小心方旭东。”
2
林远舟。
沈知意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钟。
她和林远舟的关系很复杂。
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五年前从一个普通程序员提拔到现在的位置，能力强，脑子活，但为人圆滑，在公司里谁都不得罪。
周鹤鸣信任他，方旭东拉拢他，而他——至少表面上——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沈知意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她不确定林远舟是真心提醒，还是周鹤鸣派来试探的。
在这个公司里，她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十一月的风裹着寒意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没开灯。
客厅里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橘**。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她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然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另一个U盘——不是今天带去公司的那个，是真正的那个。
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她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四十七个文件。
财务报表。转账记录。会议录音。邮件截图。系统操作日志。
这些东西，是她花了整整两个月，一点一点从各个渠道收集来的。
有些是刘浩给的——刘浩是公司财务部的老员工，去年被方旭东以“优化人员结构”为由裁掉了。走之前，他把一些东西拷了出来，辗转送到了沈知意手上。
有些是她自己在权限被收回之前，趁着深夜加班时从系统里导出的。
还有些，是她通过私人关系从银行和审计机构那里拿到的。
每一份文件，她都反复核实过。
每一个数字，她都交叉验证过。
她很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周鹤鸣和方旭东在过去两年里，通过虚构项目、虚增成本、关联交易等手段，从公司转移了超过三亿资金。
三亿。
而她那四千两百万的分红，不过是他们为了堵住资金缺口而顺手吞掉的零头。
沈知意关上电脑，仰头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烟雾报警器的红色指示灯
“那我们怎么办？”
周鹤鸣沉默了很久。
窗外，一架飞机拖着白色尾迹划过灰蒙蒙的天空。
“通知法务部，”他说，“准备**沈知意的劳动合同。理由——严重违反公司保密**。”
方旭东的嘴张了张：“现在就动？会不会太——”
“三天。”周鹤鸣转过身，目光如刀，“她给我三天，我一天都不给她。明天董事会，我要在会上宣布。”
方旭东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沈知意坐在车里，发动引擎。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陈律师，是我，沈知意。”
“沈总，有消息了？”
“嗯。”她把车开出地下**，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他们没接招。准备启动*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计划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知意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公司大楼。
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一座巨大的金色棺材。
“没有回头路。”她说，“从他们动我分红的那天起，就没有了。”
挂了电话，她把车停在路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十四年的画面——
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显示器的蓝光映在她年轻的脸上。
第一次拿下千万级订单时，周鹤鸣拍着她的肩说“知意，你是我的左膀右臂”。
去年年会上，她站在台上，底下三千名员工为她鼓掌。
然后是今年一月，那封冰冷的邮件——“经公司研究决定，因枫澜国项目重大失误，取消沈知意本年度分红。”
她睁开眼睛。
够了。
回忆到此为止。
她重新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者：林远舟。
内容只有四个字——
“小心方旭东。”
2
林远舟。
沈知意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钟。
她和林远舟的关系很复杂。
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五年前从一个普通程序员提拔到现在的位置，能力强，脑子活，但为人圆滑，在公司里谁都不得罪。
周鹤鸣信任他，方旭东拉拢他，而他——至少表面上——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沈知意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她不确定林远舟是真心提醒，还是周鹤鸣派来试探的。
在这个公司里，她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十一月的风裹着寒意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没开灯。
客厅里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橘**。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她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然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另一个U盘——不是今天带去公司的那个，是真正的那个。
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她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四十七个文件。
财务报表。转账记录。会议录音。邮件截图。系统操作日志。
这些东西，是她花了整整两个月，一点一点从各个渠道收集来的。
有些是刘浩给的——刘浩是公司财务部的老员工，去年被方旭东以“优化人员结构”为由裁掉了。走之前，他把一些东西拷了出来，辗转送到了沈知意手上。
有些是她自己在权限被收回之前，趁着深夜加班时从系统里导出的。
还有些，是她通过私人关系从银行和审计机构那里拿到的。
每一份文件，她都反复核实过。
每一个数字，她都交叉验证过。
她很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周鹤鸣和方旭东在过去两年里，通过虚构项目、虚增成本、关联交易等手段，从公司转移了超过三亿资金。
三亿。
而她那四千两百万的分红，不过是他们为了堵住资金缺口而顺手吞掉的零头。
沈知意关上电脑，仰头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烟雾报警器的红色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