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了3年采购款的科长逼我下跪，却不知我是新院长
，让他走就行了，别闹大。"
蒋德厚哼了一声："走？没那么便宜。他得先道歉。"
我重新坐了回去。
"不道歉，也不走。"
蒋德厚和方蕙兰同时愣了一下。
方蕙兰脸色冷了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很快会知道。"
蒋德厚一拍桌子："还装！方主任，你帮我打个电话，让马院长派人来处理。
我今天倒要看看，谁在这医院里罩着他！"
方蕙兰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两秒，还是掏出了手机。
我坐在原位，把撒了一半的米饭拨了拨，继续吃。
方蕙兰的电话拨出去了，免提开着，大概是为了震慑我。
"马院长，食堂这边有人闹事，蒋科长的位子被人占了，还跟蒋科长动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谁？"
"不认识，应该是新来的，穿得挺随便，问他哪个科室也不说。"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今天上午是不是……算了，
你们先别闹大，我让宋主任下去看看。"
方蕙兰挂了电话。
蒋德厚没注意那头的犹豫，反而更来劲了。
"听见了吧？马院长都发话了。你不走，等着宋主任来收拾你吧。"
我夹了一块土豆。
"马院长说的是别闹大，你听岔了。"
蒋德厚脸一黑。
"你少咬文嚼字。"
"我没咬，是你耳背。"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是故意来找事的吧？谁派你来的？"
我看着他那盘四菜一碟的饭菜。
"蒋科长，别人打一份荤菜十八块，你这一整桌起码值七八十。谁给你开的小灶？"
他一怔。
"我自己买的，怎么了？"
"你买了吗？"
我扭头看向窗口的大姐。
"他刚才刷卡了吗？"
大姐脸色一白，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蒋德厚脸色彻底变了。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打饭刷不刷卡，关你什么事？"
"关不关我的事，等一下再说。"
我看着他，语气很平。
"你先回答我，这些年在食堂吃饭，一共欠了多少？"
这句话一出，旁边几桌有人偷偷抬起了头。
食堂里的事，不是秘密。蒋德厚吃饭从来不刷卡，大师傅给他单独开小灶，菜色比普通职工好出几个档次。
这些年下来，谁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说。
蒋德厚回过神来，横了我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查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转头冲方蕙兰："别理他，就是个搅事的。等宋主任来，直接让保卫科把他赶出去。"
方蕙兰点了点头，但我注意到她往后退了半步。
一个微小的动作，说明她已经不太确定我到底是谁了。
蒋德厚没那么敏感。
他往前凑了一步，俯下身，压低声音。
"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桌子收拾干净，给我把东西归位，
然后从这个门出去，以后食堂里看见我绕着走。你要是乖乖照做，我就饶了你。"
"否则呢？"
"否则？"他嘿嘿笑了两声，"你在这医院里的日子，我会让你一天都过不下去。"
我看着他。
"二十二年了。"
他愣了一下："什么？"
"你在这医院二十二年，一直这么跟人说话？"
他没回答。
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十八分。
够了。
蒋德厚看我掏手机，嗤笑一声。
"打电话？你打，我看你能叫来谁。"
我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我只说了一句："进来吧。"
说完挂了。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
蒋德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好大的口气。进来吧？你以为你是谁？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坐回原位，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菜。
蒋德厚见我不说话，更加确定我在虚张声势，语调变得更嚣张。
"方主任你看见没有？这种人一看就是外面混的，不知道怎么溜进来的，装得跟个人物似的。
等宋主任来了，直接报保卫科，按闯入者处理。"
方蕙兰嗯了一声，但目光一直落在我手上那部手机上，似乎在想什么。
蒋德厚还在说话。
"二十二年了，什么阵仗我没见过。上一任院长来的时候请我吃饭，
再
蒋德厚哼了一声："走？没那么便宜。他得先道歉。"
我重新坐了回去。
"不道歉，也不走。"
蒋德厚和方蕙兰同时愣了一下。
方蕙兰脸色冷了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很快会知道。"
蒋德厚一拍桌子："还装！方主任，你帮我打个电话，让马院长派人来处理。
我今天倒要看看，谁在这医院里罩着他！"
方蕙兰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两秒，还是掏出了手机。
我坐在原位，把撒了一半的米饭拨了拨，继续吃。
方蕙兰的电话拨出去了，免提开着，大概是为了震慑我。
"马院长，食堂这边有人闹事，蒋科长的位子被人占了，还跟蒋科长动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谁？"
"不认识，应该是新来的，穿得挺随便，问他哪个科室也不说。"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今天上午是不是……算了，
你们先别闹大，我让宋主任下去看看。"
方蕙兰挂了电话。
蒋德厚没注意那头的犹豫，反而更来劲了。
"听见了吧？马院长都发话了。你不走，等着宋主任来收拾你吧。"
我夹了一块土豆。
"马院长说的是别闹大，你听岔了。"
蒋德厚脸一黑。
"你少咬文嚼字。"
"我没咬，是你耳背。"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是故意来找事的吧？谁派你来的？"
我看着他那盘四菜一碟的饭菜。
"蒋科长，别人打一份荤菜十八块，你这一整桌起码值七八十。谁给你开的小灶？"
他一怔。
"我自己买的，怎么了？"
"你买了吗？"
我扭头看向窗口的大姐。
"他刚才刷卡了吗？"
大姐脸色一白，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蒋德厚脸色彻底变了。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打饭刷不刷卡，关你什么事？"
"关不关我的事，等一下再说。"
我看着他，语气很平。
"你先回答我，这些年在食堂吃饭，一共欠了多少？"
这句话一出，旁边几桌有人偷偷抬起了头。
食堂里的事，不是秘密。蒋德厚吃饭从来不刷卡，大师傅给他单独开小灶，菜色比普通职工好出几个档次。
这些年下来，谁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说。
蒋德厚回过神来，横了我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查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转头冲方蕙兰："别理他，就是个搅事的。等宋主任来，直接让保卫科把他赶出去。"
方蕙兰点了点头，但我注意到她往后退了半步。
一个微小的动作，说明她已经不太确定我到底是谁了。
蒋德厚没那么敏感。
他往前凑了一步，俯下身，压低声音。
"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桌子收拾干净，给我把东西归位，
然后从这个门出去，以后食堂里看见我绕着走。你要是乖乖照做，我就饶了你。"
"否则呢？"
"否则？"他嘿嘿笑了两声，"你在这医院里的日子，我会让你一天都过不下去。"
我看着他。
"二十二年了。"
他愣了一下："什么？"
"你在这医院二十二年，一直这么跟人说话？"
他没回答。
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十八分。
够了。
蒋德厚看我掏手机，嗤笑一声。
"打电话？你打，我看你能叫来谁。"
我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我只说了一句："进来吧。"
说完挂了。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
蒋德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好大的口气。进来吧？你以为你是谁？电视剧看多了吧？"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坐回原位，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菜。
蒋德厚见我不说话，更加确定我在虚张声势，语调变得更嚣张。
"方主任你看见没有？这种人一看就是外面混的，不知道怎么溜进来的，装得跟个人物似的。
等宋主任来了，直接报保卫科，按闯入者处理。"
方蕙兰嗯了一声，但目光一直落在我手上那部手机上，似乎在想什么。
蒋德厚还在说话。
"二十二年了，什么阵仗我没见过。上一任院长来的时候请我吃饭，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