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千五月薪伺候公公？我揣着八百万拆迁款退婚
职信签没签？"
"我不签。"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嚼口香糖的速度快了一点："晚晴，不签也行，别逼我出别的招。我爸在床上躺着，我妈一天到晚打电话骂我，你在这里坐行政一个月四千块，你说说，哪头轻哪头重？"
"哪头重我不知道，但这是我的工作，不是你能替我决定的。"
陈强靠在隔板上，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带着一种从上往下打量的味道，像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下属。
"晚晴，你别闹了。我妈明天过来，到时候咱们再谈。"
他转身走了。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方瑶端着咖啡从办公室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两个人并排往销售部走。
方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赵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晚晴，你跟陈经理吵架了？"
"没有。"
赵姐往销售部那个方向看了看，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了句："恒达那个方案数据，我知道是你做的。那天晚**加班到十一点，我锁门的时候看见过你。"
她说完拍了拍我的手背，端着杯子回了自己工位。
我盯着桌上那张辞职申请书，陈强留的便签纸上那三个字好像比早上大了一圈。
手机响了。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刘桂兰的声音，又尖又亮，像锯木头。
"晚晴！强强跟你说了吧？那个辞职信你签了没有？"
"妈。"我只来得及叫了一声。
"别叫我妈，证还没领呢，叫什么妈。"刘桂兰在电话那头咳了一声，"我跟你说，你公公在床上躺了四个月了，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翻不动他。你一个大姑娘，有手有脚的，在公司里坐着敲键盘能有什么出息？"
"我的工作不是敲键盘。"
"那是什么？端茶倒水还是擦桌子？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强强一个提成的零头。我告诉你，明天我坐火车过去，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你公公伺候好了，过两年孩子一生，你就是我们陈家的功臣。"
"妈，我要上班，这件事回头再说。"
"回什么头？你跟强强谈两年了，我们家可没亏待过你。结婚的房子我们出了，你们家出了什么？**不就是开小卖铺的吗？那条街马上要拆迁了，到时候连铺子都没有。你要是聪明点，就趁着我们家还要你的时候赶紧进门。"
她不知道那条街已经拆了。
她更不知道八百万。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刘桂兰又说："你先别挂。我明天中午到，你去火车站接我。让强强给你请个假。还有，我住你那儿，你把那间卧室给我收拾出来。我腰不好，要睡硬板床，你去买个床板。"
电话挂了。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进了屏保，一条小鱼在黑色的**里游来游去。
隔壁的小林探过头："晚晴姐，你脸色好白，没事吧？"
"没事。"
下午两点，我去了趟卫生间。
门锁上以后，我靠着墙站了五分钟。
验孕棒的事还没告诉陈强。他连我做夜班整理出来的数据都能转手送给别人，我不确定他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说什么。
手机又震了。林小鱼的消息。
"晚晴！**说你要辞职？怎么回事？你打电话给我！"
我妈居然告诉了林小鱼。
不对。我妈不知道辞职的事。
我拨过去，林小鱼一接就炸了："苏晚晴你是不是疯了？**没说辞职，是你们公司那个赵姐打电话给我的。她说你桌上放了张辞职信，陈强让你签的？"
赵姐打给了林小鱼。
"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你的工作关他什么事？你跟他结婚又不是卖给他了，况且你们连证都没领。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手机听筒里全是林小鱼的声音，尖利的，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小鱼，你先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你要真签了那张纸我跟你绝交。你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干了六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一句话就让你回乡下当保姆？**瘫了是你的责任吗？你是他老婆还是他家请的护工？"
卫生间外面有人在敲门。
"小鱼，晚上再说。"
"你等着，我下班来找你。"
电话挂了。
我拉
"我不签。"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嚼口香糖的速度快了一点："晚晴，不签也行，别逼我出别的招。我爸在床上躺着，我妈一天到晚打电话骂我，你在这里坐行政一个月四千块，你说说，哪头轻哪头重？"
"哪头重我不知道，但这是我的工作，不是你能替我决定的。"
陈强靠在隔板上，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带着一种从上往下打量的味道，像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下属。
"晚晴，你别闹了。我妈明天过来，到时候咱们再谈。"
他转身走了。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方瑶端着咖啡从办公室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两个人并排往销售部走。
方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赵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晚晴，你跟陈经理吵架了？"
"没有。"
赵姐往销售部那个方向看了看，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了句："恒达那个方案数据，我知道是你做的。那天晚**加班到十一点，我锁门的时候看见过你。"
她说完拍了拍我的手背，端着杯子回了自己工位。
我盯着桌上那张辞职申请书，陈强留的便签纸上那三个字好像比早上大了一圈。
手机响了。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刘桂兰的声音，又尖又亮，像锯木头。
"晚晴！强强跟你说了吧？那个辞职信你签了没有？"
"妈。"我只来得及叫了一声。
"别叫我妈，证还没领呢，叫什么妈。"刘桂兰在电话那头咳了一声，"我跟你说，你公公在床上躺了四个月了，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翻不动他。你一个大姑娘，有手有脚的，在公司里坐着敲键盘能有什么出息？"
"我的工作不是敲键盘。"
"那是什么？端茶倒水还是擦桌子？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强强一个提成的零头。我告诉你，明天我坐火车过去，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你公公伺候好了，过两年孩子一生，你就是我们陈家的功臣。"
"妈，我要上班，这件事回头再说。"
"回什么头？你跟强强谈两年了，我们家可没亏待过你。结婚的房子我们出了，你们家出了什么？**不就是开小卖铺的吗？那条街马上要拆迁了，到时候连铺子都没有。你要是聪明点，就趁着我们家还要你的时候赶紧进门。"
她不知道那条街已经拆了。
她更不知道八百万。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刘桂兰又说："你先别挂。我明天中午到，你去火车站接我。让强强给你请个假。还有，我住你那儿，你把那间卧室给我收拾出来。我腰不好，要睡硬板床，你去买个床板。"
电话挂了。
我坐在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进了屏保，一条小鱼在黑色的**里游来游去。
隔壁的小林探过头："晚晴姐，你脸色好白，没事吧？"
"没事。"
下午两点，我去了趟卫生间。
门锁上以后，我靠着墙站了五分钟。
验孕棒的事还没告诉陈强。他连我做夜班整理出来的数据都能转手送给别人，我不确定他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说什么。
手机又震了。林小鱼的消息。
"晚晴！**说你要辞职？怎么回事？你打电话给我！"
我妈居然告诉了林小鱼。
不对。我妈不知道辞职的事。
我拨过去，林小鱼一接就炸了："苏晚晴你是不是疯了？**没说辞职，是你们公司那个赵姐打电话给我的。她说你桌上放了张辞职信，陈强让你签的？"
赵姐打给了林小鱼。
"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你的工作关他什么事？你跟他结婚又不是卖给他了，况且你们连证都没领。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手机听筒里全是林小鱼的声音，尖利的，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小鱼，你先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你要真签了那张纸我跟你绝交。你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干了六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一句话就让你回乡下当保姆？**瘫了是你的责任吗？你是他老婆还是他家请的护工？"
卫生间外面有人在敲门。
"小鱼，晚上再说。"
"你等着，我下班来找你。"
电话挂了。
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