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断我生活费，爸带大伯杀回：既然没钱，这房腾出来
美玲。”
“在吗？”
“嗯，我回来了。”
“你跟德明过来一趟。”
“对，现在。”
“有事说。”
那头说了什么。
“不忙就来。”
“嗯，好。”
他挂了电话。
又拨了一个。
“大哥，是我，志强。”
“嗯，我回来了。”
“你跟嫂子方便过来一趟吗？”
“家里有点事，当面说。”
“嗯，好，等你。”
两个电话打完。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妈站在旁边。**手。
“志强，你别——”
“周末了，大家都有空。”爸爸说，“把事情一次说清楚。”
“免得来来回回扯不清。”
他看向我。
“别担心。”
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手心全是汗。
王浩坐在另一头。手机端着。不敢打游戏了。偷偷看我爸的脸色。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
大伯林志刚和大伯母刘翠花走进来。
大伯比我爸大四岁。在一家***车间主任。人很实在。
“志强，回来了？”
“嗯，大哥，坐。”
大伯母环顾了一下客厅。看到我，冲我笑了笑。
“晚晚也在啊。”
“大伯母好。”
他们坐下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又过了十来分钟。门铃再次响起。
小姑和姑父进来了。
小姑换了衣服。化了妆。嘴唇很红。
进门的时候表情还算正常。
“二哥，怎么突然回来了？”
“货让老张送了。”
“这么急？”
“嗯。”
爸爸没多解释。
姑父王德明跟在后面。矮胖矮胖的。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客厅里坐满了人。
沙发不够。我妈又从阳台搬了两把折叠椅。
没人说话。
只有王浩手机偶尔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王浩。”爸爸开口。
“大舅。”
“去，跟你姐回房间。”
“把门关上。”
王浩看向小姑。
小姑皱了下眉。“二哥，孩子在这儿待着怎么了？”
“大人说话，小孩别听。”
“王浩，去。”
王浩又看了小姑一眼。小姑抿了抿嘴。没再拦。
“晚晚，你也去。”爸爸看向我。
“爸——”
“听话。”
他看着我。
我不情愿地站起来。
和王浩一起走进我房间。
关上门。
但我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
王浩往我床上一坐。掏出手机。
“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他小声嘀咕。
我没理他。
把耳朵贴在门边。
客厅安静了几秒。
爸爸的声音响起来。
“美玲。”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没有弯。直直的。
小姑立刻接话。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
“二哥，你这口气——”
“我还不是为了晚晚好？”
“女孩家手里钱多了，你不知道现在外面多乱？”
“我们小区那个周姐的闺女，就是零花钱给太多——”
“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一块儿。”
“又逃学又打架。”
“高中都没上完。”
“我是怕晚晚也走那条路！”
我贴在门上。指甲掐进门框里。
我什么时候逃学了？什么时候打架了？
我连课间操缺席都没有过。
“晚晚跟她一样吗？”
爸爸的声音很冷。
“现在不一样，以后呢？”小姑说。
“二哥，我知道你疼闺女。”
“但疼不是这么疼法。”
“一个月1000，我家浩浩才800。”
“他一个男孩，要打球要买鞋要上课外班。”
“晚晚一个女孩，要那么多钱干嘛？”
“买口红？买零食？跟同学攀比？”
“我没有！”我没忍住，隔着门喊了一声。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小姑的声音追过来。
“二哥你看，就是惯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晚晚。”爸爸的声音。
“关好门。”
“别听。”
我看着门缝。
最终把门推得更拢了一些。
但还是留了一线。
客厅又安静了几秒。
爸爸再次开口。
“孩子不在了。说吧。”
“美玲，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晚晚乱花钱，你亲眼看见的，还是猜的？”
“我……我看见她买奶茶了！一杯十五！”小姑的声音急起来。
“还买那些明星的照片！”
“书包里还有口红！”
“奶茶是四月份的事。”爸
“在吗？”
“嗯，我回来了。”
“你跟德明过来一趟。”
“对，现在。”
“有事说。”
那头说了什么。
“不忙就来。”
“嗯，好。”
他挂了电话。
又拨了一个。
“大哥，是我，志强。”
“嗯，我回来了。”
“你跟嫂子方便过来一趟吗？”
“家里有点事，当面说。”
“嗯，好，等你。”
两个电话打完。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妈站在旁边。**手。
“志强，你别——”
“周末了，大家都有空。”爸爸说，“把事情一次说清楚。”
“免得来来回回扯不清。”
他看向我。
“别担心。”
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手心全是汗。
王浩坐在另一头。手机端着。不敢打游戏了。偷偷看我爸的脸色。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
大伯林志刚和大伯母刘翠花走进来。
大伯比我爸大四岁。在一家***车间主任。人很实在。
“志强，回来了？”
“嗯，大哥，坐。”
大伯母环顾了一下客厅。看到我，冲我笑了笑。
“晚晚也在啊。”
“大伯母好。”
他们坐下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又过了十来分钟。门铃再次响起。
小姑和姑父进来了。
小姑换了衣服。化了妆。嘴唇很红。
进门的时候表情还算正常。
“二哥，怎么突然回来了？”
“货让老张送了。”
“这么急？”
“嗯。”
爸爸没多解释。
姑父王德明跟在后面。矮胖矮胖的。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客厅里坐满了人。
沙发不够。我妈又从阳台搬了两把折叠椅。
没人说话。
只有王浩手机偶尔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王浩。”爸爸开口。
“大舅。”
“去，跟你姐回房间。”
“把门关上。”
王浩看向小姑。
小姑皱了下眉。“二哥，孩子在这儿待着怎么了？”
“大人说话，小孩别听。”
“王浩，去。”
王浩又看了小姑一眼。小姑抿了抿嘴。没再拦。
“晚晚，你也去。”爸爸看向我。
“爸——”
“听话。”
他看着我。
我不情愿地站起来。
和王浩一起走进我房间。
关上门。
但我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
王浩往我床上一坐。掏出手机。
“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他小声嘀咕。
我没理他。
把耳朵贴在门边。
客厅安静了几秒。
爸爸的声音响起来。
“美玲。”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没有弯。直直的。
小姑立刻接话。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
“二哥，你这口气——”
“我还不是为了晚晚好？”
“女孩家手里钱多了，你不知道现在外面多乱？”
“我们小区那个周姐的闺女，就是零花钱给太多——”
“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一块儿。”
“又逃学又打架。”
“高中都没上完。”
“我是怕晚晚也走那条路！”
我贴在门上。指甲掐进门框里。
我什么时候逃学了？什么时候打架了？
我连课间操缺席都没有过。
“晚晚跟她一样吗？”
爸爸的声音很冷。
“现在不一样，以后呢？”小姑说。
“二哥，我知道你疼闺女。”
“但疼不是这么疼法。”
“一个月1000，我家浩浩才800。”
“他一个男孩，要打球要买鞋要上课外班。”
“晚晚一个女孩，要那么多钱干嘛？”
“买口红？买零食？跟同学攀比？”
“我没有！”我没忍住，隔着门喊了一声。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小姑的声音追过来。
“二哥你看，就是惯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晚晚。”爸爸的声音。
“关好门。”
“别听。”
我看着门缝。
最终把门推得更拢了一些。
但还是留了一线。
客厅又安静了几秒。
爸爸再次开口。
“孩子不在了。说吧。”
“美玲，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晚晚乱花钱，你亲眼看见的，还是猜的？”
“我……我看见她买奶茶了！一杯十五！”小姑的声音急起来。
“还买那些明星的照片！”
“书包里还有口红！”
“奶茶是四月份的事。”爸