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把真爱领回家那天，我挺着孕肚让他净身出户
，这就是照顾我。"
贺铁军低下头，看了看桌上那截断掉的刹车钢丝，又看了看我五个月的肚子。
他弯下腰把手电筒捡起来，放回桌面上，动作很慢。
然后他说："你得先跟陆明把婚离了。"
"我知道。"
"孩子呢？"
"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贺铁军站了一会，突然转身打开抽屉，拿出了他的***件和户口本放在桌上。
"那你什么时候能离，咱们什么时候就去登记。"
我从保卫科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陆明站在巷子口来回踱步。他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去了哪里，而是往院子里的自行车位看了一眼。
车不在了。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去哪了？车呢？"
"走着去的厂医院，路上碰到保卫科的人在检查车辆，说是最近厂里出了几起链条断裂的事故，把我车推走检查了。"
我语气平淡，脸上什么都没露。
陆明的眼神闪了闪，但他很快笑了："检查就检查吧，过两天拿回来就是了。走，进屋歇着，你站了一上午了。"
他伸手要扶我胳膊，我侧身让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进了院子，周婉清正坐在堂屋里嗑瓜子。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衬衫，头发扎得很高，看见我回来，笑了一下。
"嫂子回来了？早上陆哥让我给你留了稀饭，在锅里温着呢。"
她叫我嫂子。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叫的。嫂子长嫂子短，叫了三十年，叫到最后连我的床都占了。
我没理她，直接进了里屋关上门。
坐在床沿上，我开始想接下来的事。
离婚不是一句话就能成的。这个年代，离婚要经过厂里调解，厂长批准，还有各种手续。陆明是厂长的司机，赵国栋跟他关系不一般，要走正常程序，十有八九批不下来。
除非我有一个让厂长没法拒绝的理由。
刹车线就是理由。
但是现在还不能用。我一旦拿出这个证据，陆明就知道我什么都清楚了，他会狗急跳墙。
我得先把自己的退路铺好，再动他。
门外传来陆明跟周婉清说笑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他们连压低声音都懒得做。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上一世这个孩子七天后就没了。
这一世，谁也别想碰我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厂里的人事科。
人事科的张科长正在喝茶看报纸，见我进来有些意外。
"小林？你怎么来了？有事？"
我坐下来："张科长，我想查一下我的进厂档案。"
张科长放下茶杯，表情有点为难："查档案？你自己的？"
"对。我爸是烈士，我当初进厂走的是烈士子**待，我想确认一下档案里的信息都对不对。"
张科长的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这个，档案现在不太方便调。你有什么具体要核实的，跟我说，我帮你查。"
"我想看我名额的归属关系。"
张科长的手顿了一下。他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最后叹了口气："小林啊，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你当年的手续是陆明来帮你办的，他拿了你的材料和他的结婚证一起递上来的。按照当时的**，夫妻双方可以合并名额统一管理。所以你现在的名额在系统里挂的是陆明的家属安置。"
"这合规吗？"
"手续是齐全的，程序上没问题。"张科长看着我，"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跟陆明离婚呢？"
张科长被茶呛了一口。他咳嗽了好几声，把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你说什么？离婚？"
我点头。
"你疯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你跟陆明离了婚你名额就没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还在乡下等你寄钱回去呢。"张科长压低声音，"再说了，陆明是厂长的人，你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是你。"
"我知道了。"我站起来，"我就是随便问问。"
张科长松了口气："你好好跟陆明过日子，有什么话在家里说，别把事情闹大了。"
我没接他的话，转身出了人事科。
走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
王桂芳，厂食堂的大姐。五十多岁，说话跟***一样，全厂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贺铁军低下头，看了看桌上那截断掉的刹车钢丝，又看了看我五个月的肚子。
他弯下腰把手电筒捡起来，放回桌面上，动作很慢。
然后他说："你得先跟陆明把婚离了。"
"我知道。"
"孩子呢？"
"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贺铁军站了一会，突然转身打开抽屉，拿出了他的***件和户口本放在桌上。
"那你什么时候能离，咱们什么时候就去登记。"
我从保卫科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陆明站在巷子口来回踱步。他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去了哪里，而是往院子里的自行车位看了一眼。
车不在了。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去哪了？车呢？"
"走着去的厂医院，路上碰到保卫科的人在检查车辆，说是最近厂里出了几起链条断裂的事故，把我车推走检查了。"
我语气平淡，脸上什么都没露。
陆明的眼神闪了闪，但他很快笑了："检查就检查吧，过两天拿回来就是了。走，进屋歇着，你站了一上午了。"
他伸手要扶我胳膊，我侧身让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进了院子，周婉清正坐在堂屋里嗑瓜子。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衬衫，头发扎得很高，看见我回来，笑了一下。
"嫂子回来了？早上陆哥让我给你留了稀饭，在锅里温着呢。"
她叫我嫂子。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叫的。嫂子长嫂子短，叫了三十年，叫到最后连我的床都占了。
我没理她，直接进了里屋关上门。
坐在床沿上，我开始想接下来的事。
离婚不是一句话就能成的。这个年代，离婚要经过厂里调解，厂长批准，还有各种手续。陆明是厂长的司机，赵国栋跟他关系不一般，要走正常程序，十有八九批不下来。
除非我有一个让厂长没法拒绝的理由。
刹车线就是理由。
但是现在还不能用。我一旦拿出这个证据，陆明就知道我什么都清楚了，他会狗急跳墙。
我得先把自己的退路铺好，再动他。
门外传来陆明跟周婉清说笑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他们连压低声音都懒得做。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上一世这个孩子七天后就没了。
这一世，谁也别想碰我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厂里的人事科。
人事科的张科长正在喝茶看报纸，见我进来有些意外。
"小林？你怎么来了？有事？"
我坐下来："张科长，我想查一下我的进厂档案。"
张科长放下茶杯，表情有点为难："查档案？你自己的？"
"对。我爸是烈士，我当初进厂走的是烈士子**待，我想确认一下档案里的信息都对不对。"
张科长的视线往旁边飘了一下："这个，档案现在不太方便调。你有什么具体要核实的，跟我说，我帮你查。"
"我想看我名额的归属关系。"
张科长的手顿了一下。他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最后叹了口气："小林啊，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你当年的手续是陆明来帮你办的，他拿了你的材料和他的结婚证一起递上来的。按照当时的**，夫妻双方可以合并名额统一管理。所以你现在的名额在系统里挂的是陆明的家属安置。"
"这合规吗？"
"手续是齐全的，程序上没问题。"张科长看着我，"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跟陆明离婚呢？"
张科长被茶呛了一口。他咳嗽了好几声，把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你说什么？离婚？"
我点头。
"你疯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你跟陆明离了婚你名额就没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还在乡下等你寄钱回去呢。"张科长压低声音，"再说了，陆明是厂长的人，你真要闹起来，吃亏的是你。"
"我知道了。"我站起来，"我就是随便问问。"
张科长松了口气："你好好跟陆明过日子，有什么话在家里说，别把事情闹大了。"
我没接他的话，转身出了人事科。
走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
王桂芳，厂食堂的大姐。五十多岁，说话跟***一样，全厂没有她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