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解释，你们跪着吧
理。
姜北趴在收银台上，用手机看裴寂的"战斗视频"。这段视频已经在本地论坛传开了，标题是《大学城便利店惊现拖把杆战神》，点击量十万加。
"裴子，你火了。"
"嗯。"
"你不在乎？"
裴寂把一盒快过期的酸奶从第三排挪到第一排。
"在乎了能怎么样。"
"起码你可以开个直播，教人用拖把杆防身。裴氏拖把流·第一课：如何用铝合金杆精准制裁讨厌的人——"
"姜北。"
"嗯？"
"二号冰柜的温度高了两度，你去调一下。"
姜北闭上了嘴。
他发现跟裴寂说任何不涉及工作的话题，都会被用工作话题精准堵回来。
这不是冷漠。这是一种行为艺术。
——
下午两点。店里客人不多。
一个穿浅蓝色外衣的女人推开了门。
风铃响了。
裴寂抬头扫了一眼——年纪二十五六岁，头发扎成马尾，眼睛底下有淡淡的乌青，左手提着一袋水果。
她走到收银台前，把水果放在台面上。
"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裴寂的员工吗？"
裴寂正站在旁边的货架前理东西。
"我就是。"
女人转过身看着他。
上下打量。
那种打量不是审美性的——不是看帅不帅——而是评估性的。像****人，像**看发动机。
"我叫沈听澜。"她说，"昨天你救了我妈妈。"
裴寂想了两秒。
昨天。他值的是白班。下午三点左右，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在店门口突然倒了下去——不是摔倒，是那种软绵绵的、意识丧失的倒法。裴寂从收银台后面出来，蹲下来看了看。
阿姨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右手攥着衣领。
裴寂把她平放，松开领口扣子，然后从阿姨手腕上摸了摸脉。脉象沉弦，偶尔一顿——这是心律失常的特征。
他翻了翻爷爷的记忆库。
心律失常的急救穴位——内关穴。腕横纹上两寸，两筋之间。
裴寂用拇指按了上去。持续按压三十秒，换了一次角度，又按了二十秒。
阿姨喘了一口气，脸色慢慢回来了。
救护车到的时候，阿姨已经能说话了。急救人员问裴寂："你是学医的？"
裴寂摇头："我是收银的。"
急救人员以为他在开玩笑。
现在这个叫沈听澜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提着一袋水果，说那个阿姨是**妈。
"**妈还好吗？"裴寂问。
"已经出院了。房颤发作，你按的内关穴给她赢了关键的几分钟。"沈听澜的声音很平，但语速微微加快了——这是在压着某种情绪说话，"医院的急救科主任看了我**情况说，如果当时没人处理，很可能会恶化成室颤。"
裴寂点了下头。
"水果你拿回去。"他说。
沈听澜没动。
"我想请你吃顿饭。"
"不用。"
"那水果你收下。"
"不用。**妈没事就行。"
裴寂说完转身继续理货架。
沈听澜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果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裴寂意料的事。
她走**架旁边，蹲了下来。
裴寂正蹲着往底层货架塞洗衣液。沈听澜就蹲在他旁边，距离不到三十公
姜北趴在收银台上，用手机看裴寂的"战斗视频"。这段视频已经在本地论坛传开了，标题是《大学城便利店惊现拖把杆战神》，点击量十万加。
"裴子，你火了。"
"嗯。"
"你不在乎？"
裴寂把一盒快过期的酸奶从第三排挪到第一排。
"在乎了能怎么样。"
"起码你可以开个直播，教人用拖把杆防身。裴氏拖把流·第一课：如何用铝合金杆精准制裁讨厌的人——"
"姜北。"
"嗯？"
"二号冰柜的温度高了两度，你去调一下。"
姜北闭上了嘴。
他发现跟裴寂说任何不涉及工作的话题，都会被用工作话题精准堵回来。
这不是冷漠。这是一种行为艺术。
——
下午两点。店里客人不多。
一个穿浅蓝色外衣的女人推开了门。
风铃响了。
裴寂抬头扫了一眼——年纪二十五六岁，头发扎成马尾，眼睛底下有淡淡的乌青，左手提着一袋水果。
她走到收银台前，把水果放在台面上。
"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裴寂的员工吗？"
裴寂正站在旁边的货架前理东西。
"我就是。"
女人转过身看着他。
上下打量。
那种打量不是审美性的——不是看帅不帅——而是评估性的。像****人，像**看发动机。
"我叫沈听澜。"她说，"昨天你救了我妈妈。"
裴寂想了两秒。
昨天。他值的是白班。下午三点左右，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在店门口突然倒了下去——不是摔倒，是那种软绵绵的、意识丧失的倒法。裴寂从收银台后面出来，蹲下来看了看。
阿姨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右手攥着衣领。
裴寂把她平放，松开领口扣子，然后从阿姨手腕上摸了摸脉。脉象沉弦，偶尔一顿——这是心律失常的特征。
他翻了翻爷爷的记忆库。
心律失常的急救穴位——内关穴。腕横纹上两寸，两筋之间。
裴寂用拇指按了上去。持续按压三十秒，换了一次角度，又按了二十秒。
阿姨喘了一口气，脸色慢慢回来了。
救护车到的时候，阿姨已经能说话了。急救人员问裴寂："你是学医的？"
裴寂摇头："我是收银的。"
急救人员以为他在开玩笑。
现在这个叫沈听澜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提着一袋水果，说那个阿姨是**妈。
"**妈还好吗？"裴寂问。
"已经出院了。房颤发作，你按的内关穴给她赢了关键的几分钟。"沈听澜的声音很平，但语速微微加快了——这是在压着某种情绪说话，"医院的急救科主任看了我**情况说，如果当时没人处理，很可能会恶化成室颤。"
裴寂点了下头。
"水果你拿回去。"他说。
沈听澜没动。
"我想请你吃顿饭。"
"不用。"
"那水果你收下。"
"不用。**妈没事就行。"
裴寂说完转身继续理货架。
沈听澜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果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裴寂意料的事。
她走**架旁边，蹲了下来。
裴寂正蹲着往底层货架塞洗衣液。沈听澜就蹲在他旁边，距离不到三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