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下难开凌霄花
我心有不甘,哭着求周南言帮我。
他用酒精湿巾擦拭我刺青的皮肤,颤抖的指尖冰凉。
“我帮你,一定是有人指使。”
很快周南言带回消息,说是几个混混找乐子,刚好我撞上了枪口。
“没事儿,我们去洗了就是。”
这事被揭过。
思绪拉回现实,我摸着衣服掩盖下丑陋的皮肤,鼻子发堵。
“周南言,情书的事,你也说清楚。”
“蓝溪你够了,没人想听你那烂透的故事。”
“南言是我未婚夫,你再对他纠缠不休,别逼我扇你啊。”
楚琳从周南言拉开她的手时就黑了脸。
我斜了她一眼,彻底激怒了她。
“周南言,她楚琳是个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
周南言把楚琳按进怀里,朝大家道了声不好意思,朝外走去。
“琳琳受不得刺激,改日我请大家。”
十年了,楚琳还是受不得刺激。
泪水滑落,我长呼了口气。
**礼那天,楚琳盛装打扮来庆祝,在我的房间,和周南言滚在了一起。
她带着满身暧昧痕迹,跪在她爸妈脚边哭着胡言乱语。
“我看到南言在水里漂浮,我拼命去扯他的衣服救他...我好害怕失去南言!”
周南言淡定穿好衣服,拉起楚琳。
“楚伯父、伯母,我愿意娶琳琳。”
后来周南言和楚琳订了婚。
周南言给了我解释。
“宝宝你再等等,等琳琳病好了,我娶你,现在不能刺激她。”
我只是麻木地翻开了化学书。
互写同学录的空档,楚琳给每位同学递了喜糖。
听到两人订婚的事,有人提议去聚餐放松。
那晚我没去,第二天踏进教室就被一道道轻蔑的眼神打量。
“蓝溪居然是**家保姆的女儿,还妄想攀高枝,真不要脸。”
“敢搅合楚家真假千金的事,还好楚琳家没追究她,**家拿几千万打理关系救她。”
恰好苏绵绵从我课桌里,掏出一封曾回给周南言的情书。
情书本该在周南言的书柜里,我亲手放的。
“蓝溪抢楚琳的未婚夫!”
苏绵绵站在楚楚可怜的楚琳身边,高举情书,扬言要去告我。
众人一片唏嘘,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周南言夺走情书,正要开口,楚琳哭着跑去了天台,她撕扯长发,吼着要**。
在周南言的哄劝下,楚琳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楚琳抑郁加重。
楚琳闹着让我在最后一个升旗仪式上念情书。
我拒绝了,失控之下甩了她一耳光。
“楚琳你真贱,*占鹊巢的小偷!”
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被周阿姨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蓝溪,我从没想让你当我儿媳妇。”
她幽幽开口,递给我一张有周南言笔迹的A4纸。
“你被关在拘留室时,南言签了张和你分手的保证书。”
“周楚两家在合作项目,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因你闹不快。”
“照琳琳说的做,我给**妈续医疗费,不然...”
周阿姨的话如棒槌敲在我头上,我浑身血液发凉。
那天我站在初升的太阳下,在一众师生面前麻木念完情书。
少女心事如泡沫般蒸腾消失。
“周南言,我不是找你叙旧的,是找你算账的。”
周南言顿住了脚步,他回过头不解看向我。
我递给他一摞资料,有我妈妈曾交给周阿姨的遗嘱,和信托合同。
我冷笑:“你们欠我的,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